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邱掌柜的光是靠著掛在那兒的衣服都搶走了我們飄零閣不少客人呢。」

白喬薇懶得理會飄零閣那女掌柜滿嘴的酸言酸語,她看了旁邊的邱掌柜一眼問道。

「邱掌柜,這掛起來的衣服給我包起來。」

「欸,好嘞您稍等,我這就給你包。」

看好戲的對面女掌柜看到邱掌柜竟然這般好說話,頓時一臉震驚的卡殼了。

什麼鬼?

明明前幾天不管來的是什麼人想要買那掛起來的衣服,邱掌柜都不賣。

怎麼著這個胖乎乎的鄉下醜女人一出現,他就立刻變了一副嘴臉?

「邱掌柜,你就是這麼做生意的啊?之前跟縣太爺認識的劉府夫人看上了這套衣服,你都不賣,現在竟然賣給她?」

「你不惜得罪別人,也要上趕著巴結她?你知道她是什麼人嗎?她不過就是個附近村子里的村婦!」

「王雨琳,但凡進來我鋪子里的都是我的客人,你說話的時候注意點。」邱掌柜冷了臉色。

「這掛起來的衣服本就是蕭夫人設計定製的,如今她不過是來取走自己的東西,我態度好點兒不是應該的嗎?」

「要不是有蕭夫人定製的這些衣服掛在這裡幫我吸引客人,你飄零閣的客人又怎麼會因為好奇而來我鋪子?」

「蕭夫人可是我們鋪子里的貴客,豈能容你如此編排?」

「王掌柜,我勸你還是趕緊離開,否則別怪我不客氣的趕你出去了。」

聽邱掌柜這麼說完后,那對面的女掌柜不可思議的用手指了一下白喬薇道。

「你說什麼?那掛起來的衣服是她設計的?這咋可能?她不過就是個村姑而……啊,姓邱的,你幹嘛!」

眼看著邱掌柜徑直伸手將那對面女掌柜推了出去,白喬薇頓時有些遺憾。

她方才是打算一腳將這聒噪的女人踹出去的。

得,如今英雄無用武之地了。

不過轉念又一想,這樣也好,至少不讓用蕭傅郁跟兩個孩子看到她暴力的一面了。

等邱掌柜的將對面女掌柜趕走後,這才一臉歉意的回來道歉。

「蕭公子,蕭夫人,真是抱歉啊。」

「方才原本想跟您說說這事的,可惜被打斷了。」

「我的確未經過你同意便將這些做好的成衣掛在鋪子里用來吸引客人,以此賺了不少銀錢。」

「因為這個成衣出來的效果實在太好了,尤其是一套配放在一起的時候。」

「但是你放心,有上門來的客人提出想要定製跟你那一樣的衣服,我都拒絕了。」

「此事的確是我做的不地道,蕭夫人有任何不滿,都可直說。」

聽邱掌柜這麼說,白喬薇倒是輕笑一聲道:「邱掌柜倒是個會來事兒的人,挺會物盡其用的。」

「呵呵,蕭夫人謬讚了。」

「你先把衣服取下來讓我相公跟孩子試試吧。」

「得嘞。」邱掌柜忙不迭動手用衣架將掛著的那幾件成衣拿了下來。

「蕭夫人,你的相公瞧著英俊不凡,孩子乖巧可愛,這衣服明顯是為了他們量身定做啊。」

「鄙人搭眼一瞧就看得出來,這衣服絕對合適,蕭夫人可真是一個玲瓏之人啊。」

邱掌柜一邊拍馬屁一邊伸手將成衣撫平折好遞到白喬薇手上。

白喬薇接過來分別遞給他們,然後開口:「相公,大胖,妮妮,我們試試?」

「好。」蕭傅郁配合的點頭。

「嗯嗯。」兩個小豆丁也十分開心的點了點小腦袋。

一盞茶的功夫后,換了新衣裳的四個人皆是面帶驚奇的打量著眼前的家人。

蕭傅郁本就長得好看,在這一身裁剪得體的長衫的襯托下越發顯得身材完美,氣質絕佳。

哪怕是坐在輪椅上,也絲毫不影響他的帥氣,反而給人一種凜厲的柔和。

白喬薇經過這小半個月的鍛煉后減肥成效初顯,所以衣服上身後有些寬鬆,但正是因為如此,她反倒是十分高興。

這一身大碼明制漢服穿在她身上不僅遮肉,還顯得她氣質出眾。

兩個小豆丁本就長得可愛乖巧,如今再換上親子版的同款衣服后,越發顯得乖萌了幾分,看得人心都萌化了。

「妙,真是妙啊!」邱掌柜的看著站在一起的一家四口忍不住連連開口誇讚。

「邱掌柜,你家做衣服的綉娘手法果真高超。」白喬薇也很滿意,不由開口誇了一句。

這成衣做的不僅版型好,上面的繡花也很精緻,細節處的線頭什麼的也收的很好。

總而言之一句話,她很滿意。

當初她買了四匹布,總共做了八套衣服,也就是她們每人兩件。

總共的八件衣服中有一套是很明顯的親子裝,她們每個人的衣服上都有一處細節一致。

