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刻,巢穴開始晃動,似乎是檢測到強敵來襲,這次一股腦來了一百隻刺蟲。

「來了!!動手!!」小蛋糕大喝!!

「嘗嘗子彈的厲害吧!」爆爆一臉興奮扛着機槍大肆掃射!

能量子彈紛紛落在刺蟲的護盾上發出『叮叮叮』的聲音,不少刺蟲的護盾開始暗淡。

「光鎧!核爆金身,一拳轟擊!」蔚渾身發光,拳頭繚繞烈焰,幹練的魔鬼身材,耗不拖泥帶水,揮出的瞬間發出破空聲,朝着一隻近身的蟲獸轟去,直接將其錘的倒飛了回去。

同時,一枚銳利的狙擊能量子彈,自其腦袋穿透而過,第一隻刺蟲被順利解決!

「太好了!照這樣下去,我們能順利通關!」小蛋糕小臉紅撲撲興奮道。

「還沒結束呢!我的小蛋糕!」蔚凌空一躍,嫻熟的施展光鎧,避開一隻刺蟲的突襲,繞后繞道了刺蟲的身側,一連三拳,將其護盾直接轟碎!

「轟!」而後反手再度一拳將一隻刺蟲捶爆!

一小時后

十個妹子各司其職,配合嫻熟,不斷解決一隻只刺蟲,三百隻刺蟲很快被清理完畢。

只剩下三隻首領蟲了!

「卧槽,現在的妹子們都這麼厲害的嗎?」

「我去,終於要看到首領蟲了,其他隊伍全都在半路上嗝屁了,被虐的死去活來,直接自閉去訓練技巧去了,如今只剩下這支妹子隊伍了,也是最有希望通關的隊伍了!」

「講講道理,D+初階帶隊,清一色的D階隊友,清光三百隻刺蟲居然花了一個小時,這真的是一群E-蟲子??」

玩家們看着直播,無不震撼,震驚妹子團的實力,也震驚蟲獸居然變這麼厲害!

三頭如公牛大小的首領蟲身影緩緩出現,然而,讓人吃驚的是,並沒有之前的刺蟲大,反而是小了兩倍。

同時,身上泛起淡淡的幽能燃燒特效,看起來十分不一般。

「看起來不簡單!」梅爾撐開黎明護盾,防範著三隻首領刺蟲出手!

「試試不就知道了!嘗嘗這個!」

「超能爆發!黃金槍!」

小蛋糕在所有人的震驚中,渾身綻放金芒,接着燃燒起火焰,連帶着手中的狙擊都變成了金黃色。

接着按下扳機,一發璀璨金色光束,帶着摧枯拉朽的攻勢,朝着一隻首領蟲爆頭而去,有勢不可擋之勢!

然而…

「嗖!」那隻被瞄準的首領刺蟲搖身一晃,呼吸之間,那道金色光束擦著首領蟲的身體轟擊在洞穴深處的冰川牆壁上。

轟!

洞穴深處發生了強烈的爆炸。

空了??

小蛋糕震驚!自己從小訓練到大,槍法的準頭自己是很清楚的,但此刻卻空了。

她不服氣,一連打出最後的兩發!

無一例外都是極難躲過的刁鑽角度,

但….依舊全部打空!

全都擦著首領蟲而過。

那隻首領蟲出手了,張嘴就是一道光束噴出,強光填滿了妹子們的視野。

隨着一聲強烈的轟爆聲炸開。

富婆團:卒!

所有玩家:???

「卧槽,兩波下來,嗝屁兩百萬人次了,刺蟲特么殺瘋了,狗策劃快看看吧!」

「有毒吧,這遊戲,腳丫子設計的新手考核?」

「真的有毒,我一四測玩家都不敢包過!」

所有玩家炸了,紛紛激烈議論起來,就連繁華等人都錯愕了!

