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後李明皓去找店裏的服務員開了一個包廂,然後點了一些店裏的特色菜,倆人這才到包廂裏面等待他們真正想見的人。

。。。。。。

。 諾頓跪伏在地上,源稚女低下頭,望着掙扎的諾頓,默默地出神。

諾頓也冷冷地看着源稚女,他嘶啞的喉嚨里好像卡了什麼東西,一股腦地將包裹着粘稠口水的路明非從喉嚨里吐了出來。

重見天日的路明非猛烈地咳嗽,龍王的身體里臭氣熏天,路明非害怕拿刀胡亂瞎砍,像是孫悟空進了鐵扇公主的肚子裏,到處亂蹦亂頂。

「路明非?」

「稚女,快幫我一把!」

路明非哭爹喊娘地向源稚女伸手求救,源稚女丟下了「暴怒」朝着路明非跑了過去,拉住了路明非的手。

諾頓伸出一隻能拍碎路明非的爪子,源稚女抬起頭,驚恐之中用力地把路明非從黏液中拉出來。

這麼近的距離,路明非肯定會被龍王一巴掌拍成番茄醬的。

可叫人奇怪的是,諾頓抬起一隻爪子,並沒有選擇拍下去,而是靠着僅剩的一隻前肢,一點一點地緩慢爬行。

他看上去有些凄涼悲慘,爬行的時候身體一搖一擺,一高一低,很不協調,速度也很慢。

他的黃金瞳沒有之前那般閃亮,眸光在一點一點地暗淡,龍王的生命已經走到了最後的時刻。

哪怕是諾頓這樣的龍王,在堅不可摧的鱗甲和皮膚的包裹下,依然是血肉之軀,路明非瞎貓碰到了死耗子,用大劍擊中了龍王的命門。

此時,他剩下的時間不多了。

在僅剩的時間裏,諾頓可以選擇重燃黃金瞳,將燭龍和毀滅帶給所有人。

可他並不想這麼做了,在不多的時間內,他想做點更加有意義的事情。

路明非和源稚女目瞪口呆地望着諾頓爬向了另一具屍體,那是康斯坦丁,諾頓的弟弟。

「這…」

路明非看向源稚女,源稚女抿抿嘴,不說話。

諾頓來到了康斯坦丁的身邊,展開了那雙滿是瘡痍和破爛的翅膀,將康斯坦丁包裹住,而他護在了康斯坦丁的身體上。

龍王諾頓的黃金瞳最終還是熄滅了,眼睛暗淡的化作了石頭,身體趨於僵硬。

至死,他都守護在弟弟的身邊。

「我們…贏了?」路明非摸了摸臉,一臉不敢置信,這一切都太夢幻了!

