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別說是面前這些。每一個符文都代表了不同的屬性,甚至是水火都是糾纏在一起的。

雖然並不知道後面是什麼,但是最起碼第二元嬰現在是找到了接下來要努力的方向了。

只要不停的去嘗試,只要時間足夠,他早晚能夠變成這個樣子。

到時候符文不比神通差勁,翻云為雨太正常不過了。

感受着第二元嬰那種興奮的心情,周秦整個人情緒都有些激動了。

沒有人不希望自己實力強大,尤其是在這種弱肉強食,可以隨便殺人的修真世界!

「我只能找到一條,盡量不是那麼危險的路,別的我就沒有辦法幫你了,就算是那隻雞有什麼辦法的話,那也不會比我告訴你的這條路更安全。」

第二元嬰認真的說道。

「那還等什麼?趕緊告訴我!」

現在考慮什麼大道合一,有些太早了,那是合道期的修士才需要考慮的事情,周秦現在最想要做的事情就是把風靈珠拿在手上玩!

「左三,右一……這裏面應該還套了一個幻針,是攻心的,希望你到時候能夠讓自己的精神力更加的堅定一些。」

第二元嬰盡量的用自己的精神力去臨摹,順便給周秦指引方向。

僅僅只是臨摹了幾個,第二元嬰的顏色都有一些虛幻了,精神力用的有些透支了。

「我能做到的只有這麼多了,剩下的就要靠你自己了,希望你能夠成功的拿到這個東西,畢竟你強大了,我才能夠好好的活下去。」

。 施穎的高爆發讓卓駿猝不及防,施穎以前也在他面前使過小性子,可沒有哪次像現在這樣充滿著怒火嘲諷。

周圍人駐足,都好奇的看起了八卦,甚至有眼尖的人已經認出了卓駿,忍不住對他指指點點。

「這不是財大的卓駿嗎?可是風流人物,之前搶了室友的女朋友,現在又爆出玩弄別人感情,讓人打兩次胎,被人實名舉報了。」

「他來我們學校幹什麼,兩人又是什麼關係?」

卓駿被這些話質問的抬不起頭。

施穎雙手環胸高聲說道:「我就是他室友的女朋友,我喜歡他,看他是正人君子,想接近他卻沒機會,就通過他室友想認識他。」

「我承認,我這個辦法比較賤,可沒辦法誰讓我就喜歡他呢。我如願以償的和他在一起了,想要和室友撇清關係,可卓駿覺得這樣比較刺激,一直不讓我斷乾淨。」

「你……你胡說什麼,我什麼時候不讓你斷乾淨……」

施穎根本沒理會他,繼續高聲說下去:「後來東窗事發,我和他光明正大的走在了一起,我們都想好了畢業結婚的事情。可沒想到他朝秦暮楚,和我在一起還和自己的學妹勾三搭四。人家都約我見面,說我是小三。」

「後面的事情你們都知道,人家實名舉報,我算是徹底看清楚這個男人的嘴臉,和他分手。分手后我再找,沒問題吧?和他在一起的這段時間,吃我的喝我的,在外面開房都是我的錢。」

「那些都是你心甘情願的,我可沒逼你!」

卓駿忍不住說道。

可這話一出,顯得他十分掉價。

女孩子墜入愛河,願意付出多一點,可不是男人腆著臉什麼都不付出的借口!

周圍人鬨笑一片,卓駿臉上燥熱,像是煮熟的螃蟹一樣。

「卓駿,我們結束了!你清醒點吧,你這樣的貨色,狗都不要!還想讓老娘包容你,你是二十四k純金的嗎?」

施穎用力甩掉了他的手,就要轉身離去。

卓駿慌了。

施穎是他現在能抓住的最好人選。

他趕緊挽留,攔在她的面前。

「施穎,你說你不介意的……我錯了,我真的知道錯了,我現在才發現只有你最愛我。我答應你,我改!以後我聽你的話,只對你一個人好,好不好?」

「你別離開我,我是真的愛你,如果不是因為你,我也不會變成現在這個樣子……」

啪——

一道清脆的巴掌聲落下。

卓駿顏面掃地。

「你……你竟然打我?」

卓駿氣得渾身顫抖,男人被扇了耳光,而且還是當着這麼多人的面,他以後要怎麼在這個城市立足?

大學辛辛苦苦的考過來,奮鬥了四年,難道畢業后就要夾緊尾巴灰溜溜的回去嗎?

卓駿越想越氣,甚至忍不住的高高抬起了手。

這一幕所有人都看在眼裏。

施穎等着他的巴掌落下,故意偏了一點,掃在了臉頰上,並不疼,可她卻鬼哭狼嚎起來。

「打人了,打人了!」

圍觀的人這才看不下去,覺得卓駿這個男的人品有很大的問題,趕緊制住。

有人很早就報了警,此刻110正好趕到!

