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緊接着——

元家兄妹現場爆料的視頻就出來了。

代表着混亂不堪的私生活的照片,以及元落黎那無言辯駁的默認態度。直接將臨門一腳就要踩上「女神」高壇的她,狠狠打入了骯髒的泥濘里!

所有人都激憤地表達着對她的厭惡、憎恨,像是恨不得用口水將她淹沒。

人性如此。

如果她的美麗帶給了他們驚艷,而她不堪的那一面又他們無法接受。

那麼,美麗,則變成了一種罪過。

國主府里。

皇家園林建築風格,處處宣揚著皇權的莊嚴和肅穆,以及繁盛。

連隨意的一條走廊,也是如此的金碧輝煌。

長廊里,宮弘煦憤怒地將手中的平板砸了出去,撞在牆角上,屏幕頓時四分五裂。

宮弘煦轉頭瞪向身旁的邱冰,咬牙切齒地吩咐道:「為什麼到處都在報道這個噁心的女人?以後,不要讓我看到她的任何消息!我不想讓她髒了我的眼睛!」

邱冰低眸看了眼那破碎的平板,心思在眼底一閃而過。

雖然他已經通過皇家的手段,調查到那些照片並不屬實。不過,這件事還是不要告訴王子比較好。

出身在國主府的王子,身上背負着與生俱來的職責,本就不應該跟那些平民女人有任何的交集。

他收回目光,朝眼前一臉怒色的年輕男人頷首,恭敬說道:「好的,王子。」

……

元家。

兄妹倆一回到家,迎接他們的便是迎面而來的一杯早已涼透的茶水。

元俊書反應迅捷,快速躲開。

走在他身後的元欣容可就倒霉了,沒來得及躲開,被潑了一臉。

「啊——爸爸、你幹什麼呀!」

元欣容跳着叫道,抬手朝臉上一抹,一張臉蛋頓時狼狽無比。

元紹承將茶杯重重一放,怒哼道:「你們兄妹兩個乾的好事!」 「他們的安保工作做得很好,我們的人攻擊了幾次都沒有衝破防護網,你說你厲不厲害。」張明面上漾過淡笑,溫聲誇獎道。

片刻后,他斂住了情緒,鄭重開口,「今天晚上不平靜,你自己小心一點。有事的話,記得找我。」

葉瓷微一頷首,眸底的深色一點點聚攏。

她站起身來,走出了大廳。

甲板之上沒有多少人,唯有海風帶着腥鹹的氣味撲面而來。

但空曠的地方,還是令她心口那股子煩躁消散了不少。

「怎麼不去廳里,反而來這裏發獃?」

溫潤如玉的嗓音自身後穿透而來。

晚宴還未開始,天邊偌大的太陽也懸掛在太空。

葉瓷掃了眼將她完全覆蓋的黑影。

「怎麼,這才多長時間沒見,葉同學這是連我都不認識了?」梁錦榮走到了她左側,順勢靠在了欄桿之上側目看向她。

誰料一轉頭,竟撞入了一雙深不見底的冷冽眼眸中。

他微微一怔,薄唇便揚了起來,「葉同學,這麼看着我做什麼?」

葉瓷柳眉一挑,旋即笑了笑說:

「我只是覺得,梁副校長在這裏碰到我,似乎不感到驚訝。」

「你現在是陸家四爺的未婚妻,你在這裏出現有什麼值得驚訝的嗎?」梁錦榮輕笑反問。

他頓了頓,話鋒陡然一轉,「再者,那個時候你不是跟你的朋友聽到我跟白萩說的話了嗎,所以我知道你或許會在這裏碰到你。」

意味深長的話,讓葉瓷眼神轉厲。

當時他果然是知道的。

她唇角弧度不變,輕嗤道:

「梁副校長不怪我們沒有出來便好,我也有些好奇,您這是打算跟白萩和好?」

梁錦榮被噎了一下。

自從他回到梁家,遇到的人哪個不對他客客氣氣的。

就連當年他跟白萩的事情,也很少會有人提起。

哪裏像眼前的小姑娘,這般直白。

不過到底是直白還是在試探……

「葉同學這是在開玩笑嗎,我還舍不下你們這些同學呢。」說完,他便晃了晃杯子裏香檳色的液體,彷彿不經意般提到:

「我聽說葉同學在科技比賽上獲得不錯的成績,沒想到葉同學有這麼好的黑客技術。」

「我會的很多,梁副校長慢慢就會知道了。」葉瓷滿是深意的眸光落在了梁錦榮俊朗的臉上。

她說的很認真,一點都沒有說大話的樣子。

梁錦榮當即意有所指道:「那我可就得好生期待一下了。」

葉瓷不置可否地挑眉。

梁錦榮便站直了身子,「天氣要變了,葉同學要是覺得無聊可以去自己的房間里休息一下。」

「好,謝謝梁副校長。」葉瓷笑着應聲。

她斜瞥向梁錦榮手腕處那考究的袖扣,「副校長收藏的袖扣果然多,您難道就不怕落了一兩個嗎,畢竟都是珍品。」

梁錦榮笑容微凝,淡淡道:

「不過是些小玩意兒罷了,真正的心頭好,我又怎麼會帶出來招搖呢。好了,你慢慢玩吧,我先走了。」

他說完便朝着大廳走去。

在葉瓷看不見的地方,他臉上的溫潤斯文立時間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是噬人的佔有慾。

他眸底噙著暗色,輕輕撥了撥袖扣。

沒錯,心頭好,只有他一個人看見就行。

至於其他的東西,死了或者傷了,都沒關係。

而此時甲板上,葉瓷也陷入了沉思。

她剛才說的那些話就是在試探梁錦榮。

兩人看似你來我往說了許多。

但其實她根本沒探出什麼來。

不……至少可以確定,當初他出現在那監獄外面並不是偶然。

不過他的身份究竟是什麼,還需要她再查一查才行。

。 見此情形李子青,已經做好了束手就擒地準備。

看樣子那尊隱藏在山中修行者,也不是簡單人物,尋常人物怎麼敢於對這樣地一群勛貴世家嫡女出手啊!

