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告訴你!我可是天師,誒誒誒,你別推我,好歹給天師留點兒面子!」

侍衛仍舊不為所動,看那架勢是不把張玄陵趕出去誓不罷休。

「你這瘋老道要是天師,那我還是玉皇大帝呢!」

「我都說了我是天師,你怎麼就不信呢?」

就在侍衛驅趕張玄陵的時候,朱友寧恰如其會的現身了。

「慢著。」

侍衛連忙做出一臉恭敬的樣子,「王……」

「嗯?」朱友寧頓時瞥了他一眼。

侍衛連忙改口,道:「額,王老爺,您有什麼吩咐嗎?」

「你先到一邊去。」

「是!是!是!」

侍衛一見今天最大僱主發話了,便跑到一邊去了。

朱友寧則是對張玄陵道:「道長說自己身懷絕技?」

「我好像在哪裡見過你。」張玄陵撓了撓頭,答非所問。

朱友寧無語道:「我們剛剛才見過的,道長。」

「哦。」張玄陵瞥向朱友寧,奇怪道:「你怎麼在這兒?」

「我是這次品酒會的組織者。」

朱友寧組織著自己的語言,循循善誘道:「道長,能進我們這裡喝酒,可都不是凡夫俗子,你需要證明自己的本事,才能入座。」

張玄陵頓時一叉腰,驕傲地道:「證明還不簡單?你別亂動,待老道給你算上一卦。」

「道長莫非是忘了?剛才你還算不出我來著。」

張玄陵這時似乎想起來了自己曾給朱友寧算過卦的事情,當場就急了。

「那……那只是意外,我失手了。我再給你算一卦,算不出來,我立馬走人!」

於是,朱友寧再次讓張玄陵算卦。

張玄陵走過來,搭著朱友寧的手臂,開始不停地掐算起來。

半晌,張玄陵頭上汗直冒,顯然很是焦急。

他已經使出了渾身解數,但就是算不出來。

「不可能啊,為什麼我還是算不出來?」

張玄陵捂著頭苦惱了半天,最終還是嘆了口氣。

「看來天意如此,老道我今天註定與美酒美人無緣了。」

張玄陵剛朝著門外踏步,朱友寧又攔住了他。

「道長慢著。」

張玄陵轉過頭,一臉驚喜地道:「是不是我可以喝酒了?」

朱友寧並未點頭,而是給他拋出了一個難題。

他指著一個婦人懷裡不停哭著的孩子,說道:「道長,你聽這些孩子一直在哭。你如果能哄好孩子,不讓他們哭,也算是一項絕技。我就讓您入座,美人在懷,美酒管夠!」

「好!」

張玄陵眼睛頓時一亮!

他立刻躥到那個正在哭啼的孩子面前,一張大臉湊了過去。

孩子見到陌生人湊過來,心裡更加恐懼了,哇的一聲,當場嚎啕不止。

「這小娃娃,怎麼一直哭呢?」

張玄陵一臉不解。他開始手舞足蹈,想要哄好孩子,但往往都是適得其反。

搗鼓了有一會兒,那孩子還在哭,彷彿有哭不完的力氣一樣。張玄陵有些煩惱地道:「這要是我的兒子,一定不會哭成這樣!對了,我的兒子呢?」

張玄陵說著說著,又有些瘋癲了。

「老人家。」

這時,懷裡抱著孩子的婦人適時地出聲了。

她將張玄陵的注意力吸引過來,提醒道:「我們家的娃娃,他喜歡聽童謠!」

「童謠?」張玄陵撓了撓頭。

「就是兒歌。」婦人解釋道:「我們家娃娃只要一聽兒歌,就不哭了。」

「這兒歌我也不會唱啊!」

張玄陵頓時撓頭抓耳。

忽然,他像是想起了什麼,那好像是他童年曾聽過的曲子。

「我好像還真會唱一曲兒歌。」

張玄陵思索了一會,開口了。他竟用有些跑調的聲音唱出了一首兒歌:「天靈山中寒冰墜,神堂門裡滿天星,雷滾滾,雨紛紛,湧泉池內深又深,東屋點燈西屋亮……」

聽張玄陵開口唱歌,簡直就是個折磨。但朱友寧卻十分欣喜。

朱友寧想讓張玄陵唱兒歌,其實並不是為了哄孩子。

他想要的就是那童謠兒歌本身。

也就是五雷天心訣的總綱!

