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她滿心的歡喜與害羞,身上卻是沒了一絲氣力,就連害羞也只能閉上眼睛,無力躲藏。

重新換了乾淨的熱水,這才正經開始沐浴。

陳潁也想不明白晴雯這妮子為什麼一直這麼敏感害羞,直到洗完,她還是滿臉潮紅,渾身無力。

和香菱一起幫她擦乾身子,又給她穿上乾衣服,陳潁「惡狠狠」道:

「再等兩年,一定要讓你這隻小白貓知道爺真正的厲害。」

晴雯心中暗啐,嗔怪的話卻是一句也罵不出口,只剩下快要將她淹沒的害羞,還有那一絲藏在心底的期待。

相比于敏感的去問問,香菱可算得上是老司機了,快樂之後,很快就恢復了,勤勞地伺候陳潁沐浴,還幫著照顧晴雯。

現在又體貼地扶著晴雯,準備攙著她回房。

為了不讓香菱那麼累,在一聲嬌呼之中,陳潁又一次將晴雯抗在了肩上,快步走到門口。

然後停下回頭沖香菱咧嘴一笑,說道:

「走罷,回房睡覺了。」

「哦,爺等等我。」香菱連忙吹了燈,掩門跟上。

一夜魚龍舞,風光旖旎,不虛度。 地下城。安平的實驗室中。

姚志文坐在小凳上,翹著二郎腿抽著煙,腦袋被煙霧纏繞著,看不清面貌,雙手卻是搭在靠背上,順著二郎腿晃著。

安平手上拿著一張紙,上面列著一份份植入人體金屬材料訂單的統計結果,後面是各個醫院的使用數量還有總共收到的回款。

安平略顯激動,手微微有點抖。「這……這麼多?」

安平有些不相信的語氣讓姚志文又開始有些得意。

「孫醫生……孫醫生也看過這個么?」安平問。

「沒有!」姚志飛搖了搖頭,彈了彈煙灰,姿勢很是英姿颯爽,如果夜總會的那些迷妹見了現場一定會浪起一波尖叫,但是這裡是安平的生產實驗室,所以只有安平一個人暈了暈。

從數量上判斷的出來,孫佳麗所在的中心醫院外科所用的金屬材料的數量只是這單子上的一小部分,姚志飛的態度表明了其他醫院的用量不在中心醫院用量之下,因為所有的東西都是安平的工廠中生產出來的,而通過姚志飛的銷售賣的一乾二淨。

「這麼短的時間,這麼大的量,這麼多的錢!你怎麼做到的?」安平問。

姚志飛得意之色溢於言表,搖頭道:「專業分工不同,給你說了你也不懂。」

這話有些瞧不起人的嫌疑,但是安平嘿嘿笑了笑,沒有反駁,這話沒錯,醫用金屬材料這條產業鏈子只要能夠順暢運轉,他、姚志飛,還有金教授三個人肯定會賺的本滿缽翻。

能掙錢,誰會在乎這是誰銷售出去的?

