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露果?」薛霆嘴裡念著這個名字,將好奇的目光投向陸景延。

隨即便見陸景延不緊不慢地開口:

「百草札記中曾經記載,有樹通體瑩白,十年開花,十年結果,其果五十年方成。成熟之日落下,以玉盒盛之方能保存,名日:玉露果。服之可清除體內沉痾,延年益壽。記載誇張了不少,但好歹也有用。」

正好可以用到奶奶的葯中。

還有……

葉瓷不動聲色地看了身側矜貴的男人一眼。

他多次幫自己,到底也該還上幾分人情。

「好啊,我應了。不過光是我磕頭那多不好玩,不如加個碼。如果我輸了,不僅給你磕頭,還給你一千萬。」

「但你要是輸了,不但要給我玉露果,也要給我磕頭,高喊三聲:我服了,姐姐。」

「王瑋,這可不是鬧著玩兒的!」孫開元忍不住勸道。

倒是那叫劉安的絲毫不將葉瓷看在眼底,壓低了聲音說:

「我倒覺得此事可行,一千萬啊,大美女,跟她賭。我們都破解不了的東西,你覺得她能行嗎?」

聽了這話,原本還有些遲疑的王瑋立時就下定了決心,「好,我答應了。」

她眸底帶著狡黠光芒,意有所指道:

「小妹妹,別說我欺負你,你可不許請外援。」

「葉瓷,你得想清楚啊!」

薛霆著急不已,沖著一旁矜貴的男人說:

「四哥,你勸勸啊,這可不是逞能的時候。」

說完,他又極為不高興地掃了王瑋一眼。

他向來對女生寬容,可這王瑋的確是太過分了。

他們幾人都不能破解的程序,她卻要葉瓷一個人破解,這不是明擺著為難葉瓷嗎。

誰料陸景延眼鏡后的雙眸越發凌厲,冷冷道,「不用,小丫頭不會輸的。」

「賬號。」葉瓷把電腦放到腿上,攤開了白皙的手掌。

薛霆只好把那寫了賬號的紙張不甘不願地遞了出去,小聲叮囑道:

「哥哥是在站在你這邊的,放心。」

葉瓷含笑頷首,看了看紙張上的賬號,黛眉上挑,「這個賬號……」

「現在想要撤銷賭注,可是不可能的了。」王瑋陰陽怪氣地叫囂。

「我的意思是,破解這個賬號,或許比我預料之中的時間還要再短一些。」

葉瓷面色冷漠,無怒無喜,將注意力都傾注到了電腦屏幕之上。

盈盈光亮映照在她的臉頰之上,越發顯得她整個人肅穆冷靜。

她手下動作飛快,似是沒有經過思考便將一系列的代碼敲擊了出去。

孫開元看得眉頭緊皺,「薛少,這個加密的系統,若是不小心一點,怕是會令它啟動了報警設置。屆時,這個賬號真正的主人就會察覺。」

「四哥,這……」

薛霆詫異至極,看了看毫無章法可言的葉瓷,不禁將求助的目光投向了陸景延。

誰料陸景延骨節分明的手指輕抬,沉聲打斷他的話,「噤聲,等。」

等什麼,難道真的要等打草驚蛇嗎?

他們可是好不容易才抓住了這麼一條線索的!

薛霆焦急不安地來回踱步。

王瑋與劉安相視一笑。

這場賭局,他們贏定了!

「咦……」孫開元在瞥見葉瓷電腦屏幕時,詫異地溢出了聲來。

第一重加密系統竟然已經被破解了。

那些看似雜亂無章的代碼,實際上是比他們所想還要高級的存在。

怪不得她不怕所謂的賭注。

或許,她的真的可以!

孫開元激動不已,定定看著那閃著熒光的電腦。

畫面一轉,進入了第二層防禦系統。

這裡會有陷阱!

