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局已經註定,這次的蠻軍有了充足準備,造了攻城器械。

全力進攻半個月,干虎縣城被攻破。

楚家軍被包圍、盡滅。

蠻軍也付出了相應代價,奴軍幾乎被消耗乾淨,連帶折損了其本部三萬兵馬。

蠻軍統帥依舊想一鼓作氣,吞下整個并州。

對方經歷去年的失敗,明白了王平的重要性,繞過并州城,直取平陽縣。

殊不知,平陽縣已被楊家收回,並駐上了五萬軍隊。

蠻軍切斷了平陽與并州城的通道,楊家的五萬駐軍勢必要被其吞下。

一旦失去這五萬兵馬,加上平陽縣再被奪去,并州城將抵擋不住蠻軍的攻勢。

沒有辦法,楊家家主楊玉來只能力排眾議,全力救援平陽縣。

到此刻,其人才反應過來,是上了王平的大當。

楊家與蠻軍死磕,王平作壁上觀、養精蓄銳。

立夏時分,平陽縣被攻佔,楊家大傷,只餘四萬兵馬防守并州城。

蠻軍豈會放過這等良機?調轉兵鋒,二十五萬大軍死死圍困住并州城。

接下來三個月,戰事將會十分慘烈。

雙方都有不得不戰的理由。

到了真正危急的時候,哪還管得了其他人死活?