「應該是的。」源稚女微微點頭。

他們真的殺死了龍王,這是一是歷史性的勝利,應該是值得高興的。

可是,源稚女實在是有點高興不起來,反而心底空落落的,彷彿丟掉了什麼東西。

轟隆…

山間里的熱氣流上升遇冷成水,天空響起了悶雷,冷風在山間凄厲地遊盪,很快嘀嗒嘀嗒的雨水就逐漸落下,將學院僅存的餘溫也帶走了。

雨水很快就打濕了地面,地上的人也陸續醒了過來,他們望着死去的龍王和跪坐在龍王面前的兩人,興奮的大聲呼喊狂歡,人們擁抱在了一起。

冰冷的雨水打在臉上降溫降暑,路明非獃獃地看着源稚女,他本來還挺開心的,可好像現在被源稚女傳染了似的,也變得心事重重,偶爾擠出一點苦澀出來。

讓源稚女在意的不是龍王諾頓的死,而是那一份至死都要守護彼此的兄弟情。

康斯坦丁為了哥哥而滿世界地尋找諾頓,被源稚女帶出了青銅城,來到了卡塞爾學院,並最終在源稚女精神言靈的世界中崩潰而死。

諾頓為了守護弟弟,放棄了最後的復仇機會,而是將自己的身體蓋在了弟弟的屍骨上。

這讓源稚女想到了紅井深處,他和源稚生相擁而死。

源稚女那一生都是不幸福的,可在那一刻,他真的感覺好開心,他終於可以撇開繪梨衣這個源稚生疼愛的妹妹,去獨自佔有哥哥的愛了。

諾頓對整個世界殘暴兇狠,用火焰燒光了一切,用無數的生靈為他祭旗,可對於他的弟弟,這是一個溫柔的哥哥,至死都守護在弟弟身邊的哥哥。

「哥哥…」

源稚女抬起頭,不知道什麼時候才能和源稚生再見,也不知道該以一種怎樣的身份和源稚生見面。

豆大冰冷的雨水拍在臉上,不知那是雨是淚。

而路明非那裏,他和源稚女想的不一樣,他想到的是諾頓是老唐變的,現在諾頓死了,那老唐也死了吧。

他想起了和他一起徹夜打遊戲的夥伴,在深夜裏為他糾正發音的,陪他度過一個個空虛夜晚的摯友。

老唐死了。

那個QQ里的頭像大概是永遠都亮不起來了吧。

他不知道為什麼事情會變成這樣,本來應該是好好的,大家殺掉康斯坦丁,一切皆大歡喜。

可老唐不知道從哪蹦了出來,張牙舞爪地就噴火成了龍王諾頓。

恐懼和巨大的反差讓路明非幾乎是忘掉了諾頓還有老唐這個身份了。

他們本該是越好在美國的某個小吃街上見面,在美國的州際高速上坐着灰狗出發,路過荒蕪的山,豐茂的林,向著遠處的太陽和月亮一路前進,累了就裹一張毯子席地而睡,餓了就拿出管夠的熱狗出來啃啃。

兩人應該唱着難聽的的歌,一起攜手度過一段貧窮又難忘的假日時光。

可現在…

老唐正躺在康斯坦丁身上,他現在冰冷又堅硬,是高高在上的青銅與火之龍王,一切都變了,一切都壞了。

灰狗坐不上了,熱狗也吃不成了。

事情一旦開始變糟糕,好像蔓延的瘟疫,停不下來了。

現實就像是拍打在臉上冰冷的雨水,它毫無邏輯可言,永遠也不知道明天會發生什麼。

或許明天小行星撞地球,大家都完蛋。

「呵呵…扯淡!」

路明非在雨里笑出了聲,一切都好像夢一樣啊。

他笑了很久,周圍的人歡笑歡呼,他也在笑啊。

昂熱從昏迷中蘇醒,他扶起沉重的頭顱,雨水已經打濕了他全身的行頭,周圍充斥着歡呼的聲音,昂熱擦亮了朦朧的眼睛,定睛看向遠處。

那是兩條龍王…

兩條死去的龍王!