孫開元的話還未說出口,畫面再一轉,彈出了一個進度條,1%,20%,50%直至99%,不過幾秒鐘的時間,進度條就拉滿了。

「王瑋……」孫開元輕聲喚道。

王瑋見他神色怪異,端的是笑顏如花道:

「怎麼樣,小妹妹被反攻擊了吧。」

她倨傲地揚起下巴,「現在,你可以給我跪下磕頭了。我其實不想為難你的,可這人啊也得願賭服輸不是?」

。 「桀桀,本想來取走苦海幻魘書,沒想到上天還把你送來,玄魂戒以及地煞劍還在你手上吧?」鬼虎也是一陣冷笑,盯著秦楓不懷好意。

「哼,魔族宵小,豈容爾等在靈界放肆!」秦楓瞪眼喝道。

當初的他實力低微,面對這二人難以匹敵,最後藉助靈魂深處的存在才將他們擊傷逼退。

可現在,他已然成仙,擁有諸多手段,足以一戰。

「呵,小傢伙竟敢如此囂張!?這一次,看還有誰能救你!」瀝梟喝道。

「桀桀,休要與他廢話,殺了他,以報當日之仇!」鬼虎喊道,身上散發出可怕的氣勢。

二人都達到了五重天靈仙,而且都是幻靈仙,同時,二人相處多年,默契十足,精神力能夠相連,使得威力更甚。

一道精神風暴席捲而出,化為一頭恐怖的黑虎,向著秦楓撲去。

「化虛為實?」秦楓眉毛一揚,並不畏懼,全力催動玄魂戒,釋放道道玄光護住自身,又祭出魂煞劍,殺向黑虎。

「轟隆!」

黑虎極為強大,竟是堪比中品仙獸,魂煞劍斬在其上,難以傷到它。

兩者繼續交鋒,你來我往,卻都難以傷到對方。

這裡瀰漫著可怕的幻力,難以召喚控獸,生怕它們著道,淪為行屍走肉,那就得不償失。

分身同樣如此,在這裡難堪大用。

秦楓唯有藉助寶物,又是幾件仙器激射而出,殺向對方。

不過,瀝梟與鬼虎二人也擁有不少寶物,更是擁有一件天品仙器元冥輪,激發出磅礴威能。

「哼!混蛋小子,手裡的寶物倒是不少,全部歸本座了!」瀝梟厲喝,幻力滾滾而出,化為一頭夜梟,撲向秦楓。

「殺!」鬼虎咆哮,全力催動那衍化出的黑虎,發出陣陣虎嘯,威風凜凜。

三人在這海面之上爆發激戰,幻力激蕩,各種寶物縱橫飛舞,磅礴能量翻滾而出。

一旁的光球受到了衝擊,竟是一陣搖曳,其中的苦海幻魘書同樣受到影響,卻是散發出道道黑光,幻力一陣波盪。

秦楓察覺到這邊的情況,不由瞥了眼,眉頭皺起。

幻海仙翁還希冀著來者可以加固封印,但現在魔族都找上門來了,顯然已經知曉苦海幻魘書的存在,想要奪過去,再封印於此已是不保險。

「擊殺此二獠后,應當取走魔書,最好能夠將之煉化,如若不行,便將之毀了。」秦楓暗忖。

而瀝梟與鬼虎的攻勢依舊兇猛,磅礴幻力滾滾而出,苦海幻魘書對他二人似乎影響不大。

「果然是魔書,魔族至寶,對魔族影響較小,對我神族以及海妖一族、獸族影響較大。」秦楓眉頭緊皺,在這裡他的實力受到極大影響。

玄魂戒不斷釋放玄光,秦楓一邊操控寶物攻擊,一邊爆發肉體之力,向前衝殺而去。

對方以幻力衍化的黑虎與夜梟連忙撲來,擋住去路,秦楓與之搏殺,拳拳到肉,兇猛無比。

「孽畜,受死!」秦楓爆喝,祭出凌天劍,斬向夜梟。 既然楊梓暢回國了,她父母也知曉了,那自然要住在自己家了,於是邱鵬極其鬱悶的看着站在門口送他和父母離開的楊梓暢,心裏也極其鬱悶,婚沒定訂成,就連跟他一起過來的女朋友都沒能帶走,每天都問楊梓暢什麼時候回去,最後楊梓暢被他煩的沒辦法了,便跟父母說了一下,楊父楊母本來不贊成還沒結婚兩人住在一起,但是梓暢說自己找的工作離邱鵬那裏比較近,而楊父楊母也信任自家的女兒便也沒在反對,便讓有自己決定。