并州城內老少都被楊家脅迫,帶上城頭,抵禦蠻軍。

立秋時分,蠻軍減員到了二十萬,且全員疲憊。

并州城內的情況更是慘不忍睹,十室而九空,青壯基本被消耗乾淨。

「快了!給我攻!給我進攻!他們要支撐不住了!」蠻軍統帥,蠻人部落的共主,親臨戰場,指揮著最後一次猛攻。

楊家家主楊玉來身披戰甲,帶著兒子、女婿,堅守在城牆上。

身後兵士只余萬數。

關鍵時刻,一面碩大的黑旗在遠方豎起,上刺著一個鮮明的「王」字。

不錯,是王平率軍趕到。

半年的養精蓄銳,讓他擁有了十萬兵馬,能夠與此刻的蠻軍一較高下。

楊家人看到了王字旗,憤恨的同時,也生起了希望。

蠻軍統帥不蠢,早料到王平想做漁翁,從而備下了三萬騎兵,一直不曾動用。

三萬蠻騎迎上了王家軍。

剩下的蠻軍更加瘋狂攻城。

以往,蠻騎確實能馳騁疆場,但這次,王平是有備而來。

不僅從定州、徐州等地購來本地馬,還通過隱秘渠道,從西北部爾蓋人那弄來了幾批健馬。

組建了一支兩萬人數的騎軍。

論騎術,是比不過蠻人,但裝備精良。

王家騎兵的要害部位都有皮甲保護,胯下馬匹都有鐵鱗覆蓋,堪稱鐵騎。

兩方騎軍相撞,王家軍這邊是一路橫掃。

「給我殺!」騎軍首開得勝,王平當即下令步軍進攻。

兩方騎軍對碰后,仍止不住衝鋒之勢,索性,繼續向彼此的後方陣營衝去。

王家步軍箭手開始輪射,將逼近的蠻騎覆蓋在箭雨之下。

等對方再沖近點,槍兵上前,斜立起三米長的鐵制長槍。

蠻軍止不住身下馬匹,馬身、人身都撞擊在槍頭上。

另一邊,王家騎軍正衝擊著蠻軍攻城隊伍。

對方尚無阻擋之力。

王平的步軍收拾完三萬蠻騎,那邊的王家騎軍已經打了個穿插,正在回撤。

箭矢輪射、盾牌堅立、輕制長槍穿刺,兵種相互配合,正面抗擊蠻軍。

對方人數佔優,同樣是一場血戰。

等王家軍損傷達兩萬,蠻軍終於磨滅了最後的戰鬥意志,開始潰敗。

這是千載難逢的機會,王平當即命賈真領步兵攻下并州城,自己則親率一萬騎軍追擊。

追出百里,殺傷潰逃的蠻兵無數,才作罷。

返回并州城下時,城門已經大開。

到此,并州城就落入王平之手。

楊家人,則一個不留。

將城中所剩不多的百姓安撫下來,再對破損的城牆加固。

下來,還有許多事情要做。

西蠻經此一役,實力大損,料想兩三年內,不敢再進犯。

王平沒有停下腳步,命牛午統率三萬兵馬,前駐干虎縣邊界,在那立下軍寨,不讓西蠻再越過一步。

并州之地,飽經戰火,十室九空,人口極度不足。

荒蕪的田地需要重新開墾,首先是要引入大量的人口。

燕廷在得聞并州易主之戰後,很是大方地承認王平對并州的統治地位,並賜予他定遠侯的爵位。

除此外,一點實質性的賞賜也沒有。

他們不怕王平坐大,并州基本被打廢,西蠻還保留著一半實力,仍需要一個強有力的人物頂在前頭。

以前是楚央,現在換作了王平,還不需要提供糧草、兵員。

當然,西蠻真正意義上被打敗,這還是第一次,定遠侯王平之名,天下傳頌。

離國都定昌最近的是蘇州,境內最有名的一縣為許縣。

就在許縣的縣衙內,已升任通州的林致遠正看著邸報。

突然,其自語:「會是四弟嗎?」

北邊的雍州,名滿天下的司徒家,坐擁十數萬人馬,割據一方,敢明目張胆地與燕廷抗衡。

司徒府內,一群官家小姐圍坐一圈,正在聊天解悶。

「各位姐姐,聽說了嗎?并州出現了一位人傑,因擊退西蠻,朝廷特賜封為定遠候。據聞,他的年齡還未過二十五。」

「早聽說了,好像是叫王平來著,名字里就帶有平定天下之志。」

「你這話可不能亂說。」

「怕什麼,朝廷管得了雍州?」

「這定遠侯好像娶的是一名山匪之女。」

「人家說不定是兩情相悅,裡面肯定有著感天動地的故事。」

女人們說著、說著,就跑偏了話題。

只有居中一位較為年長及貴氣的女子,一言不發。

「哈哈哈!好!不愧是某家的結拜兄弟!」與雍州相臨的豫州,八百山寨之首的聚義寨,寨主傅泰大笑著。

「大哥,何事這般高興?」有親信小弟問。

「看看,這大敗西蠻的定遠侯,也是自家兄弟。」傅泰吹噓道。

并州,王平在竭盡全力,恢復民生。

趙秋剛剛為他誕下了一女,取名:王無雙。

。 不多時,江山就衝進了這個包間,他和張權早就商量好了。

這個楚天勇是不可能放過的,如果不是因為張權有事情要問,只怕江山早就按捺不住了。

「媽的,張權你問完沒有,我在外面抽了一包煙了,你要是在不喊我,我非要踹門不可了。」

江山很是蠻橫的說到。

楚天勇這一刻瑟瑟發抖,當他看見江山的那一刻,就已經知道了自己的下場了,他只是用很絕望的眼神看著張權,想要向張權求饒。

「他是你的了。」

張權淡漠的說到,江山一聽這話心中就有數了,當下帶著幾個人直接把楚天勇帶了出去。

張權留在包廂中,現在事情已經解決了,希望江山手下留情,不要真的鬧出大事來,這仇該報就報,張權不會反對。

此刻的張權點燃了一根煙,眼中滿是深邃的色彩。

現在楚天勇背後的幕後黑手已經浮出了水面,正是這個步高集團。張權對步高集團其實並沒有什麼太深的感覺,甚至染雲的第一代音樂手機,其實也是從步高集團借鑒過來的,但是現在,這個步高集團竟然針對染雲下了手,張權自然是不可能坐視不管的。

