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胡媽是什麼時候來家裏的?」

「很久了,你還沒出生,她就在家裏了,很多年了。」

「哦~那沒什麼了。」

李安安很失望,還是問不出什麼來。

沈修然笑「想媽媽了,也許她扔下你是有苦衷的,她一定很愛你。」

李安安苦笑,並不是每個母親都愛自己孩子的「那我被抱回去的時候,身上有沒有什麼信物。」

「有塊玉,一直在你身上,怎麼,現在不在了?」

「嗯,不在了。」

李安安有點失望,因為全部都對上了。

那麼她真的是沈家的女兒?

沈修然安慰「沒事的,只要你平安回來就好。」

李安安想哭,還不如別認她呢

如果不認,起碼她現在已經苦盡甘來了,現在好了,被棒打鴛鴦了。

偷香 「抱,抱歉……」

北條誠頓時反應了過來,連忙鬆開了手中自己把握不住之物,意識到了這是一起胸殺案。

「被誠夜襲了誒。」

涼奈迷濛的眼神也稍微恢復了一絲清明,不過小臉蛋上的神色卻依然淡定,好像剛才被褻瀆的人不是她。

「你現在可是在我的床上。」

北條誠嘴角抽了一下,無語地看着身旁這名只穿着一件白襯衫,露出大片雪嫩的少女。

「誒?」

涼奈失神了好一會,才揉着眼睛地從床上坐起身,掃視了周圍一圈后才恍然地道:

「是我的錯嗎?」

「就是這樣。」

北條誠對剛才自己施展出絕技的事絕口不提,乾咳一聲地道:「還不回你床上去?」

「可是誠不是要上學嗎?」

涼奈眨巴著水潤的美眸說道。

「所以你就想霸佔我的床了?」

北條誠捏了下她的臉頰。

「不可以的嗎?」

涼奈對於他的舉動沒有反抗,依然是一臉的安然自若,輕聲地詢問著。

「我允許了。」

北條誠看着涼奈乾淨無瑕的小臉蛋,忍不住地抬起手揉起了她的小腦袋,單純的金魚姬小姐不懂得反抗地用懵懂的眼神看着他。

「出門前我會為你把早餐還有午飯都做好,你不準出門,我放學回來之後會帶你去買東西。」

他嚴肅地與涼奈對視着說道。

「是。」

她小雞啄米般地點了下頭。

「睡覺吧。」

北條誠笑着點了下頭,起身把床讓給了她,天真的孩子頓時心滿意足地眯着眼睛躺了下來。

「希望今天能有進展吧。」

他在洗漱過後,就用了大量的時間準備早餐還有給涼奈的中午飯,以至於他出門晨練之後都沒有時間回家洗澡。

「今天都起得這麼早了,時間怎麼還是這麼緊張?好在熏學姐在學校的天台又新建了浴室。」

北條誠來到學校后就直奔天台,那裏在經過各種建筑後,現在又多出了洗浴間。

還是熏學姐想得周到,知道以後可能需要在學校洗澡,所以及時地準備了。

看來涼亭中的床也能派上用場了。

「馬上就上課了。」

北條誠一走進天台就開始脫衣服,剛竣工的浴室很顯眼,從佔地面積來看應該會有很大的浴缸。

「誒?」

他在把自己脫了個乾淨后,才走到浴室不知為何關着的門前,就聽到了裏面傳來了淅淅瀝瀝的水聲。

「怎麼還有人?」

北條誠先是一愣,然後就是神色一喜,但也有些納悶地道:

「除了我也就熏學姐會在這裏了吧?可是她也沒有說今天會來學校,難道是想要給我一個驚喜?」

他也想要逗女朋友開心一下,於是小心翼翼地擰開了浴室門,熱氣頓時涌了出來。

「大夏天的洗這麼燙的水是想幹嘛?」

北條誠咕噥了一句,不發出任何動靜地走進了浴室內,霧氣的源頭來自那像是溫泉一樣的超大浴池。

「果然是熏學姐嗎?」

他在燥熱的白霧中看到了淋浴區有着一道朦朧的倩影,毫不猶豫地走上前抱了上去,但是一上手他就發現了不對勁。

「啊——!」

女孩子驚恐的尖叫聲猛然地傳入了北條誠的耳中,被他摟進懷中的纖瘦身軀開始了激烈的掙扎,拳打腳踢的同時還一口咬在了他的手臂上!

