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看這件……」半夏挑了十幾件禮服,有傳統工藝,也有國外定製,這些衣服,每一件拿出去都能讓海城那些名媛驚喜尖叫。

但在陸細辛眼中,不過是一件普通衣服而已。她從小看多了這些衣服,完全是平常心態,根本不覺得如何。

而就是在這時,陸細辛接到了陸母的電話。

陸母的語氣帶著滿滿的居高臨下和恩賞姿態:「你那邊沒有合適的禮服吧,雅晴有幾件舊衣,一會你過來取走。那些可都是好衣服,你別挑花了眼,取一件就好,雖然是雅晴好心,但你也不能得寸進尺。」

好衣服?

陸細辛一手捏著手機,一隻手隨意撥弄著那件玉白旗袍,突然輕笑一聲:「謝謝好意,不過,我不需要。」

說完不等陸母反應,直接掛斷電話。。 他有這個資格,讓兒女過上,自己想要的生活。

既然秦小蛟,喜歡練武。

將來,說不定也能進入軍院,繼續進修,跟他走上同樣的道路。

但,現在。

想那麼遠,也沒什麼用。

「爹爹,我寫完作業能不能砍動畫片?」

秦小鯉吃完飯,乖乖坐在桌子上。

讓宋憐星擦著她的小臉蛋,同時,扭頭眼巴巴的看著秦蒼穹。

「當然沒問題。」

秦蒼穹摸了摸她的小腦袋,「等會別看的太晚。」

「好!」秦小鯉跳下椅子,仰起頭來,「爹爹最好了!」

而,此時。

宋憐星已經從沙發上,拿過來了粉色的小書包。

「走,媽媽帶你寫作業去。」

她牽著女兒小手,朝著一旁書房,走了過去。

自從,從金陵回來以後。

宋憐星一改往日,不再像以往那樣瘋狂加班,整天撲在工作上了。

而是將時間,放在了家庭上面。

她已經有些看開了。

以前,工作繁忙,是為了一個人在錢江生存下去。

金陵宋家,那時還在身後威脅,小動作不斷。

秦蒼穹,也不在身邊。

她一個人帶著兩個孩子,生活艱辛。

自然,要一心撲在工作上,為了將來做打算。

起碼要給兩個孩子,多賺點錢。

但,現在。

有秦蒼穹在身邊。

宋憐星的壓力,無形之中,就已經減弱了很多。

就在這時。

咚咚咚。

敲門聲,響起。

花木蘭美眸微凝,轉身朝著門外走去。

撲通…!!

門外,赫然…是丁一!

他面色慘白,嘴角帶著血跡。

渾身上下,都是傷痕纍纍,看起來凄慘至極。

唰!

花木蘭柳眉微蹙,凝眸冷聲道:「怎麼回事?」

而,此刻。

身後。

一道聲音響起。

「怎麼了?」

赫然,是秦蒼穹!

丁一泛起了一絲頹然神色,撲通一聲,跪在了地上!

「我,又失敗了…」

他的身上,鮮血不斷滴落流淌。

甚至,還有不少槍傷。

「找個醫生過來,處理下傷口。」

秦蒼穹眸光深邃,下令道。

而,此刻。

丁一的聲音,顫抖響起,「不必了…」

「這一次,是最接近成功的…」

「結果,是落入了對方的陷阱里…!!」

說到這裡。

他噗的一聲,噴出了一口鮮血!

在那麼近的距離。

逃脫,自然是很難的事情。

他這一路逃竄,光是手下,就死了二十幾個…!!

而,其餘的。

則是紛紛逃竄離去。

天擎門,遭受重創…!!

今天晚上,就有三四十人,選擇離開。

這,讓丁一整個人,都是萬念俱灰,喪失了所有希望。

「帶他去找醫生。」

秦蒼穹面無表情,淡淡下令。

聞言。

花木蘭輕輕點頭,直接將丁一架了起來,朝外面走去。

丁一看起來頹廢至極,嘴裡不斷噴濺出血沫,腳下搖搖晃晃而去。

而,此刻。

秦蒼穹,點燃了一根煙捲。

自從上次,兒子秦小蛟說過以後。

他,就從未在家裡吸過煙。

「把事情,調查一下。」

秦蒼穹面色平靜,淡淡下令道。

聽到這句話。

身後,一名下屬面色凝重,「是!」內容還在處理中,請稍後重試! 陸家大廳內,族人林立,就連本源受損的陸宵也坐在其上,身旁環坐著的,是陸家族老,如此大的陣仗原因無他,褚家家主褚虎帶人前來拜訪。

「褚虎,不知道你今天來所謂何事,要是替李家勸降來的,都說兩軍交戰不斬來使,但是如果是你,我說不得會破個規矩。」

大廳之上,陸宵嚴肅地說。

陸之恆站在他的身側,他也納悶褚家此次前來意欲何為。

褚虎笑了一下,「褚虎此次前來並不是替李家做說客的,孽子,還不跪下!」說著一腳踢在褚開的後腿上。

「噗通。」褚開直接在陸家大廳上跪了下來。

「褚虎,你這是要幹什麼?」一位陸家族老問道。

褚虎雙手抱拳,態度陳懇。

「孽子褚開昔日多次與陸家交惡,出言詆毀陸家聲譽,褚虎此次特意前來,是為了給陸家諸位賠個不是。」

褚虎的這一舉動讓在座的所有人都摸不著頭腦,身為家主的陸宵也是愣了一下。

正所謂伸手不打笑臉人,陸宵隨口說道,「你我兩家並無深仇大恨,都是小輩之間的小矛盾,既然是小輩之間的事,那就由小輩去決定吧,恆兒,此事全由你做主。」

陸之恆也是愣了一會才反應過來,隨後平淡地走到褚開身前,靜靜地看著褚開。

後者低著頭,像是在等待陸之恆的羞辱一般,陸之恆能感覺到他的不甘和屈辱,顯然這並不是他的主意。

「你對我的所作所為我可以不計較,如果蝦米願意原諒你,此事就此作罷。」陸之恆淡淡地說道。

這回換褚開楞了,他猛地抬起頭,眼睛瞪得老大,他不敢相信陸之恆竟然會就此作罷,就在他反思自己之前的罪行時,一道瘦弱的身影出現在了他的面前。

來的不是別人,正是當初被褚開打到吐血的蝦米。

蝦米轉頭看了看陸之恆,他完全不知道該怎麼辦。

「想怎麼做就怎麼做,有我為你撐腰,沒事的,放手去干。」

陸之恆說完給了他一個鼓勵的眼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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