凡事結果比過程重要,特別是掙錢這條路。

「不過,這個事情上,孫醫生還是比較重要的,沒有她的開路,這個事情可沒那麼容易打到醫院系統裡面去。我們是不是該給孫醫生那裡一些資金上的回報?」安平思考著說。

姚志飛笑笑,道:「嗯……不!她倒是不缺錢。這個事情這麼處理對孫主任來說。並不是最好的支持。」

作為中心醫院跟孫佳麗關係比較好的後勤人員,姚志飛對孫佳麗的了解遠比安平要深得多。

「這樣,從利潤中間抽出一部分,作為你的研究成本,給孫醫生再弄台更高級的上次他要的那種機器,我想這個比較符合她的心意。」

「這樣啊?唔……也不錯。孫醫生上次找你來問我要這個東西,其實我是沒多少錢,有些捨不得,不過合作現在看起來比較愉快,那麼我也就沒什麼問題了!」安平笑道。

姚志飛又道:「不過,我覺得除了儀器之外,材料方面其實也能夠給她弄一些。畢竟沒有材料,儀器只是看起來漂亮罷了很難真正產生效力。」

安平放鬆身體,在椅子靠背上靠下來,說道:「那也沒問題。既然深度合作了,大家都是捆綁在一起的嘛,有錢一起賺。」

姚志飛點了點頭,臉上應付式的一笑。

過了半晌,姚志飛突然轉了話題,問道:「安師傅,看來你也深諳關係之道啊,還不知道,你來太行山之前,到底是做什麼的?」

「嗯?這個啊……」安平將手枕在頭后,說道:「我就是一個混混。從北方來,人類基地在收縮,我不想餓死,也不想被機械部隊殺死,就來了太行山基地。」

「我是指你的技術,從哪裡學的?好像後方的技術也沒有你這麼個方向的。自從人類的大撤退之後,對於高精度儀器方面,就沒有什麼學校能夠教授得了,你到底是在哪裡學的呢?」

安平得意一笑,道:「這個……秘密。」

「怎麼?害怕有人偷學?」姚志飛開玩笑。

安平道:「是!」

菲洛娜住的病房在中心醫院的特殊病區,這裡雖然沒有軍官病房那麼金碧輝煌,但是環境安靜,比普通士兵的病房要安靜整潔的多。

律法部的病房是專用的,這主要是為了避免人為的產生一些對律法部工作人員的一些明裡暗裡的傷害,門口有律法部專門派駐的軍警守衛,從這方面來說,菲洛娜所住的病房反而比林子聰住的病房要高級許多。

護士小心地給菲洛娜的傷口換完葯,然後走了,助理蕭平抹了抹眼角的眼淚,將菲洛娜的被子整理好,在椅子上坐下來。菲洛娜仍十分虛弱,有氣無力笑罵道:「哭什麼?我又沒死,你發這喪聲做什麼?我死不了,你也就不會失業……對了,我沒死,你就不能升職了。是不是這樣?」

蕭平拿起一個蘋果,白了菲洛娜一眼,笑罵:「得!我可沒說,哈!你要是死了,我的末日可就來了。現在有你頂著,我至少不怕那些死在咱組手下的貪官污吏的鬼魂半夜來敲門,你要是沒了,我可就連晚上睡覺都閉不上眼睛了!」

「哼!失眠不就減肥了?」菲洛娜調笑道。

「錯!失眠了就氣色憔悴了!」蕭平反對。

「唔,看起來你覺得氣色比身體粗細程度要重要?」

蕭平一邊削著蘋果,一邊點頭:「沒錯!……你看啊,有起色才能有戰鬥力,有點戰鬥力才能讓那些破男人覺得刺激,有刺激感覺才能讓他們對你不離不棄。瞅瞅,眼前不就是一個活生生的例子?你要是不能打,怎麼能跟林將軍並肩作戰?那可是幾十號人的一個犯罪據點,放下其他那個人進去不都得以身殉職!嗯,這兩天郭馨蔓他們過來竄門子都在說,這一場戰鬥裡面最浪漫的,大概就是你們這一對了,儘管離了婚還拚命得不要不要的,不僅把犯罪分子幹了個精光,還讓人羨慕得眼睛裡面都要長出桃心來了!」

「看來……這個事情大家都知道了?」菲洛娜沒有什麼喜色,反而看起來有些擔心。

蕭平將削好的蘋果切下來一塊喂到菲洛娜的嘴裡,道:「那是自然!整個西市都停業整頓了,還有誰不知道發生了什麼?」

菲洛娜深深嘆了口氣:「那林將軍還好么?」

蕭平猶豫了一下,臉色變了兩變,又是好氣,又是好笑的模樣,道:「我不說大約你也猜的出來,他那邊,上次鬧得沸沸揚揚的、砍了他一刀那事件裡面的兩位女主角整日里守在他身邊,怎麼可能不好?再說了,人家一個是高級主任醫師,一個是首長們的保鏢,要醫療有醫療,要保護有保護,怎麼會不好?」

菲洛娜淺淺一笑:「這是他該得的。」

蕭平色變了兩變,仍是又是好氣,又是好笑的模樣,道:「嗨,你們這一堆真是冤孽仇家!說不清理還亂,也不知道怎麼就這麼喜歡這麼一個男人!」

菲洛娜又是虛弱笑笑,沒說話。

蕭平笑嘆了一口氣,半是猶豫、試探地說道:「張大夫說了,你的腿今後可能只能坐輪椅了。肌肉損傷太多,又有撕裂,韌帶也斷了,雖然不至於截肢,但是靠原本肌肉站起來的可能性不大。」

