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三個黑衣執事也是羨慕不已。

給方雲的營養液是特製的,價值遠超普通的域主進化液,每一份都價值不菲,可方雲卻足足得到了1200份!

這是足以讓封侯都傾家蕩產的資源,他們自然也極為的眼熱。

「除了營養液之外……殿下應該也清楚域主級四大秘境成員的規矩。」黑衣執事面色凝重道。

「殿下如今必須外發,且按照規矩的話,殿下即將前往家鄉乾巫宇宙國任職。」

「不知道方雲殿下是否願意回到乾巫宇宙國,擔當我虛擬宇宙公司駐乾巫宇宙國分部要職?」

「不必了。」方雲微微搖頭,「我已經得到老師的允諾,我接下來會在混沌城修行300年。」

「所以要不了多久就會前往初始宇宙混沌城,積分任務至少是300年以後的事情了。」

「到混沌城修行300年之後……也許我已經突破成為界主也說不定了。」

「既然如此,那我們就不打擾方雲殿下了。」為首的黑衣執事恭敬道。

隨後就和另外兩名黑衣執事化作三道流光,直接飛入了一艘飛船之後,之後就消失不見。

……

公共區其中的一個酒店內包廂中,當年天才戰排名前10的天才都聚集在這。

主要目的自然是為了給方雲送行,畢竟突破成為域主,他即將就要外放了。

不管是羅峰,還是艾辰、千水,當知道方雲竟然這麼快就突破到域主級,一個個都有些發矇。

千水、艾辰依偎在方雲的身邊,她們都有些不舍。

「方雲,你和我相識這麼多年,我一直認為我很瘋狂,可你這次的表現,比我瘋狂多了。」羅峰笑道。

就算再恐怖的天才,一般也會在宇宙級逗留上千年才選擇突破,甚至有人逗留上萬年、數萬年才成為域主。

方雲卻反其道而行之,選擇迅速就成為了域主,這讓他們感覺極為的意外。

「方雲!」伯蘭站起來,面色凝重道「就算是我,也打算在本級別停留數千年才突破。」

「畢竟而那域主級的天才們,都是在本級別,至少會停留數萬年的。」

「所以『太初秘境』的域主級天才,最低也都是闖過通天橋第8層,原始秘境更是最低闖過第10層!」

包廂內的其他天才也都安靜下來,根據他們知道的,方雲在混沌城才能闖過通天橋第8層而已。

跟『域主級』太初秘境天才都有不小的差距,更別提那些原始秘境的天才了。

「你們說的我都明白!」方雲笑道「不過我也有不得不儘快突破的理由!」

「再說了,域主級的資格戰是1000年一次,距離下一次,還有數百年。」羅峰笑道。

「以我的天賦,幾百年之後,我的實力肯定又有了提升。」

「可幾百年你有把握闖過通天橋第11層?」伯蘭疑惑道。

在伯蘭看來,通天橋每三層為一個大的層次,1——3,4——6,7——9,10——12……

單單從第9層跨入到第10層,那都是無比的艱難,更別說直接達到第11層了。

須知那些修鍊數萬年的原始秘境絕世天才們,個個都很了不起。

可即便如此,他們也都是花費了數萬年的修鍊,才最終能夠闖過通天橋第10層、第11層罷了。

「應該也不是什麼大問題吧。」方雲笑道。

……

原始秘境,烏辰大陸。

從原始秘境前往乾巫宇宙國,即便是50倍光速飛行,那也需要2年左右的時間。

「2年左右的時間,還是太久了。」方雲微微搖頭。

「殿下,你不用為這事情煩惱。」詩瑤看著方雲。

「在宇宙之中,宇宙旅行除了靠宇宙飛船之外,還有另外一種更快抵達乾巫宇宙國的方式!」

「你的意思?」方雲頓時眼前一亮。

方雲是穿越者,怎麼會不知道詩瑤的意思,那就是神國傳送,幾乎可以瞬間跨越無盡的距離。

可神國傳送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畢竟神國對於一個神靈來說就是大半條命。

一旦開啟神國傳送,那可是有可能暴露神國的。

