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白。」諾德重複。

最後,維拉克的目光放在了迪亞茲的臉上:「迪亞茲,你要做的是……」

迪亞茲認真看着維拉克,等待接收自己的任務。

「在他們需要幫助的時候,隨時提供支援。」維拉克道,「這些事情,都需要頻繁地出行、接觸別人,我的模樣太過敏感,就只能交給你們先打好基礎了。」

「是。」迪亞茲應下。

「你弟弟還不太熟悉這裏,你得在必要的時候帶他了解。諾德辦事有些莽撞,他要是在那邊有什麼問題,也得你去及時地幫忙解決。」維拉克怕迪亞茲覺得自己是不器重他,才沒給他安排單獨的任務,只讓他協助別人,專門解釋道,「迪亞茲是你們裏面心思最縝密,性格最穩重,由他統籌這些我最放心。」

諾德聽出不對勁:「你的意思是……你不參與進來?」

「培訓班這邊還有不少事要做,再加上我要鍛煉你們,給你們爭取立功的機會,因此在這個計劃實行的初期,我不會給你們提供太多幫助。」目前要處理的這些事情,可以說是整個計劃的根基,也是最為簡單,不需要擁有特別的能力才能做到的。維拉克大膽地決定放手,交給三人去完成。

這個世界沒有太多的巧合。

不是每個人都能像他一樣,冒充克里斯在各大勢力之間周旋,被關進監獄里遇到人生導師基汀,越獄之後能被不計前嫌地接納重用。

他的機會都是可遇而不可求,無法複製的。

那麼想鍛煉其他人,想讓別人經過歷練得到成長,就只能他去主動地為他們製造機會了。

這次的一些安排,在維拉克看來,也可以作為三人的小測驗,檢驗他們的能力,發現他們更深層次的擅長的東西,以後針對性地安排任務。

他知道諾德會打交道,所以把租房、打入軍用倉庫的任務交給了他。

他知道墨菲內斂細心,所以安排他去做調查信息、繪製地圖的『精細活』。

他知道迪亞茲見過世面,沉穩而又果斷,所以由他統籌、保護諾德、墨菲,最不容易出意外。

可這些還不夠,他想了解、發掘三人更多長處,更多與眾不同的地方。

「我們什麼時候開始?」諾德迫不及待地問道。

「晚上我會去找莫萊斯批一筆行動資金,明天一早你們就可以去了。」維拉克喝了口水,潤了潤發乾的嗓子,「到時候只需要每天晚上和我彙報情況就行,更多的情況下都需要你們獨自完成決斷。」

「保證完成任務。」諾德挺起胸膛道。

「保證完成任務。」墨菲有模有樣學着。

維拉克笑了笑,叮囑迪亞茲:「牢記一點,安全最重要,如果你們的行事有危險,務必要及時終止。」

「明白。」迪亞茲點點頭。

「好了,都回去休息休息吧。」維拉克把三人打發走。

待最後出去的迪亞茲把門關上后,他躺在沙發上,雙手枕在腦後,望着天花板。

回想這半年的時光,伴隨在自己左右,最頻繁出現在心頭的字眼其實是『煎熬』,可任誰也想不到,在煎熬之中,時間也能飛逝。

維拉克有一種趕不上的感覺。

「呼……」他長舒一口氣,拋去了雜七雜八的念頭,起身到了書桌前,花了一個下午到時間把皮雅芙寫的兩本全部看完了。

晚上八點鐘的時候,維拉克來到賭場負一層的食堂里,找到了照舊和一眾幹部們共同吃飯的莫萊斯。

「都在啊。」維拉克打好飯,坐在了莫萊斯和基汀的中間。

「我聽人說你三四點的時候就回來了,怎麼現在才跑來?」莫萊斯饒有興趣地問道。

「不知道你忙不忙,不想打擾你的工作安排,就只能等吃飯的時候,邊吃邊跟你彙報情況了。」維拉克笑着把今日的收穫與接下來的安排說給了莫萊斯。

莫萊斯聽完若有所思地點了下頭:「搶軍用倉庫這個計劃,確實一早就被人提起過,但還沒等深入進行,就出現了些難以解決的問題,最終只能放棄。現在聽你這麼一說,感覺重啟這個計劃可行性還是很大的,只是你安排出去的人能行嗎?」

「目前交給他們的任務並不艱巨,我相信他們可以完成。找你除了彙報情況,還想批一筆行動資金。」維拉克開始和莫萊斯討錢,「今天這幾趟出行算是讓我明白了錢才是最大的護身符,這筆錢我想一部分用以他們執行任務,一部分用以必要的時候花錢消災解難。」

「你直接報個數吧。」莫萊斯道。

維拉克沒多要:「一百金克。」

「我給你二百金克。」莫萊斯出手很豪氣,最重要的一點是因為他負責的兩個區里,平等會都通過投資產業有了源源不斷的收益,不像克洛伊那邊坐吃山空,過得愈發拮据,「武器籌備是重中之重,你要是能把探路的這一腳給踩紮實了,多花點錢也值得。」