目前來說,步高集團已經針對染雲下手了,張權抽著煙,思考著步高集團回對染雲進行的下一步動作。

不過張權很快就想到了什麼。

從四個月前開始,聯發科突然的反水就不難看出,這背後其實還是有摩托和三興集團的影子,而現在張權雖然明面上遇到的是步高集團,但是很難說這個步高集團背後,就沒有這兩家的影子。

畢竟張權的染雲集團和步高集團是沒有本質上的衝突的,他們步高集團雖然也是生產電子產品,但是目前來說他們並不具備和張權的染雲集團一較高下的本事。

即便是步高集團未雨綢繆了,現在下手,也未必是一個好時機。

……

萍鄉的事情處理完了,張權帶著江芸離開了這裡。

江健的身體也恢復了過來,不過楚天勇算是倒霉了,他被江山狠狠的修理了一頓,算是報了江健的仇,而且楚天勇現在也徹底的消失了起來。

他知道張權手中掌握了錄音,並且還有那份匯款單,今後步高集團一定會在染雲手中落敗,因此到時候為了防止被王耀坤找麻煩,楚天勇也很識趣的離開了內地。

回到了蜀南,安頓好了江芸和冉冉,張權第一時間趕到了公司。

劉菲兒已經開始維持公司的秩序了,目前染雲集團正在全面有效的復工,中芯國際的晶元工廠,也開始全面運作,所有的晶元,也都在第一時間送到了張權的手中來。

這些晶元十分寶貴,張權讓染雲的設計部門專門設計了一款全新的手機,命名為重生系列,意味著染雲集團的浴火重生。

而染雲集團手底下的這些合作工廠,全都開始了全面的復工。

但,這一次張權的野心很大,他這一次打算直接生產出五十萬台手機在一個月內投放到市場中。

這五十萬台手機,讓染雲手底下的這些工廠很是難受,他們負責各種零部件的生產,組裝,還有測試,因此工作量極大。

不過因為沉寂了許久,這些工廠的工人一直都吃著染雲集團的低保工資,一方面他們很感激染雲集團,另一方面,也是有些愧疚,畢竟沒有做事,還能夠吃著低保,讓他們也是有些無地自容,現在染雲需要他們了,他們自然不會含糊。

整個染雲,不論是總部,還是中芯國際,又或者工廠,全面運作起來就好像是一台機器。

這頓時間所有人都憋壞了,他們時時刻刻都想著張權能夠帶著他們打回去,讓那些想讓染雲破產倒閉的人看看,染雲不光是沒有倒閉,沒有破產,更是浴火重生,並且重新煥發了超強的生機!

三利集團中,房三看著最近的報告,眼中滿是欣喜的色彩。

目前三利集團作為張權手中的一張王牌,現在的生產能力傲然領先,這個月,三利集團要生產出二十萬台手機產品,這已經是一個巨量的任務了,不過這倒也難不倒房三,目前三利集團已經開始了三班倒的工時,基本上全面開展不間斷的工作。

此刻,房三看著手中的報告,張權卻推門而入走了進來。

「三哥。」

張權自顧自的找了個位置坐下,房三也沒有絲毫介意,現在是三利集團已經融入了染雲,算是染雲大集團中的一員,張權說起來就是房三的頂頭上司,所以房三也沒有覺得被冒犯了。

「小張,你這是怎麼了?愁眉苦臉的,你瞅瞅你這個表情,咱們現在染雲形勢一片大好,你看看,這個月,我們三利集團就準備生產二十萬台產品,哈哈……」

房三看著張權的臭臉有些莫名所以,不過他倒是很興奮,直接拿著那份報告塞在了張權的手中。

「這個我知道,我都看過了。」

張權皺著眉頭說到。

「怎麼了?又出事情了?不會吧,咱們染雲可是剛剛恢復生產啊,怎麼又出狀況了。」

房三看到張權這個模樣,頓時心中有些緊張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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