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想到還有這種事呢。

這下子他對於拿下金虹島的把握更大了。

程文若有所思的點點頭,「聽說紫雲商會的會長有一個天才兒子,怎麼沒在幻神宗聽說過?」

「是有個天才兒子,火靈根九十點,可惜了,只要再加一點,就是天靈根。」

「就差一點?」

「對,就差一點,聽說當時會長雲龍是又喜又氣。」

程文皺了皺眉,「按說紫雲商會也是個真人勢力,還那麼有錢,怎麼沒給他兒子買一顆通天丹?」

「不是沒買,是沒有。」

「沒有?」

「我知道你想說什麼。」

鍾會語氣唏噓,「是,通天丹的丹方是公開的,但那有什麼用,主材料九幽花絕跡,巧婦難為無米之炊啊。

聽說九幽花只在無盡妖域的元嬰地帶才有可能找到。

還得是那種擁有陰脈,或者陰氣濃郁之地才行,否則想都不用想。」

「是這樣啊,也是,珍稀靈植的生長環境都非常苛刻。」

「那是,要是隨便就能種活,我們散修何至於混成這樣。」鍾會一副英雄所見略同的表情。

程文輕笑,「那是以前,我們現在可不是散修。」

。 秋水和銀塵站在門口等著顧知鳶回來,看到顧知鳶的馬出現的時候,二人興奮的迎了上來,尤其是銀塵,一臉激動地說道:「王妃,怎麼樣了?怎麼樣?」

「什麼?」

「你是不知道,今日一早,茶館瓦舍,全部都在說,王爺當著所有人的面,說要來將軍府將你背回去,真的還是假的。」銀塵一臉的激動,連帶著旁邊的秋水的眼睛裡面都閃爍著光芒。

顧知鳶的眉頭一皺,這消息果然傳的比什麼都快。

秋水瞧著顧知鳶的模樣,說道:「看王妃的表情應該是真的了,王爺怎麼突然轉了性格了,這也太奇怪了吧。」

瞧著秋水和銀塵的模樣,顧知鳶無語的往王府裡面走去,自己昨日算是徹底得罪了宗政文昊了,只怕他還會有動作,一切都要小心行事。

顧知鳶累壞了,躺在床上,心中對宗政景曜做的事情越來越好奇了,她躺在床上翻來覆去的想宗政景曜的目標,恍然覺得宗政景曜下了一局大棋,從他受傷開始,就在布局了。

但是他和嫻貴妃之間顧知鳶翻來覆去的想都沒有想透是因為什麼。

一轉眼好幾天過去了。

顧知鳶一早起床,就看見秋水和銀塵二人坐在門口發獃,顧知鳶的眉頭微微一皺,冷聲問道:「你們兩個在這裡做什麼?」

聽到顧知鳶的聲音,秋水的眉頭微微一皺,回頭看著顧知鳶,她的眼睛裡面泛起了几絲無奈,有一種欲言又止的感覺。

「銀塵。」顧知鳶說:「你說。」

銀塵雙手托著下巴,嘆了一口氣說道:「王爺答應要來接你的,這都這麼久了王爺怎麼還沒有來啊。」

顧知鳶聽到這句話,眼中劃過了一絲詫異,看著銀塵:「你們就為了這個事情啊?我都不著急,你們真的是皇上不急,急死太監。」

「哎。」銀塵又嘆了一口氣說道:「王妃,您真的不著急么?」

顧知鳶搖了搖頭。

「外面都傳遍了,說王爺肯定不會來接你了。」秋水委屈巴巴地說道:「可是王爺明明答應了的啊,王爺怎麼能言而無信呢?男子漢大丈夫,怎麼能做出這樣的事情?太過分。」

「說不定是王爺有事情耽擱了!」

「王妃。」這個時候,有人從外面走了進來說道:「常陽郡主來拜訪。」

「不見。」顧知鳶還沒有說話,秋水便大聲說道,開玩笑,常陽郡主來能有什麼好事情么?