「好,那就二百。」錢多不壓身,莫萊斯願意多給,維拉克沒理由不接受。

基汀默默聽完維拉克和莫萊斯的交談,問道:「能行么?你負責培訓班講課,還要當情報部門的顧問、參與解決武器的空缺,會不會顧不過來?」

剛吃了一口飯的維拉克放下餐具:「沒事的老師。看上去我要做的事情很多,其實完全顧得過來。培訓班我只負責每期一天的平等理念課程,情報部門那邊我該分享的心得也都分享得差不多了,武器籌備也是多線進行,不止我一個人在做,壓力並不大。」

「第四期培訓班後天開始籌備,大後天開課。」基汀有些不放心維拉克,「明天我沒什麼事做,你這裏需要幫助隨時可以叫我。」

「需要老師幫助,我肯定不會客氣的,您儘管放心。大後天也就是十一號,到時候我會過去的。」維拉克記下日子,又看向一邊的皮雅芙,「皮雅芙同志,我下午的時候把你的兩本也都看完了。寫得很好,內容很深刻。我現在才發現,有一些我一直以來無意識做的事情是錯誤的。」

「那就好,這些書不止是要讓女性覺醒,還需要讓男性意識到他們正在不知不覺中壓迫女性。你能感受到我想表達的東西,就說明它的價值足夠全面。」皮雅芙微笑着回復維拉克簡單的讀後感。

吃過飯後,莫萊斯帶着維拉克去批下了兩百克金克的現金,接着就去繼續忙工作了。

維拉克拿到錢后,便和基汀共同返回旅館。

「今天危險嗎?」到了維拉克的房間,基汀問道。

「一點點,都是用錢就能解決的事情。」維拉克斟酌了一下措辭,沒否認危險的存在,也沒讓基汀過多擔心,「我感覺現在政府的根已經爛掉了,就是不知道上面是什麼情況。」

「如果根都爛掉了,上面枝葉的枯死只是時間問題。」基汀道。

維拉克深以為然:「我想找點門路,在政府的身上撕開一道口子,好好看看裏面。我們越了解他們,就越有戰勝他們的把握。」

「情報部門會去做這個的。」

「嗯,快了。」維拉克道。

房間里安靜了半分鐘后,基汀把這一兩天來對維拉克行事的猜測說了出來:「你叫他們三個參與進來,現在還放手給他們表現的機會,是想給他們鋪路嗎?」

「……可以這麼說。」維拉克覺得『鋪路』這個詞並不太和平等會搭邊,「我想讓他們未來成為平等會的中流砥柱,給我增添話語權。」

「想去做領導者了嗎?」

「要是這麼說的話,其實我現在也算是領導者。」維拉克詳細說明自己的想法,「說白了,我認為莫萊斯和克洛伊的爭鬥是一個很深刻的教訓,我不知道等我們壯大之後,萬一莫萊斯做出錯誤的抉擇,我無力去阻止,該怎麼辦。」

「你在考慮這個?」基汀頗感意外,他還以為維拉克開了竅,想成為平等會的會長。

維拉克坐在沙發上,翹著腿:「對。我們不排除未來還有可能出現這種情況,我想提前做好一點準備,能保證平等會朝錯誤的方向走時,我有能力把它拉回來。」

「你能想到那麼遠,是一件很好的事情。」基汀先誇讚認可了維拉克的想法,隨後又提出不同的想法,「不過我認為,你不需要刻意地扶植勢力,培養自己的心腹,也遲早會有一天在平等會裏成為和莫萊斯擁有同等地位,甚至高於他的人。」

「您為什麼這麼想?」維拉克失笑。

「你就是擁有這樣的潛質。」基汀笑着,「我很看好你,不記得嗎?」

「」是誰誰誰誰誰誰誰誰誰 【我名下的不動產、投資的股票、基金、債券以及恆定資產,都將是我妻子唐柒柒所有。她可以自由婚嫁,選擇新的人生,不必為我守寡。】

她看到這幾行字,眼圈情不自禁的濕潤。

他怎麼把全部都給了自己,包括封氏集團?

他的兒子,什麼都沒得到。

她看眼落筆日期。

上上個月二十一號。

那一天……自己發燒不斷,從鬼門關走了一遭。

難道,遺囑是那個時候立的?