果然不出所料梓暢一回到邱鵬那,邱鵬便急着問為什麼。

「梓暢,我爸媽本來問我們什麼時候結婚的,擔心你還沒準備好,於是才希望我們先訂婚。你為什麼要拒絕?」如果不是了解邱鵬習慣扮豬吃老虎,還真會被他此時委屈的樣子給騙了。

楊梓暢「砰」的一聲打翻水杯,灑的滿桌都是水。梓暢也顧不上收拾,雖然有預感但是回來便問她,也還是讓楊梓暢驚了下,緊接着梓暢一個勁的搖頭,「太快了,我想先恢復工作。」

回來后也不是沒想過如果跟邱鵬穩定下來也不錯,可就是覺得太快了,似乎還缺些什麼,可是到底缺什麼她自己也想不明白。

「別亂動。」邱鵬走過來拿着餐巾紙一點一點將梓暢的周圍清理乾淨。見梓暢還是一臉呆相,有些好笑,指著梓暢下巴說:「這裏也濺到了。」

於是捏住梓暢的下巴,輕輕地吻了一下,奈何梓暢還在尚處在沉思中,任由邱鵬佔便宜,忽然反應過來推開了邱鵬。

楊梓暢惱怒的說:「你有沒有在聽我說話!」

邱鵬哼哼哈哈的,又湊過來。直到楊梓暢狠狠掐了他,邱鵬才坐正身體,一臉嚴肅的說:「楊梓暢同志,我認為公祖和訂婚並無實質上的衝突。」

楊梓暢被邱鵬堵的啞口無言,而越發煩躁,只好蠻不講理,乾脆說:「我不要!」

楊梓暢只知道她不想現在就訂婚。

邱鵬有些頭疼,他覺得就是現在結婚他也會迫不及待的。

「梓暢,不要任性。為什麼不要訂婚?你看我爸媽都已經同意了,而且還很期待。」

楊梓暢見邱鵬那種殷切的樣子,更加煩躁,將椅子推開了,站起來,「還是在等等吧!」轉身上了樓。

邱鵬看楊梓暢準備上樓,也突然心裏煩躁起來,怎麼梓暢就不明白他的心呢,雙手交疊放在一處,一動不動,眼神逐漸轉冷,雲淡風輕的說:「楊梓暢,一走了之的逃避,後果是很嚴重的。」邱鵬甚至沒有抬頭看梓暢一眼。邱鵬終究是混跡商場、整日勾心鬥角,爾虞我詐的成功商人,當真拿出手段來,楊梓暢哪是對手。

楊梓暢被邱鵬冷狠的語調嚇到了,腳步一頓,回頭看邱鵬,那樣陰沉冷漠的他,梓暢完全陌生,彷彿另外一個人似的。當下不知所措站在那裏,抬眸看向邱鵬,他仍舊面無表情,彷彿梓暢做了什麼錯誤的事,不可饒恕般。忽然覺得十分委屈,鼻子一酸,泫然欲泣盯着邱鵬,又不不知道要什麼,紅着眼睛,模樣十分可憐,心裏覺得果然只要一根邱鵬在一起,就很容易讓她迷失自己。

邱鵬許久沒聽見梓暢的動靜,慢慢轉身看向樓梯口,見梓暢眼淚一滴一滴滾下來,滿臉淚水。這還怎麼跟梓暢生氣?