「你說不見就不見?」常陽郡主從門口走了進來,一臉不屑地說道:「怎麼?害怕被我發現什麼么?」

聽到常陽郡主的話,秋水深呼吸了一口氣:「您想多了。」

「閉嘴。」常陽郡主低聲呵斥道:「本郡主說話,也有你插嘴的份兒?」

顧知鳶眉頭一挑:「這裡的飯菜更加不合口,就不留你吃飯了。」 見對方拿出軟劍,白君禾也換了一副面孔,收起了那種天真單純的模樣,冷靜的看著小廝。

「你是何人?」

小廝冷笑一聲,沒有說話,而是直接提著劍朝白君禾這邊衝過來,絲毫不把站在一旁的龍霄看在眼裡。

畢竟,龍霄比白君禾整整矮了一個頭,看起來就是一個毛孩子,根本不足為懼。

可是小廝想錯了,大錯特錯,在他衝過來的一瞬間,龍霄飛奔而起,一巴掌打在他的胸口,瞬間,小廝像是斷了線的風箏一樣,直接跌倒在不遠處。

白君禾怔了一下,她知道龍霄厲害,卻沒想到他這麼厲害,居然一招制敵。

兩人快速來到小廝面前,之間小廝被龍霄打的嘴角已經流出了血跡。

「說,你是誰派來的,為什麼要殺跟天香樓有關的人。」

那人瞪了白君禾一眼,轉頭看了龍霄一眼有些懊惱和不服氣,但也知道是真的打不過他,便打算咬碎牙齒里藏好的毒自殺,卻被白君禾看穿了心思,直接下手卸了他的下顎。

「想死,沒那麼容易。」

白君禾用銀針封住了小廝的內力,讓他四肢癱軟,暈了過去,然後讓龍霄帶著他回王府,雖然龍霄很厲害,但帶著這麼一個大塊頭多少有些吃力。

還好剛出小巷子就遇上了輕風過來接他們,於是白君禾便直接上了車,那個小廝也被輕風隨意的丟進車裡,往王府趕回去,絲毫沒有注意到一旁的茶樓上一個拿著扇子的公子正盯著他們看,一直待他們的馬車消失在了街道才收回目光。

「主子,要不要屬下去殺了他們。」

拿扇子的公子目光一沉,朝馬車消失的地方看了一眼,淡淡道。

「一零三辦事不力,棄了吧。」

一旁的人聽聞愣了一下之後,立刻點頭領命,朝著宸王府的馬車哪裡追去。

白君禾跟龍宵正說著話,問他怎麼那麼厲害,為什麼一出手就能將這個黑衣人打退。

龍宵雙手環胸抱起來,傲嬌的偏過頭,「只是這個人太菜了而已。」

正說著,馬車的頂子突然翻起來,一個戴著面巾的黑衣人拿著劍朝白君禾刺過來,龍宵見狀,立刻攬著白君禾跳往一邊,而黑衣人的劍也瞬間改變了方向,朝著車上躺著的那個小廝身上刺過去,一刀斃命。

而後,黑衣人毫不留戀的轉身飛走了。輕風和龍宵準備去追,卻被白君禾叫住。

「別追了。」

兩人聽聞,便停了下來,畢竟,他們要是都走了,把白君禾自己留在這才是最危險的。

白君禾倒不是擔心自己的安危,畢竟她還有保命的手段,也沒那麼輕易就掛了。只是她覺得這個黑衣人的武功明顯要高很多,輕風和龍宵追上去未必不會吃虧。

萬一對方人多,龍宵和輕風豈不是會有危險。

之前黑風為了救她而亡,她不希望這樣的事情再次發生,所以才叫回了他們。

白君禾鬆開龍宵,上前查看小廝的脈搏,卻發現他已經死了。

突然想起剛才那個黑衣人出現的時候,一陣風吹過,白君禾看見他的脖子上有一朵蓮花模樣的黑色紋身,立刻拉開小廝的后脖頸,只見他脖頸上也有。

是個組織?