偷香 沈初和傅言訂婚宴重新舉行的消息很快就傳出去了,畢竟南城那邊,梁淑敏又重新開始給沈初布置訂婚宴的事情,這消息自然是捂不住的。

有些跟沈家相熟的人家,也都收到消息,沈初和傅言的訂婚宴安排在十二月三十一號,今年的最後一天。

消息一開始是在圈子裡面傳開去的,消息很快就穿到臨城,傳到薄暮年那兒去了。

薄慕青也很快就聽說這消息了,自從上次之後,她也不好意思再約沈初出來了。

如今聽到這個消息,薄慕青下意識就想到薄暮年。

可這段時間,薄暮年似乎都在公司裡面忙,連薄家都很少回來了。

沈初和傅言兩人訂婚宴重新舉辦的消息其實大多數人都不覺得驚奇,只是總有人心存幻想的。

如今消息傳出來了,林朝陽連薄暮年辦公室的大門他都不敢敲了。

而此時,辦公室裡面的薄暮年,正看著手機裡面周子樂發來的消息。

大概是覺得他慘了,周子樂難得一次不是幸災樂禍的。

只是也跟幸災樂禍沒差了,他勸他算了,可他不知道自己應該怎麼算了。

沈初接到薄暮年電話的時候,她正在商場裡面買這紙巾。

家裡面的紙巾沒有了,傅言說讓楊秘書派人送過去,可她覺得自己反正在家也閑著,就沒麻煩楊秘書了。

非節假日的商場人都少得很,她推著推車,慢悠悠地挑著紙巾。

包包裡面的手機震得厲害,沈初以為是陳瀟的電話,拿出來發現是個陌生號碼。

這個陌生號碼還挺執著的,打了一次又一次。

第三次的時候,沈初按了接聽:「你好,我是沈初。」

「是我。」

沈初雖然失憶了,但薄暮年的聲音辨識度還是挺高的,她一下子就聽出來了。

她挑了一下眉:「薄總?」

「你想起來了?」

這個問題讓沈初覺得好笑:「薄總難道不是最不希望我想起來的嗎?」

怎麼今天打電話過來問她是不是想起來了,這麼關心這個問題。

嘖。

「既然你還沒想起來,你為什麼急著要跟傅言訂婚?」

薄暮年這話得很克制,他現在整個人就像是一顆即將爆炸的炸彈。

可是在沈初跟前,他不能炸,他只能咬牙死死地忍著。

「這個問題,我想你沒有什麼資格問我。」

沈初收了臉上的笑意,隨後又說了一句:「但如果你非要知道答案的話,那我不妨告訴你。因為我喜歡傅言,我想嫁給他,迫不及待。」

「迫不及待」四個字如同重擊,一下子砸下來,薄暮年握著手機,半晌說不出一句話。

「這不公平!」

「愛情不是講究公平的。」

沈初並不想再跟他聊下去了,她跟薄暮年之間,並沒有什麼好聊的:「如果沒有別的事情的話,我掛了。」

「等等!」

沈初已經有些不耐煩了:「說!」

「你從十五歲開始喜歡我,一直到二十五歲,沈初,你確定你以後想起來,你不會後悔嗎?」

「不會。你這個問題很多餘薄暮年,如果會後悔,失憶前的我就不會選擇傅言了!」

她說著,突然就笑了:「你看,你根本就不了解我。」

口口聲聲說愛她,卻從來都沒有真正地了解過她。

可笑。

。 「古雅湖……」駱冰威看着手裏的兩塊石頭,難道這是去下一個目的地的線索嗎?

這個古雅湖又在哪裏呢?

駱冰威閉上眼睛,靜靜在腦子裏搜索地圖地標。

他想起之前在魔鬼雨林里做的那個夢,夢裏他在地底的那面地圖牆上,已經準確找到了卡里鎮和魔鬼雨林的準確位置。然後,他記得接下來的路線出現了兩條分支,一條往左,一條往右。

駱冰威想起那個夢,就再也睡不着了,整個人頓時興奮起來。

「澤水困」和「水地比」裏面都有「水」,而且剛才在夢裏,半夏所在的古雅湖也跟水有關。

半夏剛才在夢中四處無援的境遇不就是「澤水困」嗎?

