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可愛。」

「小萌萌。」

「小乖乖。」

「小咪咪。」

「小喵喵。」

「小球球。」

「小奶油。」

現場,一度變成響噹噹的起名大會。

夜晚的魚珠城燈火通明。花錦明將響噹噹留給姑娘們,自己則下線休息去了。

隔一天回來,響噹噹無精打采地趴在地上,整個都痿了。

花錦明將它叫過來,摸了摸頭,真是又心疼又無奈。「辛苦你了。」

剛想出發,帶響噹噹去溜達。一同上線的雲容容又發現了他懷裏的亮點,和余霜一起撲了上來。

雲容容抱住響噹噹,兩眼放光道:「哇啊,我們公會什麼時候多了這麼個小可愛?」

響噹噹朝雲容容和余霜呲呲尖牙,剛想滋個火,發發它的奶脾氣,但看到主人一臉寵溺地看着眼前的兩位姑娘,又把火憋了回去。

余霜也上去揉搓它的小腦瓜。「好萌啊,還會凶人。」

「是你的寵物,在哪弄的?嗚嗚嗚……」雲容容看了眼面板,淚濕濕的看向花錦明。

「打怪掉的。幾率很低。」花錦明說完,雲容容的嗚嗚聲更重了。

花錦明也很意外,運氣會這麼好,撿到一顆寵物蛋。說起來還得好好感謝水任方圓,和他那三個響頭。

雲容容將響噹噹高高舉起,蹭了蹭它毛茸茸的小臉。依依不捨地遞給了余霜。

她從背包掏出一袋錢幣,交給花錦明。

花錦明打開袋口一看,裏面赫然裝着50枚金幣。「這麼多金幣?50枚,你們……上哪弄的?」

雲容容努嘴道:「買的。」

「買的?」花錦明愣道,「這東西還能買?多少銅幣一個?我也想買。」

雲容容白了他一眼,突然有些擔心這代團長的智商。

花錦明也反應了過來,撲笑道:「你說用人民幣買啊。哈哈,不好意思,沒反應過來。以前只賣過,沒買過。」

「多少錢啊?」花錦明追問到。

「10萬。找永恆買的,因為是我舅媽的親戚,所以給的價錢還能接受。現在市場上金價太浮誇,12萬都不一定能買到50金。心疼死了。嗚。」

花錦明笑着點點頭。「嗯。有心了。」

現在市場上,1枚銅幣大概是2.5毛。換算一下,1枚銀幣為25元,1枚金幣為2500元。

「12萬50金。也就是1金2500。」花錦明一邊算一邊嘀咕著,突然瞪眼道:「等等!我們昨天晚上花了5000,建了個破玩意兒。」

雲容容瞬間緊張地直冒汗。「咳咳,咳咳……那個還好,還好。不算很貴。永恆2000塊錢1金賣給我們的。」

花錦明心疼不已。

雲容容趕緊轉移話題。「這個50金,是給你擴軍用的。小姨說了,我們要向永恆看齊,永恆有150個傭兵,我們也要有150個傭兵。」

魚珠城現有136子民。其中,團員81人,傭兵15人,普通民眾40人。

如果擴軍的話,需要考慮居所和兵營不被撐爆。傭兵、團員、普通民眾都會消耗居所的容量。

另外,民眾和傭兵的比例也需要協調好。不能一邊倒,否則不利於要塞的健康發展。

花錦明思慮再三,決定在15個傭兵的基礎上,再招募150個傭兵。同時擴建10座兵營。總費45金,和石料木材若干。

因為有概率觸發同盟羈絆。所以,花錦明最後實際招募到了159個傭兵,其中5個是二星傭兵。

如此,魚珠城便擁有了174個傭兵。

同時為了提高子民上限,和調整人口比例。花錦明用最後的5枚金幣,擴建了3座居所,擴充了80個民眾。

最終,魚珠城合計375人。最多只能再往上加15人,花錦明便收手了,決定留着15個席位給未來的新團員。以免到時候團員都招不了。