菲洛娜看了她一眼,淡然道:「反正已經上了些年紀,已經不太能打了,坐輪椅又不耽誤工作,我的手又沒廢,怕什麼?」

蕭平一皺眉,搖搖頭很是無奈:「看來,今後我真的會減肥了。」

「為什麼?」

「跑腿的事都是我的了唄!這樣腿會變細的!」蕭平切了一大塊蘋果,狠狠地遞到了菲洛娜的嘴邊。

。 面對韓軍,韓歷內心有一股說不出的感覺。

從小,都是他帶頭欺侮他的,從小,他不曉得對他,對母親,對姑姑暗地裏說了多少難聽話。

現在他該怎樣做,是好好教訓他,還是…就在此時,韓軍上前。

「我知道,我不是閣下對手,即使您身受重傷,要打倒我也該是輕而易舉。」韓軍抱拳道。

韓軍不是笨蛋,他絕對不會認為他可以擊敗負傷的花季宗主,即使若真能做到,那將是至高的榮耀。

「那你想說什麼呢?」韓膠問,內心的猶豫,讓他蹉跎。

「請讓我敗得沒有遺憾!」掐個劍訣,韓軍赫然不顧實力上的絕對差距,發出挑戰,眼中是韓層從小到大從未見過的堅決。

韓壓倒是愣住了,為什麼他會有這種神情?這種神情,彷佛即將赴死的武者一般,葉軍在他心中,只是個喜歡欺負弱小,總是擺出高人一等模樣,自私自利的人,為什麼,他會有這種表情?

所以他問了:「為什麼明知沒有勝算,你還要挑戰?」

只見韓軍略帶錯愕的說:「您不明白?」「是的,我不懂。」

「為了家族的榮耀,明知必敗,我也必須上場。」那是責任。

「原來是這樣」韓慶說:「你與我從韓層先生那裏聽到的形象不同。」

韓軍掠過不屑神色:「我是不曉得為什麼你會和那像伙結為好友,但是,我討厭那個像伙是事實,如果想替他報仇那就來吧。」韓軍說得問心無愧!

他這樣說,讓韓層覺得自己好像是壞人一方,莫非這其中還有什麼原由?

「可以解釋清楚嗎?」

「我說得夠清楚了。」一提到韓麗,韓軍心情變得極差,單掌結印,一拍劍身,寒冰劍氣席捲擊出,接着雙手結印,預備下一波攻擊。

這種程度的劍氣對韓層是無效的。

韓歷隨手掃出,劍氣潰散在空氣中化作冰晶片片,但韓軍下一波攻擊來了,韓隱腳下浮出奇異太極,一瞬間封鎖他的行動力。

麻痺術,而且是韓家獨門的麻痺術冰結之術,因輕敵加上一時不察,韓歷中招!

韓歷急了,一個武者不管再厲害,一但被人封鎖住行動,也會馬上淪落成為廢材,伊東家那場戰役就是最好證明,強悍的武者,卻敗在偷襲和麻痺異力下。

現在,韓醫不曉得該哭還是該笑了,難道今天韓軍真的會大爆冷門?幹掉她這個花季宗主?

昨天努力了一整個晚上,他就這樣高囊的被擊敗嗎?

想動!試圖掙脫!但韓歷不管如何發力都沒用,韓家在麻痺術方面多年研究所改良出來的這種「冰結咒」據說若由功力深厚者來使用,連仙人中了都會動彈不得!

鴉雀無聲,突如其來的戰況,讓人一個個傻了眼。

影繪鳩著頭說:「白痴!」都說是世界術者大會了,想也知道,絕對會出現會用法術的啊…

是陷阱,韓軍也對這種情況愕然,沒想到,堂堂花季宗主,竟然是個術法白痴,而且還因自大中招,這種情況,連他都懷疑是不是新手?

但他知道不是,花季宗主要打倒他根本不需要用語計,簡單一刀他便非敗不可!

韓歷內心焦急,甚至試圖運用原罪之力,但念頭甫起,傳來的劇痛差點讓他當場斷氣。

只是他可不想這樣窩囊輸在這裏。吞噬發動!