那他現在跟顧小偉他們一行人去尋找答案,不就應了「水地比」嗎?既然「水地比」是破局,那就證明:往有水的方向找,就對了!

這條思路連起來后,駱冰威更加確定自己思考的方向是對的。

他拿出紙筆開始將腦海里的路線描了出來。

出卡里鎮,往西北方向三天路程,會到達一個露營基地。

從這個露營基地再往前走大約一天的路程,便到了圖中所指的分叉點。

往左就是往西方向……這裏有沒有什麼有水的地方呢?

駱冰威在腦子裏仔細搜索。

突然,他興奮的拍起了桌子,他想起來了,那個方向確實有個不小的湖泊。

只不過那個湖泊,土生土長在戈壁一帶的人都諱莫如深,也從不帶遊客去參觀,甚至都不往那個方向去,早早的就繞道離開了。

那麼這個湖泊到底有什麼特別之處呢?

駱冰威只聽他爺爺提過一嘴,他和他爸都沒走過那條線路。

聽說,那湖平時看起來非常的美,但只要一起大風湖水就會變色,只需須臾,湛藍的湖水就會變成赤目的血紅色。若是風聲再大些,甚至還能聽到凄厲的慘叫聲,真是名副其實的「聞風喪膽」。

當地人說那個湖是地獄開的口子,所以管它叫「鬼門湖」。

駱冰威心裏有了計劃,這才真正的放鬆了自己全身的神經,他心滿意足的回到床上,希望自己能趕緊入夢,期待能夠在夢裏再次見到「半夏」。

他這一覺睡得很沉,沒有做任何奇怪的夢,當然也沒夢到半夏。

等他睡夠了,神清氣爽的起了床,就去隔壁找顧小偉和巫教授,跟他們說下一步的計劃。

顧小偉沒想到駱冰威睡一覺起來后就制定好了新路線,他心裏雖然好奇,但當着巫教授的面,也不方便多問。

因為這趟再進戈壁,不再有小鎮之類可以供給食物的地方,所以食物和水必須提前備足。他們決定用兩天的時間去採購,兩天後從卡里鎮出發,往露營基地前進。

顧小偉主動提出要和駱冰威一起出去採買,駱冰威知道他是有問題要問自己,便帶着他一起出了門。

駱冰威沒有告訴顧小偉他做夢的事,他只說從兩個卦象上來看,因為都與水有關,所以他就沿着水的思路找下去,終於在地圖上找到了那池被大家避之不及的「鬼門湖。」

「為什麼叫鬼門湖?」果然好奇寶寶顧小偉從不缺席。

駱冰威便把他爺爺告訴他的那些話又轉述給了顧小偉聽。

顧小偉聽得全身起雞皮疙瘩,他用手摩挲著自己的雙臂,「你是不是故意說得這麼恐怖來嚇我的。」

駱冰威聳聳肩,「你愛信不信,反正我也沒去過,我爺爺怎麼告訴我的,我就怎麼告訴你咯。正好我也沒去過,不如就趁這次機會,親身去體驗一把,看看是不是真的有傳說中說的那麼恐怖。」

顧小偉硬著頭皮,「那你去我也跟你一起去。」

駱冰威笑他,「你不是怕嗎?」

顧小偉臉紅道:「有你在,我就不怕,我知道你會保護我。」

駱冰威聽了顧小偉的話嘴角勾了起來,愛憐的揉了揉顧小偉的頭髮,「放心吧,有哥哥在呢。」

兩人正說着話,見一個少年往他們這邊跑來,兩人定睛一看,不是巴齊力又是誰。

「哥哥們好。」巴齊力跑得上氣不接下氣。

「你在做什麼,幹嘛累成這樣?」顧小偉好奇的問道。

「我在搬家,巴家着火的事你們聽說了嗎?那個家我媽她住不下去了。之前我讓她走,她死活不肯走,這次家裏著了大火,明明是天災,可舅母偏偏怪說是我媽的責任,話說的很難聽,我媽寒了心,這才決定搬出巴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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