看着兵強馬壯的魚珠城,花錦明覺得這10萬塊錢總算沒白花。

下一步,他打算擴充下礦場和伐木場。

不管是擴建還是升級,到處都要用到木材和石料。而且礦場產出的鐵塊、焦油、煤塊等等,都是非常重要的要塞資源。

等他忙完了要塞的事,劉斌那邊也發來了消息。

花錦明將響噹噹留在要塞,陪姑娘們。如果姑娘們有心,可以幫他帶出去練級,只要不死就不會回到他這邊的。

之後,他孤身一人,縱馬離去。

他的骷髏戰馬也與他修訂了契約,一路上隨便殺點怪,也能給10級的它漲漲經驗值。

此刻,劉斌和林美堂正在密林谷等他。根據兩人標記的位置,花錦明一路前行,終於在前方看到了一絲人煙。

一如其名,密林谷淹沒在一片茂盛的林海中,裏面最主要的居民還不是人類,而是木精靈。

木精靈是最早開發這片土地的人。

酷愛樹木的他們,是最務實的環保主義者。通常,他們只取用最少量的樹木以供生存,所以造就了密林谷的林海奇觀。

這裏到處都是高大的參天大樹,樹齡在百年以上的樹木隨處可見,甚至不乏一棟房子那麼粗大的千年古樹。

劉斌和林美堂知道他是路痴,即使照着地圖也能把自己走丟,所以給了他一個非常直觀的地標。

即,他們在密林谷最高大的樹下等他。

花錦明剛踏入密林谷,便看到了那棵直插雲天的白蠟樹,它高大到一個足球場都放不下它。聽說至少存在了上百萬年,名叫山達希爾,也是精靈世界有名的聖樹之一。

。 靈蛇。

深夜。

李容出逃離開靈蛇,正要出了靈蛇,西門加侖突然出現,「清歌姐姐要走?」

「你要攔我?」

「我攔不住姐姐,我只是想問姐姐幾個問題。」

「問。」

「姐姐,其實是回來複仇的,對么?」

「是。」

「姐姐竟然毫不避諱,那姐姐為何連自己的家人都殺光了,為何不把我和哥哥也殺了,殺光所有的貴族?」

「不想乾的人,我不會殺,那些人逼死了我的父母,還企圖殺了年幼的我,他們該死,至於家人,他們更可惡,打着大義滅親的幌子,實際上就是覬覦自己哥哥手中的權力。」

「我以為你至少會放過呼延蒼穹。」

「我殺他你不該高興么?他要有怨就怨他姓呼延吧,是他那無恥父親的兒子,加侖,你是一個善良的好孩子,忘了我吧,後會無期。」

「其實!!」西門加侖喊道,「你沒有想過,其實我哥哥也許也知道一切,甚至知道今天你要走。」

「也許吧,可對我而言已經不重要了,你哥哥也許會順從我的一切,但除了我離開他,此時的他應該在夢中遨遊,我已經給了他他想要的作為回報了。」

「你的第一次…..你竟然……」

「哪有那麼寶貴,再見了,加侖!」

李家山。

軒轅寶有些不知所措,雖然年已花甲,但許久未曾同床共枕,平時與李忠國都是鮮少說話的,如今一個小小的屋檐下,如同花季少女般無所適從。

李忠國顯然看出來了,從柜子裏拿出鋪蓋鋪在搖椅上,然後說道,「晚了,睡吧。」

軒轅寶裹衣就寢,但久久未能入睡。

京城。

「我剛剛看到大將軍出征,已經出了京城了,哪裏開戰了?」李執匆忙趕回來問道。

「靈蛇,今天太陽還沒起來就發來戰報,靈蛇突襲西境。」

「所以你今天天還沒亮就進宮了。」李執明白了。

「我正想告訴你,我也要去,大將軍先行,我帶着後背軍隊押運糧草後行。」

「我陪你去。」李執說道,她此時很擔心靈蛇的姐妹李容,「沒得商量。」

趙德順第一次見到李執這麼強勢,緩緩點頭。

李家山。

老人家即使夜間失眠,早晨也早早起來,軒轅寶早在天擦亮的時候便起身去摸到廚房做飯,不一會兒李忠國也起身在院落中鍛煉。