「嘶!」

北條誠頓時吸了口涼氣,也知道了自己是偷襲了誰,氣急敗壞的同時又有尷尬的道:

「我妻同學,很抱歉打擾你洗澡,不過可以先別咬嗎?」

他一開腔就感覺到了小臂上的刺痛感減弱了,然後就是更加猛烈的疼痛,但是他自知理虧所以也不好反抗。

「差不多的了吧?」

北條誠齜牙咧嘴地道。

「一大早就騷擾女同學的人渣去死啊。」

好一會之後,清冷的聲音才輕慢地響起,北條誠順勢鬆開了懷中曾經在許多個夜晚帶給他溫暖的身軀。

「我還想問你為什麼會在我和熏學姐的領地。」

北條誠嘴角抽搐地看着自己手臂上正在溢血的牙印,心裏的愧疚感頓時消失了,沒好氣地對身前的少女說道。

這麼近的距離他也能勉強看清對方的容顏了,那張粉潤中帶着寒霜的小臉蛋還是和之前一樣,除了我妻嵐以外也沒有第二個人能有這種顏值了。

她此時正用手遮擋着自己的關鍵部位,警覺地看着北條誠,冷聲道:

「滾出去!」

「你當我想看你嗎?」

北條誠看着自己手上那觸目驚心的咬痕,心裏也有些惱火,走到了另一個花灑下擰開水的道:

「上課快要遲到了,我們互不干擾,就這樣。」

他拉過一張矮凳坐下,沖洗了一下傷口后,就開始洗頭髮。

「看來我還是低估了你的無恥。」

我妻嵐雙手抱胸地嫌棄地看着北條誠。

「你知道就好。」

北條誠頭也不回地說道。

「敢對我亂來的話我會報警!」

我妻嵐在猶豫了一會後,還是選擇了在北條誠身旁繼續沐浴,或許是這種經歷以前有過太多次都讓她覺得無所謂了。

「你竟然真的同意和我一起洗澡?」

北條誠有些驚愕地看向了我妻嵐,隨後就露出了笑容地調侃道:「該不會是還對我抱有留戀吧?」

「你在說夢話嗎?」

我妻嵐輕蔑地看了他一眼,在灑落的水中撩了下自己的長發,嘲弄地道:

「反正都被你看過了我也沒必要自欺欺人,我才應該問你不會是愛上我了吧?求我的話我倒是可以用你最喜歡的腳來踩你。」

「你的嘴巴還是這麼厲害。」

北條誠一語雙關。

「再說這種噁心的話你就給我滾!」

我妻嵐憎恨地看着北條誠。

「所以說這裏是我的熏學姐的地盤,該離開的人是你才對,請明確這一點。」

北條誠哼道。

「上學期把部門的活動室搬到這裏的時候,清水熏就答應所有的東西我都能用,浴室也不例外。」

我妻嵐冷漠地看着北條誠,厭煩地道:「看到你果然還是會很不爽。」

「你就非要表現出一副和我苦大仇深的樣子嗎?」

北條誠挑了下眉地看着不著片縷的我妻嵐。

「難道我還應該對你笑臉相迎?」

我妻嵐剜了北條誠一眼,把手護在胸前地道:「別看過來!」

「不是說給我看到也沒關係嗎?」

北條誠就知道她是在嘴硬,輕笑了一聲后,又說道:

「還記得在那次遊樂園我被你出賣了之後,我是怎麼和你相處的嗎?沒有對你冷嘲熱諷吧?」

「你覺得我需要和你虛與委蛇嗎?」

我妻嵐蔑視地道。

「不跟你說這個了,我們換個話題吧,你一大早來這裏洗澡是因為晨練過嗎?」

北條誠笑容溫和地道。

「我會用你教給我的來報復你。」

我妻嵐輕描淡寫地道。

「那你可不要半途而廢。」

北條誠欣慰地點了下頭,他這副表現又惹惱了我妻嵐,讓她忍不住地咬牙道:

「你少給我一副為我好的樣子。」

「是是。」

北條誠敷衍地擺了下手,然後又道:「我最近遇到了很大的麻煩。」

「所以呢?」

我妻嵐將花灑關掉,像是不想再理會北條誠一般,邁步走向了浴池。

「你能預測出我的吉凶禍福的吧?」

北條誠也沖洗得差不多了,很自然地和我妻嵐一起泡進了浴池中,當然後者是很不樂意的。

「想讓我幫你嗎?」

她聽到北條誠的話后頓時露出了玩味的神色。

「你不說我也知道。」

北條誠拍了下水,笑道:「如果我真的有危險的話你見到我的第一時間肯定會動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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