當下只好投降,大步走過去摟過梓暢,皺眉說:「這麼大人了,哭什麼哭!也不怕羞,難看死了。」

楊梓暢僵著身體,抽泣道:「你凶我,你還不顧我的意願。」梓暢顫抖著肩膀,哭的更加厲害。

剛才那個邱鵬比之前再見是還嚇人,使梓暢悚然一驚,心有餘悸。

邱鵬說:「我哪有凶你,我只是跟你講道理。」

楊梓暢喘著氣嚷:「有你那麼講道理的嗎?」

梓暢有種死而復生的感覺。「哇」的一下痛哭出聲,抓着邱鵬的領帶拚命揩鼻涕。

邱鵬看的無奈,這樣的梓暢還真是難得一見,可憐他特意從國外訂購的領帶,被梓暢當紙巾用了。連忙哄著。

「好了好了,不哭了。我哪敢凶你,心疼你還來不及呢,別哭了,身體還沒養好呢。」滿嘴的甜言蜜語。

楊梓暢擦了把眼淚,把頭一仰,「邱鵬,不管是現在還是以後,你都不能強迫我做不想做的事,否則咱們一刀兩斷,再無迴旋餘地!」

邱鵬替梓暢擦乾了眼淚,取笑道:「動不動就哭,怎麼跟三歲小孩似的,你害不害臊。」

楊梓暢反駁:「你才是三歲小孩!我這麼大個人,哪裏像小孩。」

邱鵬覺得好笑:「好好好,你是大人,那怎麼還不肯訂婚呢?」

「我剛說了,還沒做好準備,而且我才剛回來,在這之前我們三年沒見了,回來就訂婚,我受不了,而且我的工作還沒有落實,我想要先工作。」楊梓暢這一次很鄭重的對邱鵬說出了她的想法。

「好,我尊重你,但是等你工作步入正軌了,你覺得時機成熟了,你絕不能拒絕。」邱鵬說完長嘆了一聲,英雄難過美人關!

邱鵬看把梓暢哄好了,盯着楊梓暢看了一會,便微微皺皺眉,回來的匆忙,倒是沒大注意,梓暢穿的如此淡薄,楊梓暢的衣服本來不少,梓暢從來不會不捨得花錢,只是過了三年,有些衣服款式看上去有些老舊,且肥了很多,而且還大都在盛理的公寓裏。

這段時間也一直在養傷,很少出去,也來不及買新的,這時候邱鵬才發現,梓暢外面就穿了一件輕薄的羊絨外套,看上去質感很一般,而且擋不了什麼寒。

邱鵬沒一會把自己的羊絨圍巾取出來,直接的套在楊梓暢的脖子上,有些長,圍了兩圈打了一個活結兒:「穿這麼單薄,回頭感冒了又得你自己受罪……」說完,低頭看了看腕錶:「走,我們去買衣服……」

「啊,不用啊,我衣服夠了。」這話題轉換的也太快了,梓暢一時還轉不過來。

當楊梓暢扭開頭望着車窗外,在意識到已經被邱鵬不容拒絕的拉着出門坐上了車:「我們去哪兒……」

邱鵬輕輕搖搖頭:「真不知道你腦子去哪兒了,不是說要買衣服的嗎?」

楊梓暢跟邱鵬認識這麼久,可兩人一起逛商場,還是頭一回,外面寒風凜冽,商場里的人卻不少,或許是周末的緣故。

邱鵬的步伐優雅閑適,在商場明亮的燈光下,更顯出一份別樣的修長清雋加上剪裁合身,質地精良的西裝,頗有幾分英倫風,不管是路過的還是商場的營業員,凡是女人,都會若有若無的把目光投在邱鵬的身上。

相比邱鵬的聚光,楊梓暢覺得自己實在黯淡的憤世嫉俗,尤其那些營業員的目光,彷彿對楊梓暢的身份相當質疑,其實也只是她自己的胡思亂想。

You may lik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