。 「無恥?這不是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嗎?哪點無恥?謝堂就不無恥?」一個看起來柔柔弱弱的女子冷聲說道。

她恰好看到了謝堂虐打溫仙瑤的那一場。

「……那也太……殘忍了點。」人群先是一靜,然後一道輕柔的聲音響起來。

「殘忍?技不如人而已。」旁邊的人跟着反駁。

「呵……」最開始的那個柔弱的女修冷笑,沒有再說話。

卻讓說殘忍的那人臉色一僵。

「怎麼樣?這種感覺不錯吧?」奚淺漠然的看着雙眼緊閉的謝堂。

若不是看到他胸膛還有輕微的起伏,還以為那就是一具屍體。

因為此刻他全身骨頭盡碎,五臟六腑破裂。

聽到奚淺的話,謝堂眼皮一抖,身體控制不住一縮。

這是被虐出來的自然反應。

「你……為了……她?」只是四個字,謝堂喘了兩次氣才說完。

奚淺看着他沒說話。

但謝堂已經明白了她的意思,隨即自嘲一笑,沒說話。

他一說話就覺得全身都疼。

奚淺漠然,一腳把他踢下擂台。

「砰!」逍遙宮的弟子複雜的望向擂台上碧藍色的身影。

隨後把謝堂抬了下去。

溫仙瑤的眼神在謝堂落下擂台後,就看向奚淺,眼都沒有眨過。

看着看着,就笑了。

笑得溫暖、燦爛!

微風一吹,她感覺到臉上一陣冰涼,用手一抹,才發現是淚。

溫仙瑤一怔,隨後笑魘如花。

「第一場,東域明奚淺對東域謝堂,明奚淺勝。」鍾定南看向奚淺的目光有些欣賞。

如今為了朋友,不顧別人的眼光,親自動手的人已經不多了。

「淺淺……」流雲宗的位置,玉晚煙呢喃道。

東方朔雪和洛無衣放在奚淺身上的目光也各不相同。

其他域的弟子也鄭重的看着她。

這些奚淺都知道,第一場就暴露自己的一部分實力,引起別人的注意很不明智。

但遇到謝堂,她不願意放過對方。

別人說什麼都好,總歸她不會在意。

「那就是東域的第一天才、二十一歲結丹的明心仙子?」西域一個三十歲骨齡的男子目光灼灼。

「就是她,實力確實不容小覷。」旁邊一同參賽的隊友回答。

「金丹後期,堪比元嬰期……有意思。」聞吟風彷彿發現了什麼好玩的東西。

「……」聽到他的話,旁邊的其他人一靜。

臉上是震驚。

堪比元嬰期,少主也太看得起她了吧。

要知道金丹後面,每一級都有巨大的差距。

修為越高,等級之間的差距就越大。

聞吟風也不在意別人信不信。

隨後閉上眼,沒有說話,也沒再看擂台。

「奚淺……」溫仙瑤看向奚淺的目光很溫暖。

她好感動,奚淺為了她才……

「放心吧,沒事。」奚淺拍了拍溫仙瑤的手。

她明白溫仙瑤的意思。

同時東域的弟子,她這麼對謝堂,肯定會引起其他宗門的不滿。

這樣會給自己招來麻煩。

但她不懼,何況她清楚,逍遙宮沒那個臉來興師問罪。

這是謝堂自找的。

「做得好!」夜鴻沒有用傳音,直接開口說道。

顯然對奚淺的做法很滿意。

奚淺笑了笑,她就知道師叔不會怪她。

。 「一帆同學,你能不能不要再喊了…我剛才沒回消息是因為在畫畫…」

林小萌雙頰微紅地撥了一個語音通話過去,聲音軟糯地請求道。

這麼大的喊聲,別說隔壁的鄰居了,其他棟的住戶估計都聽得一清二楚,這種社死行為她怎麼可能不臉紅?

而且最重要的是,這事肯定會傳到她媽媽的耳中…

「噢噢,原來你在家啊,主要是我有點急事找你幫忙,看你沒回消息,就直接跑來你家樓底下了。」

電話那頭傳來了少年溫和的笑聲。

「急事?」

林小萌有些詫異地眨了眨那雙水靈靈的杏目。

「對,一共兩件事,我先說第一件事,你能不能做我女朋友?」

「女…女朋友?」

原本還只是臉頰微紅的林小萌,聽到這話后,瞬間連耳根子都徹底紅透了。

腦海中不禁回想起放假前一天的情景:

她在黑板上抄寫暑假作業,而江一帆則坐在窗邊的座位上用雙手撐著下巴,笑吟吟地注視她的背影。

陽光正好,微風不燥…

「你你…我我…@#¥#@…」

面對這突如其來的告白,令林小萌語無倫次了好一會兒,最後終於深吸一口氣,閉上眼鼓足了勇氣喊道:「總之!我高中階段是不會考慮談戀愛的!對不起!」

「好噠好噠,沒關係。」

然而令她意想不到的是,電話那頭傳來的語氣,卻沒有絲毫想象中的尷尬和失落,反而還隱隱透露著某種詭計得逞的愉悅感,「那我接下來就說第二件事了,能不能幫我在『快音』上發一條尋人啟事的視頻?」

「啊?尋人啟事?」

這八竿子打不著的轉折,給林小萌徹底整不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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