另外一套則比較日常隨和,顏色也比較撞,但總體來說,依然有一種小細節相同。

兩套衣服風格不同,但是穿上後效果都十分喜人。

「呵呵,蕭公子跟蕭夫人滿意就好。」邱掌柜笑著回話。

「邱掌柜,多少銀子?」白喬薇問的是製作成衣的費用。

「蕭夫人,您說這話就見外了,之前借用你們的成衣掛在鋪子里已經幫我吸引了不少客人了,這都是你的功勞。」

「你不怪我自作主張也就罷了,我哪敢再收你的銀子。」

「實不相瞞,我還想邀請蕭夫人跟我合作的。」

「合作?」白喬薇好奇的看了過去。

「正是如此。蕭夫人設計的圖紙新潮個性,又十分懂得揚長避短,能將一件衣服的作用發揮到最大,這實在太厲害了。」

「我願給出讓蕭夫人滿意的價格雇蕭夫人加入我們鋪子,幫我們設計出一些新款的成衣來。」

「不知蕭夫人可否願意?」

。 褚逸辰冷酷的說「你要求的,我答應要滿足你,免得你剛才答應的事,翻臉不認賬!」

「就,就冷淡點好了,但不能太冷了,要恰到好處,演得十足的負心漢,當然我會哭的,你不要心疼。」

「對了,你明天再敲上一筆錢。」

褚逸辰捏著眉心,他去談判的,不是當土匪的。

「我虧待你了,讓你沒錢花了?」

「當然不是,這錢讓沈俊出,我很不喜歡他。」

「就當他交的保護費好了。」

總之她不想讓沈俊來就被趕走,多沒意思,她還想摸清他想做什麼呢。

褚逸辰問「之前在沈家,他對你很不好?」

李安安摸臉,何止不好,她臉成這樣,應該有他一份功勞吧。

現在她要看看,他和祝小珍到底要做什麼?

「挺好的,沒什麼不好,他是一個好哥哥。」

她笑。

「好,我知道了。」

褚逸辰垂眸,她的語氣不對,她失蹤的那一個月發生了什麼事,誰把她的臉弄成了這樣。

要把事情弄清楚,也只有讓沈俊來。

現在的她,像刺蝟,雖然把軟軟肚皮給他看,但隨時會翻過身,豎起尖銳的刺。

他想知道哪個該死的,把她弄成了這樣。

李安安擔心褚逸辰繼續問說。

「啊,我累了,想睡了,你也早點睡好不好。」

她假裝打哈氣,軟軟的說。

褚逸辰「好,早點睡,不過……」

李安安問「不過什麼?」

「別讓男人進你的房間,我會吃醋。」

他不喜歡任何男人靠近他,他會吃醋。

李安安嘚瑟「放心吧,我又不是一朵花,人見人愛的。」

褚逸辰低聲「你是這世上獨一無二,開在我心裡的花。」

李安安狠狠的咬著被子,又來了,還讓不讓人睡了。

「你不要再說情話了,我會受不了。」

褚逸辰笑「好,以後在你耳邊說。」

李安安滿足的笑「嗯,好。」

暈了,褚逸辰太會哄人了,感覺自己有天被賣了都不知道,心甘情願,沉溺在他的溫柔里,這很危險!

褚逸辰聲音變得低沉「好了,早點睡,明天你就要面對一個冷酷的我」

「……好的。」

「還有,記得傷口換藥。」他提醒。

「嗯,我知道了。」

李安安掛了電話,心裡甜滋滋的。

敲門聲響起。

李安安下床,看到沈陵穿著居家服,拿著藥箱在外面。

語氣溫和「大小姐,剛才看到你手上的紗布打濕了,我幫你換一下。」

「聽話,和留下疤痕你選一樣。」

「嗯,我要換藥。」

她讓沈陵進房間,不會和自己的身體過不去。

沈陵走到化妝台,放下藥箱,拉起她纖細的手,一層層解開白色紗布,仔細看傷口恢復情況。

他神情專註,李安安都覺得他可以去當醫生了。

「傷口恢復得不錯,以後不會留下疤痕。」

沈陵說完,開始給她手上塗抹藥物。

李安安感到手腕上一陣清涼。

之後沈陵又幫她一層層的纏上紗布。

李安安忍不住逗他「以後誰當你老婆一定很幸福。」

沈陵問「何以見得。」

「因為你很會照顧人。」

「可你說我很無趣。」

「你可以找個更無趣的,就和諧了。」

沈陵抬眸,手上力道突然重了一點。

李安安皺眉「你弄疼我了,你故意的。」

沈陵淡淡的收回手「沒有,我不專業。」

「……」

竟然還會生氣,好難得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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