她處於昏迷,對這些並不知情。

她立刻撥通了白胭的電話,夫人肯定知道,說不定封景也知道,他們當時都在場。

電話很快接聽。

「柒柒啊,你什麼時候和封晏過來吃飯?小景都想壞你們了,巴不得過去和你們一起。我怕他打擾你們夫妻生活,打算周末帶過去玩一玩……」

「媽,我想問你一個事。」

白胭意識到她話語里的嚴肅,有些緊張:「怎麼了?是不是封晏欺負你了?」

「不是的……是遺囑的事情,他……為什麼要立遺囑,為什麼是那一天立?」

「你都知道了?封晏沒告訴你嗎?」

「你告訴我好不好,我是無意間看到的。」

「既然你都看到了,也沒什麼不能說的。」白胭長長嘆了一口氣,一想到當日封晏為了她什麼都不要了,一心想跟著她一起走的畫面,心裡還是說不出的酸澀,那可是自己養大了三十多年的兒子,到頭來滿屋子的人,比不過躺在床上的唐柒柒。

她也不是怨恨唐柒柒,而是羨慕。

「那天你發了一夜的高燒,燒的神志不清,醫生說你可能腦死亡。封晏當機立斷決定了這個遺囑,交代了一些身後事。他還讓我這個當媽的原諒他的不孝,你要是走了,他也會毫不猶豫的跟著一起走。」

「但後來你平安沒事,封晏又立了第二封,一式兩份,我這邊也保留了一個。立第二封的時候,是半點沒跟我商量。我也看過裡面內容,小景什麼都沒有,基本上他所有的一切都給了你,想給你最好的一切,保障你的生活,我也無話可說。」

「他這些年遭遇過很多意外,好幾次都是險象環生,都沒想過立遺囑,他沒什麼話要交代,要是死了……也是無所謂的。可現在有你,不一樣了。他怕自己死了,你一個人照顧不好自己。他恨不得將你以後的每一天都安排妥當。」

「柒柒,這一次封晏對你是掏了心的。」

白胭說這話有些哽咽。

作為一個母親,看到自己的兒子愛的如此深沉卑微,她也是難過的。

「這,這不可能……」

唐柒柒有些無法接受這個事實。

上上個月……也就是兩個月前,那個時候他和路遙還不清不楚呢?

怎麼可能會因為自己放棄生存的念頭,又怎麼會遺產里半個字不提路遙,把所有的財產都給了自己?

怎麼可能呢?

「柒柒,白紙黑字都寫在哪兒了,你都不願意相信他的心嗎?」

。布魯斯此時陷入無比的矛盾,然後派出去的偵查兵,至今還沒傳回消息。

阿蘭達可是他一手帶出來的,屬於他心腹中的心腹。

並且他還指望着阿蘭達繼承他的位置,成為帝國新一代的支柱。

若是阿蘭達在這裏夭折了,那在那時候,恐怕就沒有人能夠繼續率領帝國的軍隊進行作戰。

……

《山那邊的皇帝》第四百八十二章抉擇還好,在之前林美和孫筱珏處理那些七八段羽族的時候,是同時斷了他們的一腳和一翅,讓這剩下的一百多個羽族青年,只能眼睜睜的躺在那裡對他們怒目而視。

所以此刻孫筱珏和林美需要防備的,也沒有其他的了,主要是那些異族。

而此刻,在天空之中,連番的大戰,玉凌天已經逐漸的陷入了下風之中。

蘇日安和靈兒的聯手,徹底的壓制了玉凌天。

靈兒在天空之中的速度飛快,比玉凌天要快上很多,加上體質有是極為的強悍,一些……

《圖騰甲》第223章真相的一部分 坐在石椅上的趙信莫名的有些恍惚,腦海中不由得浮現起埃米爾的身影。

戰爭女王。

想不到竟會出現在埃米爾的身上。

「她,稱王了啊。」

趙信感嘆一聲。

「呵!」諾雅突然嗤笑一聲,道,「稱王了,我這個表妹……不,現在人家也不把我當表姐,她現在可是威風八面啊。」

諾雅的眼神中儘是冷漠。

從這眼神趙信也看出現在諾雅跟埃米爾之間也是徹底決裂,突然間他想到當時在虛空時諾雅說的話。

「你剛才以為我是假的,還說什麼主子,不會是埃米爾吧。」

「就是她。」諾雅低語一聲道,「她不知道是從哪兒得到的消息,知道你跟我之間的關係,自從你回凡域之後,就來了四個趙信。都是偽裝成你的樣子,對我們城邦突襲。埃米爾啊,恨你都要恨到骨子裡了。」

對這句話趙信不置可否。

他到現在還記得當時他殺了塔卡王時,埃米爾絕望的眼神,還有那歇斯底里的嘶喊聲。

從某種意義上來講,趙信挺對不起埃米爾的。

這一點他認!

「不說這些了。」諾雅突然抱著肩膀笑著搖頭,「你這幾年不在,我還以為你死了。你這回來我這是要做什麼,打探一下敵情?」

「沒,我就是借地一用。」趙通道。

「借地?」

「其實就在這就可以。」

言語間,諾雅就看到趙信取出個啞鈴,又將裝有生命之泉的瓶子拿了出來。

You may lik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