「天吶!」

昂熱不敢置信地站起來,哪怕是沒站穩,下一秒又摔在了泥濘里,泥水濺的他滿身都是,潔白昂貴的襯衫弄得髒兮兮的,他也拚命地爬起來,眼中飽含熱淚。

「天啊!終於…這一天終於來了!」

昂熱激動無比,對他而言,沒有什麼時候比兩條龍王的死更能打動他的。

他激動地跪在地上,雙手對天高舉高喊,這個老瘋子在一刻也熱淚盈眶了。

一直躲在暗中觀察一切的酒德麻衣欣慰地笑了,「任務完成了,一切都很好,沒有人員傷亡,唯一死的,還是那兩條龍。」

「幹得漂亮麻衣,我愛你呦!」蘇恩曦在電話那一頭撅起嘴,獻出了一枚飛吻。

「噁心死了,離我遠點,哪天找個男人給你馴服了,哼哼!」酒德麻衣坐在樓頂上翹著二郎腿,「咱們的明非太有出息了,你是沒看到啊,太爭氣了。」

「好嘛,爭氣爭氣,現在龍王死了,人也活着,皆大歡喜,大圓滿的結局,你啥時候回來,老娘在床上等你來戰!」

「什麼玩意?」酒德麻衣皺着眉頭,搞得她好像很喜歡百合似的,「你說清楚啊,喂…喂!」

電話掛了。

「該死的臭娘們,平白無故污衊人的清白,哼!」酒德麻衣撩起她引以為傲的長發,消失在了學院的建築上。

夜雨微涼,雨水沖刷過學院,卡塞爾學院進入秋天。 第1745章

或許是褚臨沉剛才的狠勁兒震懾了他,讓他毫不隱瞞地說出了這個名字。

秦舒聽到這個名字,一些過往不禁在腦海里浮現。

聖石認自己為主,跟石長老有很大的關係。

而石長老則是死前,把這個消息傳給了他的族人……

秦舒突然看著少年,問道:「你們有多少人出來找我?」

少年這會兒慢慢緩過勁兒來了,抬頭迎視秦舒的目光,耿直說道:「就我一個。」

剛說完,旁邊的褚臨沉帶著寒意的目光落在了少年身上,手中的匕首銀光乍現。

有所感應似的,少年突然一個激靈,忙補充道:「但是,知道你的不止我一個!」

說完,餘光瞥了眼再次被男人收回去的匕首,悄然鬆了口氣。

還好還好,自己反應及時。

秦舒和褚臨沉則是互視了一眼。

聽少年的意思,還會有其他的幽嵐族人找上來。

「看來情況有點麻煩啊。」

一直沒說話的賀斐突然出聲,他從椅子里起身,走到褚臨沉身旁,詢問道:「臨沉,這個人你打算怎麼處置?」

褚臨沉瞥了眼椅子里的少年,想了想,說道:「先把他關起來。」

然後壓低嗓音,補充道:「從他嘴裡查清幽嵐族的情況。」

他不會讓任何一個幽嵐族人搶走他的秦舒。

「行。」

賀斐瞭然,轉身走向少年,「小子,這個地方不適合你,我給你換個地方。」

說著,吩咐道:「帶走。」

老九和另一名兄弟立即連人帶椅子地把少年抬了起來,往暗室另一道門走去。

「誒等等、你們要帶我去哪兒!」

少年著急地掙扎,卻只是徒勞。

那雙灰暗無光的眸子始終落在秦舒身上。

眼看著馬上就要被抬走,他大聲確認:「你真的不願意當我們的族長嗎?!」

「我不願意。」秦舒堅定地朝他搖頭,回道。

少年臉色突然沉了下來,那雙灰暗的眸子似乎劃過一抹異色。

他安靜下來,不再掙扎,任由老九他們抬走。

褚臨沉看到了少年的異樣,俊眉微皺。

等人被抬進去后,叮囑道:「賀斐,這小子你要盯緊一點。」

「嗯。」

「幽嵐族是個避世不出的神秘部族,沒有人知道他們族內到底多少人,生活在什麼地方,有什麼樣的生活風俗。這些,都要儘可能從他嘴裡問清楚。」

褚臨沉有些不放心地說道。

秦舒知道他在擔心什麼,寬慰地挽住了他的手臂,「最壞的結果,無非就是我跟他們回去,去當他們的族長。」

褚臨沉想也不想地吐出兩個字:「不準!」

「我開玩笑的。」

話音剛落,這時候,服務員打扮的工作人員從外面進來。

對賀斐請示道:「賀爺,有位客人要見秦小姐。」

秦舒率先問道:「男的女的?」

「女的。」

秦舒頓時明了,說道:「李紅霜來了。」她叫斯賓塞,對於很多人來說,她只不過是羅傑船上一個很不起眼的女人罷了。

曾經她幫助羅傑繪製了很多海圖,甚至參與了最後尋找拉夫德魯的事情。

羅傑以前跟他們說了很多話,斯賓塞也被他的理想而震撼到。

將拉夫德魯的位置放在了心裏,誰也沒告訴,羅傑海賊團解散后,她就嫁給了自己

《海賊之增幅大將》301.巴基糟糕的一天 哼比例看向了自己的小夥伴。

這麼的一個時候,你看熱鬧?幫忙啊,必須是要幫忙啊,你不幫忙,以後要是你遇到了什麼事情,我特么的也是坐視不理,說不管就不管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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