雖然只有短短一瞬間,但已經足夠將法術效果大幅降低,在劇痛刺激下韓歷怒喝一聲,發揮全力,緩慢踏出結界封鎖韓軍知道不好,一掐劍訣,卻劍長空化作一頭冰龍襲來,發出了絕招。

韓歷揮拳,天亟與龍頭正面硬盡,勝負歸分,冰龍潰散,拳頭停在韓軍鼻前三時。

「我還有些事情想請教你。」劇烈的痛,讓韓層額頭冒汗,方才差點真的就此氣絕。

「有關於韓磨的事情嗎…好吧,我老實說吧!知道為何我那麼討厭他嗎?因為我不喜歡他,為什麼他什麼事情都不需做,單憑母親余薩,就可以獲得爺爺寵愛?為什麼凜清會對他另眼相看?為什麼!那一直付出努力修行的我,又算什麼。」韓軍發規了!

韓歷怔了,不曉得,該說什麼,該做什麼。

最後,他嘆氣,鬆開拳頭扶起了韓軍。「下一次,如果有空間談談,我們或許可以成為朋友。」

如果,不是因為這些緣故,韓軍會成為朋友嗎?韓歷想,自己又何當不是忌妒後來受到爺爺期盼的他。

「你?」韓軍一臉迷惘,旋即象是頓悟什麼,瞪大眼睛!

然而就在此刻,兩道凌厲劍光拔霄而起,各帶一股噬天死氣,劍光在半空中,插台上,交錯碰出萬點火星。

站在擂台中央的韓壓如同站在暴風眼中,處於非常危險的境界。

兩把黑劍,左右襲來!同時地面浮現結界場,將封鎖韓腳步動作。

是暗算!韓層察覺不妙,凝空握蒼怒,飛來擋下第一劍,反手盡最後力量轟出驚天一拳,彈開第二把劍。

就在這個剎那,結界產生作用,封死韓歷動作,一個身影逼近,驚天一掌按中韓層胸口,登時,一股柔和壓力陷空而至。

死亡壓力逼面而來,韓歷沒想到,九派會使出這種卑劣手段,原來所謂的對峙,只是要在這瞬間取他性命…掌落,勁力透過肌膚、肌肉、骨骼、直達心臟,韓歷甚至聽到,自己心臟破裂的聲音…

比賽繼續著,回到座位上,韓歷閉眼休息,靜心思考,剛剛交手那瞬間…

影繪說得一點也沒錯,光憑身法她就立於不敗之地,墨無痕單憑人類之力,踏着極端道路能將自身實力提升到這種地步,委時可怖。

剛剛差一點他就真的掛掉了,多虧異端心臟超乎墨無痕,也超乎他預料之外的堅韌…

在歡呼聲中,墨無痕輕易擊敗對手,繼韓壓之後進入準決賽。

韓磨張開眼睛,接下來兩場比賽,參賽的四個人,任何一個都是他所愛、所關心的人,這兩場戰鬥,都非常重要,他不希望看到任何人受傷。

伊東、凜清、影繪、玲舞四人默默對看一眼,誰都沒有開口。

終於,裁判宣佈了:「第三場,韓家,韓凜清對伊東家主伊東一文字!」

三年前,同樣在這場大會,她敗了,在第一回合敗得凄慘無比。

三年來,她多麼期盼,在這場大會上再次同她交手。

現在,這個願望成真了,在伊東與凜清兩人上去前,韓歷起身要求兩人:「答應我,你們不能傷害彼此,一定!」

看了他一眼,伊東說:「好,一定。」

韓凜清看了伊東一眼,說:「哥,我有我的想法,但我會盡量,不讓你失望的。」

看這樣子,韓麗還真是擔心,他已經有在兩人走火時,隨時出手介入阻止的打算了。

「唉,希望凜清別傷著了伊東。」韓隱自語。

兩女並肩走上擂台,但其中火藥味之濃,讓滿場悄然。

伊東也就算了,三年前她敗得那樣凄慘,不滿自然情有可原,但這股火藥味的主發源地是在韓凜清身上,這就讓人納悶了,她在生什麼氣?

就連伊東都詫異:「你做什麼?」

「你最擅長的是武技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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