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我們的教皇冕下比比東卻面臨着羅剎地九考,沒錯比比東已經完成了第八考,但是看着羅剎九考之中的第九考比比東陷入了沉思。

羅剎九考最後一考!愛上新任修羅神,獎勵羅剎神神位與神格,魂環年限全部提升五萬年。

比比東傻眼了,羅剎神九考最後一考竟然是愛上新的修羅神!比比東本來是想在新任修羅神完成傳承以前殺了他,但是當比比東瞬間想起來是要完成任務后才能得到最後的傳承,她放棄了殺人的想法。

「羅剎神啊羅剎神,你這是給我比比東出難題啊!我比比東怎麼可能愛上別人!愛情?呵呵!早就不相信了!」

雖然比比東嘴上這麼說但是她現在卻有着一道身影,如果唐昊還活着能夠看見那麼他一定知道這道身影是哪位,畢竟那個老傢伙是死在他的昊天錘下。

亂教他兒子唐三不殺你殺誰?他兒子差點就因為你這個老東西被獨孤雁殺了,我兒子唐三反抗你還怪我兒子,你是嫌自己活夠了是不是。

當然這一切唐昊已經看不見了,他應該去見毀滅之神了,如果他能夠見到,當然那是如果唐昊死也就死了。毀滅之神,別稱死神。

要不然軒轅麟月有善念他恐怕已經進入了亡靈天災伊萊克斯的亡靈位面之中了,變成了一具亡靈或者是殭屍,說白了就是一具免費打手。

不過伊萊克斯和軒轅麟月都看不上他,缺胳膊少腿的誰要啊,拿來當炮灰都不配。

無際的大海上,一條大船飄蕩著,突然海下傳來一股強大的氣息,軒轅麟月和朱竹清警惕的看向海中,而哪位老者已經嚇破了膽,跪在船板上口中喃喃道:「海魔大人放過我吧,海魔大人放我一條生路!」

轟!!!

嘩!!!

噗通!!!

海水翻滾,巨浪衝天,一道巨大的海嘯朝她們襲來。

神界之中。

海神殿。

海神睜開雙眼,喃喃道:「沒想到小傢伙居然遇到它了,那就讓我看看小傢伙你們能不能安全的到達海神島!小傢伙不要讓老夫失望啊!」

大海上波濤洶湧,巨浪滔天,海嘯直接把她們的船給掀翻,三人瞬間落入海中。

「吼!!!」

巨獸的咆哮聲響起,大海再一次掀起滔天波瀾,海水中軒轅麟月死死的拉着朱竹清,連忙向海面游去,而哪位老者直接逃走了,他是海魂師,深海魔鯨王並未在意那個螻蟻。

它的目標是軒轅麟月,因為瀚海乾坤罩和她融合了,深海魔鯨王一直都想要成為神,但是並未成功,它意識到自己沒有神位無法成神。

它不知道的是哪怕它擁有了神位,它也照樣成不了神,擁有禁神令的存在魂獸想要成神那基本上是不可能的。

軒轅麟月都是從人類往魂獸變,基本上還是人類,不過海神老爺子是在頂風作案,魂獸不能成神他偏偏要逆行。

反正知道軒轅麟月是魂獸的就他一個,只要他不說軒轅麟月不說別人怎麼可能知道?他就是要瞞着修羅神,當修羅的規則被打破了會是什麼樣的面孔海神可是期待已久的。

畢竟修羅神在神界之中一直都是那個樣子,對就對錯就錯,絕對的公平公正,哪怕是一點點錯誤都不犯,這人他這個老人家有些失望,畢竟沒有絕對的對與錯,所以神界之中想要看見修羅犯錯的神可不少啊。

哪怕是和他一起齊名的神王都想看見他犯一次錯誤。

這也是修羅一直單身的原因,鈦合金鋼鐵直男,認死理!一切行事都在規則之中,對任何人都毫不心軟,他眼中只有對錯和神界安寧。

修羅是一個合格守護者和審判者,這是神界之中公認的。

修羅神的目光正在注視斗羅大陸的海域,軒轅麟月和朱竹清的身影他一直都在觀察,只要軒轅麟月出現如何不可控的危險他就會讓修羅魔劍出手。

修羅魔劍已經認可了軒轅麟月,所以他使用修羅魔劍幫助軒轅麟月並沒有觸犯規則,他完全可以打死都不認,一口咬定是修羅魔劍自己做的與他修羅無關。

若是其他神知道了一定會說:「你居然是這樣的修羅神!把我們的修羅神還給我們!這個修羅太雞賊了,我們不要!」

大海中。

深海魔鯨王沖着兩人襲來,而軒轅麟月直接帶着朱竹清飛入空中,一雙冰火龍翼迅速的揮動着,朱竹清被軒轅麟月攔腰抱緊,朝高空迅速飛去,而深海魔鯨王見兩人逃出海面眼中閃過一絲嘲弄。

兩道水流從海中暴起直奔天空之中的軒轅麟月,準確說是攻擊她的雙翼。

軒轅麟月因為帶着朱竹清不夠靈活,直奔選擇硬抗了,能躲開就躲,躲不開還有藍銀皇腿骨的飛行魂技,不怕。

嘭!!!