所以若非至交的話,肯定不會讓旁人得知自己神國的位置。

「神國傳送。」詩瑤笑道,「我在乾巫宇宙國的附近也有一個信物坐標,這樣我們的速度更快一點。」

「那就麻煩你了。」方雲頓時面色一喜。

「殿下客氣了。」詩瑤笑靨如花。

原始秘境作為一個古老的秘境,這裡是無法進行暗宇宙穿梭和神國傳送的。

所以即便是想要神國傳送,也需要先離開原始秘境。

其中有一座塔樓,控制著周圍一切時空維度。

在塔樓的第45層的殿廳內,有著大量的工作人員和精密的儀器。

突然一塊超大的屏幕懸浮在殿廳內上方,而後出現一個三維投影。

「我要乘坐宇宙飛船,離開原始秘境前往乾巫宇宙國。」方雲的聲音突然響徹整個殿廳。 只見紙上的墨跡彷彿被什麼暈開一般,只能看出個模糊的人影。

細看紙上並無被誰水淹過的痕迹,指尖捻了捻,這畫紙雖不名貴,在這凡俗界也算不錯了,絕不會暈染得這麼厲害,墨跡濃郁,有淡淡松香味,是月宮的貢品,也斷不會發生散墨的情況。

既然問題不是出在紙和墨上,那就是出在人身上,「你那好友畫技如何?」

盧緋玉如聞天音,忙從袖中抽出一把摺扇,道:「這是他去年親手畫的扇面。」

聖子拿過摺扇,指尖微微用力,扇骨打開,一張秋庭夜月圖出現在眼前,庭院中,桂樹下,一個修長身影舉頭望月,似有相思纏綿,不管是筆法還是意境都勉強能入眼。

唰的一聲收回摺扇,不是畫畫的人有問題,那就是被畫的人有問題了,聽師姐說過有容貌自晦的事情,但那似乎是指人當面時能看清容貌,過後卻記不得的情況,跟這畫出來卻糊了的不一樣。

僅憑這一點,便可知此人身份不同尋常。

或許真的與娥山有關,還牽扯到異象,是否要通知師姐?

手中的扇子又唰的一聲打開,扇了幾下才壓下心中升騰起的熱氣,師姐金丹后,他定是要進師姐後院的,若他與另一位內門師姐交好,有她從中斡旋,或許雙修之禮可以放到他結丹以後。

墨發被摺扇扇得飛揚,黑眸中閃過一道亮光,按路程推算,那人應該已經到了細柳城,不知她會不會去明日的開殿大典?若是被方芳察覺,定會先行拉攏。

半晌后,他的視線落在下首跪著的人身上,心中已有了決斷。

他不是個好高騖遠的人,與其到時候方芳自己發現,與他一點關係都沒有,不如直接讓芳芳欠他一個大大的人情。

他手中還有這一張好牌,不管恩情有多大水分,那叫柳清溪的凡人的確是那位的救命恩人,以他們遙寄相思的深厚感情,柳清溪不會拒絕盧緋玉的請求。

摺扇合起,虛虛點在盧緋玉身上,「起來吧!」

盧緋玉雙腿跪得發麻,聞言連忙道謝,踉蹌著站起身,好在這裡是聖子修鍊的地方,四季溫暖如春,否則寒冬臘月跪上兩刻鐘個,他這雙腿定要落下病根。

「本座欲遣你到細柳城走一遭,你可願意?」

盧緋玉喜不自勝,哪有不應的道理,忙道:「能為大人效犬馬之勞是奴的榮幸。」

聖子唇角勾起愉悅的弧度,「聽說你那好友遇到了麻煩?」

能得到聖子垂詢,盧緋玉心中狂喜,撲通一聲跪下便磕頭,「正是!」

若是聖子發話,可比四王女的話管用多了,他按下心中的激動,聖子還未說幫忙,他一定不可喜形於色。

他將柳家發生的變故一一道來,聖子聽聞原本的柳家家主是融合期煉丹師,便心中明了,原來是這一家,柳丹師他是知道的,雖然比不上聖山上的丹師,但在花國也是小有名氣的。

想來這其中,城主也插手了。

「本座知道了!」

聽到聖子的腳步聲,盧緋玉連忙起身跟上,雖然聖子沒有表明會幫忙,但一個知道了也足夠了,逼不得已,他可以借聖子的名頭行事。

細柳城聖殿,橙紅的日光下,金瓦琉璃熠熠生輝。

一白衣墨發的秀美青年斜倚在美人榻上,手中握著一卷書,忽的,他眉峰一動,抬眼看向近在咫尺的傳訊符。

等他聽完其中的內容,慵懶的神色也消失無蹤,這般重要的消息,姚桃竟然會通知他?