他們為什麼要抓跟天香樓有關的人,或者說他們為什麼要抓藥仙谷的人。

白君禾心裡莫名生出一絲危機感。

如今皇族那邊居心叵測,想要悄悄弄死的人不在少數。如今又多了這麼一個組織,剛才那個黑衣人見了她,跑了,只怕之後再無安寧。

白君禾輕輕嘆了口氣,拍了拍龍宵的腦袋。

「你可得好好練武功,今天這樣的事,以後怕是不少了。」

龍宵面色凝重,眉頭緊緊皺起,小小的臉上全然都是嚴肅,雖然長著一張年畫娃娃的臉,但臉上的表情卻是老氣橫秋的。

「放心,我一定會像保護我自己一樣保護你。」

看著龍宵認真的模樣,白君禾不禁啞然失笑。想起他在樞力院的時候的慘樣子,實在不能把他剛才的話代入,不過,她也沒有說出來。

有這份心已經足夠了,何必去打擊一個小孩子的自信心。

「輕風,把這人帶回去,我們回府。」

因為距離宸王府還有一段距離,所以輕風租了輛馬車,三人便回了王府,而此刻沉香正在府中等著她。

之前白君禾已經煉製出了一種藥丸,吃下可以出現和兩種香料混合中毒的脈搏,所以在那天沉香離開之後她便吃下了,所以,今日把脈的時候沉香自然也就察覺到了,她已經毒氣入體了。

於是沉香想了想,便開口說道。

「之前你跟我說的要帶宸王回葯仙谷看看,谷主那邊同意了,你們看看什麼時候啟程回去?」

白君禾微微勾起了嘴角,看樣子,葯仙谷那邊沒安好心,否則也不會確認她中毒了以後才讓她回去。

但她什麼也沒說,更沒表現出什麼,只是微微的點了點頭,然後說道。

「今天路過天香樓本來想帶點好吃的回來跟師姐一起吃的,可惜了,天香樓居然關門了。」

白君禾說完,觀察著沉香的表情,只見她神色如常,應和道。

「沒什麼稀奇的,酒樓關門開門,那不是常有的事情嘛。」

「也是,只是可惜,以後不知道還能不能吃到天香樓櫥子做的菜。」

沉香怔了一下,但沒有說什麼,只是端起一旁的茶杯喝了口茶水。

白君禾見狀,繼續說道。

「對了,我今天差點沒命回來,路上遇見了兩個黑衣人,問我跟天香樓什麼關係還要抓我,幸好輕風及時出現。」

白君禾沒有告訴沉香關於龍宵會武功這件事,因為她想這次帶龍宵一起回葯仙谷,若是被沉香知道了龍宵會武功,而且還很厲害,只怕根本不會同意讓他跟著。

誰知,這話剛說完沉香卻面色一變,有些激動。

「小白,你有看見他們長什麼樣子嗎?」

白君禾搖了搖頭,那個黑衣人殺了人之後便跑了,至於那個已經死了的,抓到想必也沒多大用。

「沒有,但其中一個黑衣人我們帶回來了,但他已經死了。」

白君禾話音剛落,沉香便一把抓住了她。

「帶我去看看。」

有問題,沉香表現的情緒這樣激烈必定是有問題。

於是白君禾便帶著她去看了那個已經死了的黑衣人,沉香見到人,立刻扯開他后脖子上的衣領,看見了那個印記,瞬間臉色就變的有些陰鬱起來。 果然又是這種東西。

這個副本里到底有多少這樣的人皮書頁啊!

不過這個女生運氣倒是不錯,雖然S級副本的任務線索應該不在少數,但進入這個副本的可是有上千人。

這麼多人要人手一個任務線索當然不可能,只怕到現在還是有人一個任務線索都沒有找到。

這個叫沈凌的女生能一個人找到兩個線索,已經算是非常歐了。

……今天是我進入詭林的第五天。

還是沒有找到神葯,可我的時間不多了。

兩天,還有兩天時間,如果再找不到神葯,阿清會死的!

天又快黑了,我還是先找個地方隱藏起來,再來決定明天該往哪個方向繼續尋找吧。

……今天是我今入詭林的第七天。

已經到最後一天了,我還是沒有找到神葯。

為了救回阿清的性命,我做了一個決定,我要去禁忌之地。

或許現在只有神才能幫助我挽救阿清的性命。

只要能讓我治好阿清的病,然後娶她為妻,我願付出任何代價。

陳書,我不會輸給你的,阿清終將成為我陳猛之妻。

陳書!又是這個名字!

喬安和薛幕看到這個名字的時候,心中微微一震,面上卻沒有流露出過多表情。

「這是我們找到的線索。」喬安和薛幕拿出了自己懷中的書頁。

沈凌接過書頁看完上面的內容之後,便將書頁還給了二人。

其實沈凌手上掌握的第七天的書頁,算是最有價值的線索之一。

記錄其它六天的書頁,其中都沒有太過重要的內容。

只有第七天,不止出現了書頁主人的名字,還出現了陳書和禁忌之地這兩個重要線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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