兩道水流擊中兩人,軒轅麟月這才發現自己飄了,把深海魔鯨王這個百萬年的傢伙的攻擊看的太輕。

而深海魔鯨王卻把軒轅麟月看的太重,攻擊力肯定不弱!

「靠!小爺大意了。」

軒轅麟月感覺到一股力量在自己的翅膀之中流動,但是瞬間被兩股強大的龍威給壓制住了。

軒轅麟月咬了咬牙,把朱竹清放入了靈界之中…… 難道……是為了秦舒而來?

他,還沒放下秦舒……

辛寶娥越發用力地咬緊了唇瓣。

她回到檢查室,褚老夫人的檢查報告也出來了,秦舒跟高醫生正在討論。

她的目光從秦舒身上掃過,眼底不由地多了一抹幽怨。

「寶娥,你怎麼現在才回來,奶奶的檢查結果出來了。」

秦舒看到了她,朝她招手示意。

這一瞬間,辛寶娥掩去了眼中的情緒,臉上露出淡然無事的笑容。

她走了上去,佯裝關切地問道:「檢查結果怎麼樣?」

「不太好。」

秦舒搖搖頭,眉目間露出一抹愁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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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奶奶腦部神經的損傷比我們預估的更嚴重,以目前國內的醫學技術,治癒的可能性低於百分之十……」

「那就是說,褚奶奶真的只能變成植物人了?」

辛寶娥訝異地說出這句話,心裏面卻鬆了口氣。

這下子,她終於可以無所顧慮了。

不……還有一個人。

辛寶娥想到剛才頭也不回的柳昱風,還有那根被他撿走的銀針,眉頭不禁皺了起來。

和秦舒一起把褚老夫人送回病房之後,她沒有急着離開,而是在心裏衡量了一番,試探地開口:「秦舒,你知道今天誰來過這裏嗎?」

秦舒剛跟褚洲通完電話,把褚老夫人的檢查結果告知他。

正考慮著要不要現在跟褚臨沉說這件事,便聽到辛寶娥的詢問。

思緒被打斷,她不明所以地朝辛寶娥看去。

辛寶娥也沒打算賣關子,說道:「是昱風哥哥。」

「柳昱風?」

秦舒怔了下,卻並沒有表現出更多的訝異。

她若有所思地說道:「看來他也是知道了奶奶出事的消息,特意過來看望奶奶的。」

柳昱風是柳唯露的親侄兒,又跟褚家關係親近,他也是個有情有義的人,褚老夫人出事,他自然不會無動於衷。

辛寶娥沒想到秦舒的反應會這麼平靜,她不著痕迹地皺了下眉,繼續說道:「可他連聲招呼都不打,好像是故意躲著誰似的。」

聞言,秦舒下意識地想到自己之前跟柳昱風說過的那些話。

她無奈一笑,道:「應該是不想看到我吧。」

「是么?我還以為他是躲我呢。」辛寶娥順口接過了她的話。

秦舒疑惑的目光隨即看了過來,帶着詢問的意味。

辛寶娥這才故作惆悵地說道:「我剛下樓買東西,在醫院門口碰見昱風哥哥的,可是我喊了他,他明明有反應,卻根本不回頭看我一眼。我在想,會不會是跟他之前說過的那些話有關……」

「什麼話?」

「這個……」

辛寶娥似乎有些為難地看着秦舒,「我不知道該不該說,其實跟你也有點關係。」

話都說到這個份上,秦舒自然不可能不讓她說。

果然秦舒示意道:「有什麼話,你直說就是,沒關係的。」

辛寶娥這才唇角輕抿,緩緩開口說道:「是這樣的,早前昱風哥哥不是要跟我取消婚約么?後來他大概是改了主意,又對我說過,如果他能徹底把你放下了,就不取消婚約,如約跟我完成婚禮。」不過,還要更努力才行。

她決定外出之前,再盯緊一點九霄他們的訓練進度。

至於江則訓和李成雯,楊贈月決定以後都不打算再管。

幸好她一直沒讓他們接近,也沒讓他們知道行雲觀的事。

否則絕對是隱患。

讓她疑惑的是,李成雯似乎知道了一點四崑山的事。

《末世大佬忙種田》178章,心眼子真多 羅永富大難不死,羅爸羅媽都反對兒子繼續做警察,非要留在警隊也只能轉做沒有危險的文職工作。比如派槍房、物證室,人口失蹤接待處等安全性較高的職位。

會乖乖聽話的不是羅永富,接連兩個星期羅爸羅媽苦口婆心的勸,說的肝火過甚嘴巴起泡都沒用,羅永富義無反顧向特別任務連(SDU)提交申請書。

羅爸羅媽萬不得已請展瀚韜幫忙把孩子刷下來,接到請求的展瀚韜是左右為難。SDU每一名隊員是通過嚴格的考核選拔入隊,展瀚韜的責任是指揮行動與訓練隊員,其他方面沒有特權。