軒轅寶擺好飯菜,雖沒有吆喝,但李忠國偷偷看到有兩雙筷子的時候,便直接過去坐下。

兩個人正著早飯,李善慌張跑上山,看到軒轅寶在李忠國身側,愣了一下,然後趕忙說,「不好了師父,山下傳來消息,靈蛇突襲西境。」

「老四還沒回來吧。」軒轅寶擔憂的說。

李忠國放下碗筷,「你留守李家山,其他人,都給我去西邊,把老四帶回來。」

姜敏看着李無憂收拾完行囊,抱住了他,「我很想去,但是我知道我去了只會拖你後腿,可你要記得,平安回來,知道么。」

「一定。」

皇宮,康寧宮。

「你真覺得敏兒能做到?」太后問,連蘇麽麽都等在外面,「還是你想藉機讓她回來?」

皇上說道,「母后,兒子要是這麼想,一開始朕就不會放她走,她於孤熊胡壤有恩,如今朕剛剛拿到兵權,萬不能有失,而且靈蛇與孤熊同時來犯,若有一邊打輸了,您知道的。」

「那四方起,軒轅會再次面臨被剝離吞噬的風險。」太后說道,「敏兒已經沒有責任承擔這一切,哀家可以幫你修書一封,讓她幫你,但是選擇權在她,你還得答應哀家,如果她答應了,事成了,萬萬記得她的功勞,更不能再囚禁她。」

「朕答應便是。」皇上說道,「朕出發了。」

李正看着皇上走出,心中惶惶不安,尤其是太后將她獨自招入秘談。

京城外。

「怎麼是皇上御駕親征?」李執自從上了馬終於等到停息的時候找到間隙詢問。

「計劃有變,孤熊那邊收到消息,也想藉機進攻,皇上氣急敗壞,力排眾議,一定要御駕親征。」趙德順說道。

「孤熊!??不行,我得去靈蛇。」

趙德順不可能告訴自己的夫人,她只能去孤熊,她是皇上控制李家的一枚棋子,因為只有這一枚,因為連李正也被派出去了,「已經登記在冊,想要離開,要麼戰死,要麼皇上批准…….」

李執心中只有悶氣,要不是趙德順,她拔腿就走,管什麼登不登記,管什麼批不批准。

李家山往靈蛇的路上。

「這一路上都是難民。」李謙說道,「這仗打的,應該很慘烈。」

「這一路上都看到好多了。」李無憂應和道。

「靈蛇最是狡猾多端,多是挑起他人事端,自己在後面坐收漁翁之利的,這次竟然突然發起攻擊。」李厚說道,「希望老四沒事。」

無名派。

李信第二日開始就不再『聽話』,開始了對無名派整個的探查,她還是沒有看到任何蹤影。

回到自己的房間的時候卻被柳如風嚇了一跳。

「不是說了么,三姐,不要到處亂跑。」

「屋裏太悶了,只是溜達溜達,你找我有事?」李信倒了杯水喝,也算壓壓驚,最近越發覺得柳如風陰森森的。

「你不是想學易容術么,我來問你的決定?」

「拜師?拜師一定是不能拜的,但我確實想要學,不然你引薦無名給我,我找他學。」李信問道。

「好吧,我去問問師父,麻煩三姐記得,不要亂走。」

李信自然沒有聽話,還是四處探查,荒無人跡,李信決定去別的房間看看,敲門都沒有人應,索性推開門,每一個查看的房間都沒有人,但都有衣物,每個房間都有不同程度的灰塵。

李信覺得不能滯留在外太久,剛回到房間又被嚇了一跳,一顆亮亮的光頭,「小光頭?這身衣服不錯,大氣。」

光頭回過頭,李信才發現,這並不是在無名派門口見到的光頭『小和尚』,「閣下是?」

「如風說你想見我?」

「無名?原來如風這也是跟您學的……就算你是這裏的主人,也不能隨便進屋吧。」李信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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