都不怕被找上宗門,要麼是散修一個,要麼就是根本就不懼怕這些人背後地實力。

而雲霧大山之中地護山大陣,已經充分說明,隱藏在山中地那尊修行者,絕對不可能是散修。

甚至都不可能是上等宗門的弟子,至少都在仙宗之流。

要不然也不會拿著,護山陣法放在這荒廢不堪的雲霧大山之中,不過李子青再怎麼猜測,也猜不出隱藏再山中的修行者,竟然是一尊大羅金仙!

而且還是參與了,人族誕生的大羅仙家。

……

「剛才那陣子風可邪乎啊!光把杜荷都給埋了,咱們幾個一點兒事兒也沒有!」

「就是就是,杜荷說不定是得罪哪路神仙了,要不然也不會這麼倒霉!」

舉著斧子的程處弼雖說平日里向來看不上,只會耍嘴皮子的杜荷,但就憑著兩人父輩之間的關係,就不能讓杜荷凍死在這兒。

丟掉斧子的程處弼,像是拔蘿蔔一樣的把杜荷,從雪地裡面兒拔了出來!

「阿嚏!阿嚏!」

弱不經風的杜荷被大雪掩埋了一小會兒后,已經被凍得鼻涕直往下淌,但大概由於天氣過於嚴寒,流淌下的鼻涕在杜荷,那身名貴的衣服上給凍住了。

尉遲寶林哈哈大笑,不斷地嘲諷著眼前略顯狼狽的杜荷!

就連兩輛馬車內的世家嫡女,見此情形也是忍俊不禁,若是在家中怎能夠見到如此好笑地事情。

對於這些人的毫不在意,欽天監出身的修行者,李子青已經是肝膽俱裂!

正當這時,厚實的手掌,拍在了李子青的肩膀,重新舉上斧子的程處弼,說道:「我說李先生啊!這雲霧大山之中,不是有一座十分邪門兒的道觀嗎?快帶我們哥兒幾個去看看吧!」

「各位小大人,別開玩笑了,我這麼點兒微末修為,真要是碰見了什麼妖魔,可不頂事兒啊!」

李子青哭喪著一張臉,沒錯他後悔了,後悔聽了這些勛貴子弟的鬼話,更後悔為什麼不在護山陣法跟前就停下腳步。

「阿嚏!阿嚏!」不斷打著噴嚏的杜荷,走了過來說道:「李先生!阿嚏!快帶我們去吧!我倒要看看究竟是什麼妖人,敢在天子腳下作亂!阿嚏!阿嚏!」

李子青沉默片刻,憂心忡忡的說道:「各位小大人,不是我不帶你們進去,若是進去了看見了什麼,可就不管在下的事兒了!」

從現在的情形看啊!

道觀之中必然已經有了一尊實力強大的修行者,貿然闖進去的話,必然會遭受一番折磨,所以李子青現在只希望裡面兒的那尊修行者是道門中人,否則啊!

這事情可就大發了!

……

程處弼無聊的晃悠著巨斧,說道:「李先生你也忒墨跡了,咱們就不能快點兒嗎?再拖下去天都要黑了!」

「就是在這樣下去,我們倒是沒事兒,可是這杜老大可就要凍死在這兒了,李先生你想想杜老大要是凍死在這兒了,你還有好果子吃嗎?」

車廂之中也傳來了,崔雪清冷的聲音:「李先生儘快啟程,介時我崔家必有后報!」

風雪依舊,寒風刺骨,不少的護衛也開始止不住的咳嗽。

就連有著金丹境界修為的李子青,都感受到了透骨的寒意。

「那好吧!我李子青今日就捨命陪君子,陪著各位往那處道觀走一走。哪怕前面兒是鬼門關李某,也定會護住諸位周全。」

山路難行,但在李子青的帶領之下,一行人艱難的往風雪之中依稀可見的道觀中行去。

……

道觀之中,溫暖如春!

前院之中的牡丹綻放依舊,就連那後山的翠竹林,也是青翠欲滴。

瀑布聲濤濤垂落,濺起的水花,晶瑩剔透。

這裡似乎與上山的道路上的氣候,呈現出兩極分化的形勢。

這才是蘇牧為雲霧大山準備的真正陣法,四季輪轉大陣。

也是鴻鈞道祖,壓箱底兒的陣法。

陣法發動,陣法之中四季輪轉,皆有陣法中樞控制。

「喲還有皇室中人,隱藏在其中,這可真是一網大魚啊!」

鏡花水月之術中的那一行人身上的氣數,被蘇牧一覽無餘的盡收在眼底。

欽天監修行者李子青,成就最多也就是個金仙,這還是在有著大福源的情況下。

而那名叫崔雪的世家嫡女,此生若無大神通修行者,為其洗鍊根骨,窮其一生都無法到達仙家的境界。

不過隱藏在隊伍之中的皇室中人,卻讓蘇牧感到了些許算計的意味。

雲霧大山荒山一座,為什麼這些個勛貴子弟,世家嫡女以及皇室中人,早不來晚不來,偏偏等到他蘇某人到這兒之後,才姍姍來遲呢?

「難道這其中有什麼算計不成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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