展瀚韜如實解釋自己真的愛莫能助,羅爸羅媽嘩嘩連抽三張紙巾開哭,展爸展媽分別進行安慰。

說SDU只是名頭聽起來比較嚇人,其實安全系數方面還是很高的,出任務不僅團體行動配有重武器還有避彈衣。平日裏加班是多了一些,相對的獎金津貼也高啊。熬幾年做幾樁漂亮的成績,晉陞加薪絕對跑不了,就是做管理層也是指日可待。

「要說唯一不好的地方就是工作太忙,阿韜老大不小的終身大事還沒定下來,他那個女朋友慧慧又是做空姐的,兩人時間總是很難湊上…」

展媽對SDU的工作時間是頗有怨言的,這個話題一起展瀚韜立即放下酒瓶開溜。一通電話打到羅永富手機,兩人約大排檔集合詳談。

不到十分鐘羅永富來了,展瀚韜已叫上一紮冰凍啤酒,街里街坊住的近便不知道是好事還是壞事。

打個招呼羅永富坐下,人是來了但滿臉的不情願。若非展瀚韜將來會成為自己的上司,羅永富是不肯賣這個面子的。

「小鬼你怎麼一臉的不情願。」

展瀚韜看羅永富的眼神帶一絲絲寵溺,推去一瓶啤酒示意整瓶吹。羅永富連椅帶人挪到邊邊,招手向夥計要一瓶汽水。

展瀚韜戲言不會喝酒以後可當不成SDU,就算考進來了也將是不合群的存在,他手下全是一群酒鬼,逢酒局必到。

這話倒是不假,SDU平時訓練艱苦,遇到集體休假必定群聚在一起放鬆。多數情況都會到展瀚韜家開的酒吧消遣,偶爾也會約燒烤約打球。

羅永富皺緊眉頭內心掙扎一下,在展瀚韜的眼神鼓勵下一氣喝下半瓶啤酒,下一秒扶著桌子低頭嘔吐不止。吐的眼淚都流出來,眼眶一度紅成兔子狀。

展瀚韜見吐得那麼凶急忙遞上一疊紙巾,夥計也拿來汽水,羅永富忙用甜甜的汽水濾掉嘴裏的酒精味這才好受一些。

「對不起啊我不知道你身體還沒恢復,我不是故意的。」

展瀚韜心懷歉疚,又是幫忙拍背又是道歉。

羅永富是他看着一點點長起來的,兩人均是獨子沒有兄弟姐妹,潛意識裏展瀚韜當羅永富是弟弟,兩人年齡又相差十歲。平時他算比較照顧羅永富的,不存在欺負的心態,不知道怎麼的今天有點失常。

「你看身體還沒恢復,還是調去文職修養一陣…」

「你是幫我爸媽做說客還是認定我考不上SDU?」

羅永富轉過臉一怒眼眶更紅,煞白的清秀臉龐淚痕未乾,那神情又凶又可憐。展瀚韜心裏發毛閃電般站起身連退兩大步,保持開距離心臟還在那兒狂跳不止。

他媽的這到底怎麼回事。這場聊天草草結束,展瀚韜一個電話把庄卓源喊了出來。酒是不再碰,兩人干坐着你看我我再看看你,耳邊是轟隆隆的搖滾音樂,氣氛也沒顯得尷尬,就是外人瞧著這一桌倆男的啥都不幹特別傻氣。

庄卓源最近的心情起伏很大,這裏面有很多原因難以啟齒,老實說庄卓源接到展瀚韜的電話嚇的要死,老大不先發話他根本不敢張嘴。

「算了,還是回去吧。」

憋了半天展瀚韜總算開口了,庄卓源喔喔應了跟着朝外走。

凌晨的大街上有些冷清,兩個大男人並肩走着一路沒話,庄卓源緊張的流汗,手心裏濕乎乎的。

「阿源你…」

「什麼?!」

展瀚韜丟給庄卓源一個詫異的眼神,「你幹嗎反應那麼大?」

「我沒…大概…那個,展Sir你剛才想和我說什麼?」

「其實也沒…」輪到展瀚韜支支吾吾起來,周圍張望幾眼,他將雙手插夾克口袋,「我想說時間不早,早點回去休息,路上注意安全。」

「好,展Sir你也一樣。」

兩人匆忙道別在下個十字路口分道揚鑣,第二天上午在總部遇見,意外的發現對方的狀態不佳,顯然是沒有睡好。

沒有問原因,庄卓源訓練時有一點點心不在焉,俞學禮各種偷眼瞄他都沒有發現。課程一結束,俞學禮大汗淋漓的直奔淋浴房,一群隊員已脫得赤條條抖動胸肌開啟每日一炫模式,有喜歡惡搞的看到俞學禮來了故意偷偷丟塊肥皂到必經之路。

俞學禮直接跨過朝那人齜牙比中指,走到邱俊軒隔壁間,搭檔倆邊洗邊聊今天各自訓練的項目。話題逐漸轉到庄卓源身上,俞學禮沖洗滿頭的泡沫自顧自說今天發現的異常狀況,再後來聊到羅永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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