隨即他眼眸彎了彎,是了,他一定是剛得到消息,開殿大典在即,月都到這裡兩千里路,全力趕路至少也要一天一夜,他趕不及。

不過,這份人情他記下了,若姚桃不說,他不一定能發現。

叫來近侍吩咐他們接下來的時間任何人不得打擾,便關上殿門。

實則,等人走後,他換上一身普通衣飾,以面紗遮面,悄無聲息的從窗口溜出聖殿。

柳家他並不陌生,以前柳前輩在時,他還來過,就在昨日,那柳家小郎還向聖殿上供一批靈氣丹,他雖沒親自接見,卻也命近侍好生接待了,只是沒想到他家中還藏了個師姐。

輕車熟路的來到柳家,神識一掃,竟發現四下有幾人鬼鬼祟祟地盯著柳家大門,想來是柳小郎昨日進獻靈氣丹惹了人注意。

幾步來到側門,立時有健仆迎上來,方芳直接甩出一塊玉牌,那健仆圓目大睜,在方芳的示意下,才沒發出驚呼聲,連忙引著他入內,並遣了下仆去通知管家和小郎。

大管家問訊趕來時,下仆們已經給聖子端上最好的茶,她忙上前行禮,「不知聖使前來,怠慢之處還請贖罪。」感受到淡淡的威壓,大管家心下發緊,這位聖使絕對不同一般,怕是比聖子的修為也不差。

細柳城何時有了這樣一號任務,驀地,她心中一動,這不會就是聖子喬裝改扮的吧?

「大管家客氣了,柳小郎可在,聖子尋他有事?」

大管家的老心肝頓時七上八下的,不敢抬頭去看,「小郎正在煉丹,聖使可否稍等片刻,老奴這邊去叫小郎。」

方芳聞言心中一動,煉丹?

他本就不是來尋柳清溪的,只是想讓主家引薦罷了,既然在煉丹,不如直接拜見那位師姐,「聽說府上來了位貴客,可否一見?」

大管家,「……」怎麼突然要見客人?

她想到一種可能,莫非聖子大人認識語道友?可,可語道友也在丹室啊,若是照實說,聖子大人不會懷疑她敷衍他吧?

見她面有遲疑,方芳黑眸一眯,身上的威壓節節攀升,「不願?」他怕得罪那位師姐,可不怕眼前這個開光期老修士。

老管家打了個哆嗦,忙道:「誤會,誤會!聖使息怒,實在是那位語道友也在煉丹,她是客人,老奴不好打擾。「

又怕聖子說她推脫,抬手擦了把冷汗,又道:」若是聖使著急,老奴這便去叫她們。」說著,轉身作勢要走。

可煉丹之時最忌旁人打擾,若聖子與語道友相識,她一個也得罪不起。

「慢著!既然在煉丹,稍等些時候便是!」

攔下那老貨,方芳暗舒口氣,他可不敢打饒師姐煉丹,這柳小郎的運氣真好,竟能得師姐指點。

。。 「閉嘴!」

「你以為我想嗎?」

「你二哥下落不明,生死未卜,如今只有那地穴里才有一線希望找到你二哥。」

「他雷凌不是普通人,而且又是他主張要進去,當時我也勸阻過他,是他偏偏要去,我怎麼辦?」

一直沉默不語,不想開口的李庭雲,看到自己女兒情緒這麼激動,他也有火不知何處發泄。

那是他兒子,就算死了也要找到屍體才行。

雖然他有些自私,但他相信雷凌會平安無事。

「爸!你老糊塗了嗎?」

「我二哥落水已經一天一夜了,就算找到那也是沒了。」

「你讓雷凌如冒險,這不是在讓雷凌送死嗎?」

李珊珊哭泣,痛斥自己的父親。

為了一個以死的人,而搭上一個鮮活的生命,這是在殺人,不是在救人!

李庭雲咬着牙,臉色及其陰冷。

自己女兒說的沒錯,可他就是不甘心。

「夠了!」

「這件事不用你操心。」

「如果他雷凌死了,我給他追功,讓世人稱頌。」

「況且,他就算死了也值了!最起碼還留下骨血,到時候我會親自培養他的孩子長大成人。」

話已至此,李庭雲不想糾纏不休。

說再多也於事無補,他也不想看自己女兒真么跟他鬧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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