這五雷天心訣乃是天師府的鎮教神功,威力強大無比。

五雷天心訣一但練成,經脈之中便會蘊有奔雷一般的內力,修習者甚至不必故意引由,便可將雷霆萬鈞操控於股掌之間。

但這種雷霆般的內力,是極有可能反噬的。

要想不被這股內力反噬,就只有靠五雷天心訣的總綱!

沒有總綱,縱使能夠練成五雷天心訣,也只是殘缺版的五雷天心訣,並且會收到極大的反噬。

因此想要練成五雷天心訣,這總綱必不可少。

這首童謠張玄陵唱的很慢,生怕懷裡的孩子大聲嚎啕,以至於朱友寧能將這首童謠,也就是五雷天心訣的總訣記得一清二楚!

總綱並不長,朱友寧在心裡認真地默記了幾遍,便瞭然於胸,能夠完全背誦下來了。

系統的提示聲也適時響起。

【叮,檢測到可修習武學:五雷天心訣(總綱),是否修習武學:五雷天心訣(總綱)?】

【叮,恭喜您習得武學五雷天心訣(總綱)!】

【提示,您的武學:五雷天心訣(總綱)為殘缺版。】

然而這時,那婦人懷中的孩子還在大聲哭叫,這讓張玄陵有些抓狂了,抱怨道:「你怎麼還在哭呢?」

這其實也不能怨孩子,因為張玄陵唱出來的曲兒確實是有些難聽。

這時,朱友寧再次開口了。

「罷了,道長,這孩子你不用哄了,光是憑你這份毅力,就遠非常人可及,這酒你可以喝了。」

張玄陵聞言面色一喜,連稱呼也都變了。

「公子真是個講究人!」

說罷,撒丫子一躥,便跑到桌子上喝酒去了。 顧清辭剛上車就接到了許雪青的電話。

「怎麼了?」怎麼這個時候給她打電話?

「我有點緊張……」緊張得她昨晚都沒睡好。

「緊張什麼?不就是去相親嗎?你以前又不是沒經歷過。」這不像是許雪青的性子啊,以前都這麼多次,怎麼就這次緊張?

「我……我也不知道!」明明就是一場簡單的相親,她也不知道為什麼緊張,「要不然今天你陪我去吧!」

「我陪你去?」許雪青相親她陪着去不好吧。

「你陪我去看看嘛~,順便幫我把把關。到時候你就在我旁邊訂一張桌子。」她真的好緊張啊……

「那……我先回家一趟,一會兒過去找你!」不坐一起,應該沒什麼的吧。

「那就這麼定了!」聽到她同意后,許雪青稍稍心安了一點。

顧清辭先回家,找了些資料,晚上給王超發過去。雲姨新學做了些甜點打算給顧清辭嘗嘗。

「太太您嘗嘗,這是我剛學的甜點。」反正閑來無事,就一個人在廚房倒騰,看顧清辭喜歡吃甜點,她特地去學了些。

「嗯,好吃~」顧清辭拿了一塊草莓慕斯放進嘴裏,滿嘴的草莓香味,甜而不膩,她又忍不住拿了一塊。

「太太喜歡就好!」自己做的東西能得到別人的認可,自然是開心的,「您要是想吃,我隨時給你做,省的去外面買。」

「謝謝雲姨~」有雲姨在真好!

雲姨回了廚房去研究其他口味,顧清辭整理好東西之後下樓,在客廳里陪着安安。

看着時間差不多了,顧清辭換了身衣服又出門了出門前又特地叮囑了雲姨照顧好安安。

到了許雪青家樓下,給她打電話,卻發現人家什麼都沒有準備過。

「你今天是要去相親,打電話給我的時候還說緊張,怎麼睡了一下午?」她還以為許雪青早就弄好了。

「我昨晚沒睡好,下午想補覺來着,結果睡過頭了。」許雪青頂着一頭亂糟糟的頭髮出來給顧清辭開門。

「還好時間還早,先去洗個頭。你這頭亂糟糟的,連我都嫌棄。」也不怕嚇走相親對象?

「哦!」許雪青不情不願地被顧清辭推進了浴室。

乘着許雪青洗頭,顧清辭去了她的卧室,從衣櫃里找出了剛買的裙子,又幫她挑了一雙看着不是很高的高跟鞋,太高的穿久了腳疼。

弄好一切,許雪青還沒出來,顧清辭就一個人無聊地坐在客廳里刷着手機。

「我好了!」等了一會兒之後許雪青終於出來了。

「先去吹乾,然後畫個淡妝,衣服我都已經給你準備好放房間了。」真不明白,相親的明明是許雪青,為什麼卻要她忙前忙后。

「謝謝親愛的~」有顧清辭在,果然不一樣,靠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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