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

說實話,長羽楓被這個眨眼睛給迷惑住了……不知道怎麼的……這個名為帝瑤的女人好像天生散發著獨特的魅力,讓自己能夠感受到她的嫵媚,但是又因為某種羞愧難當的歉意而不敢有什麼想法……

也不要說奇怪了……

在場的三人,怎麼說也都是「奇怪」的。

「隻言片語定然是講不清楚……不過,你也不需要那麼在意,因為那都是一些過去的事情,無論是你,還是尋荒影,甚至是以龍之,都需要足夠意識明白自己的處境,可能尋荒影很明白,但你確實不太明白,因為你也陷入了生死輪迴之中,不得不因此而失去了很多東西……包括力量,包括一生只有一次的記憶……」

帝瑤將手放在自己的腰肢上,細柳腰真是不好意思看,長羽楓只能乖乖的看華尹了。

「一時間確實說不清楚……但是你應該也聽尋荒影說了一些關於過去的事情了吧……」

華尹倒是乾脆,直接來問長羽楓有沒有聽過什麼過去的故事……

過去的故事……

這可真是不知道……

尋荒影說過嗎?什麼時候?在哪裡?

長羽楓默默的搖頭,他的羊腦袋提溜一聲便是搖了個頭,華尹又是笑意滿滿道:「好吧,真要說起來,過去的故事其實很簡單……無非就是一群人支持自己創造的子民脫離自己,一群人則反對,到頭來夾在中間的兩頭不討好……然後打起來了……但是他們打起來,受苦的還是子民,所以這也算是我和帝瑤中立的原因……雖然當時的戰鬥我和帝瑤也不是中立……但是我們現在確實是中立了……作為這場博弈的傳令官,向你傳達一些信息,我們的任務也就是明了了……」

這個愛笑的神明,和這個魅力十足的神明……就好像並不是神明一樣……

長羽楓聽說的神明,那也算是高大上,先不說尊容華貴,那也必定是仙風道骨……

斷然不像是二位這樣的……

這樣的……

難以形容,沒有一點神明的樣子……

「哦……這個倒是聽尋荒影講過類似的故事,但是當時也不太懂……我也覺得完全沒心思去聽……」長羽楓坦誠相對,也難得尋荒影那麼情緒化的說出這樣類似的故事……

「不要緊不要緊,我說了,那都是過去的事情,現在才是你的重頭戲……」

帝瑤在旁邊摸了摸自己的手腕,那手腕上的白玉鐲子,也帶著金光點點。

「說實話,傳令官就是等呀等,等呀等,等到你走到這一步……要是你走不到這一步……我們也就只能遺憾你沒有這個能力了……」帝瑤倒是沒有抱怨,但語氣有些惋惜的意思。

「我還以為你會說自己被困啊什麼的了……」長羽楓倒也掃興了,沒啥可以說的……跟瞎說似的……

「不不不,我們是受了獄血姬的委託而來的,也算是還了一個人情吧……」華尹開始認真,好像要說正事了。

長羽楓有那麼一瞬間覺得這兩個人太想找個人聊天了,以至於一直拖到現在,神明也會因為沒有人聊天而結伴同行嗎?又或者難耐得住寂寞?

如果不找個人說出來,也會覺得惱火,再是找到人訴說也會覺得不應該將這段對話過早的結束。

「你需要去殺掉所有的七個大魔王,找回自己的力量,然後去所有魔王力量匯聚而成的通天塔內步入天宮,將所有的力量封存起來,讓世間的一切都回歸原本的樣子……」

「嗯……」長羽楓只能發出嗯的聲音了,長羽楓對於神明沒有興趣……對於尋荒影也沒有興趣……

他們說什麼就是什麼吧……

這樣也好,只是附加的目標罷了,自己需要去做的事情,或許比這更加的艱難……

「不對……這個世界原本的樣子……」長羽楓有些驚訝,這又是一個很古怪的一句話。

什麼叫這個世界原本的樣子?難道這個世界原本的樣子不一樣嗎?

「這個世界原本的樣子……

是……

什麼樣子?」。 第106章怎麼還不娶妻

花琉璃指著瓶身底部道:「這裏一定要鑽個小孔!」

小一這就不明白了,要這種奇怪的瓶子最後還要給鑽個孔?小一一臉疑惑的道:「璃姑娘能告訴小的這瓶子是做什麼用的嗎?」

花琉璃一臉趣味的看着他道:「想知道?」見她這樣,小一瞬間就不想知道了,搖頭道:「我就是問問,您可以不用說的。」

花琉璃看了眼圓滾滾的奔波霸與霸波奔道:「那我就不說了。」

小一:「……」

一人兩獸的在山上採藥,沒多久,花琉璃的背簍就滿了,道:「葯已經采滿了,回去吧。一會兒就該吃飯了。」

「嗯!」

兩個人回到家的時候,月傾城已經做好了飯,見花琉璃與小一回來道:「璃兒,采了這麼多葯啊?」

「嗯!娘,一會兒我要跟葛大哥去山上看那片紫檀樹,我陪着你多做點兒貼餅子,搞不好今天中午就不回來吃飯了。」

「啊?補回來吃飯怎麼行?」

「娘,我想用紫檀打一套傢具,不光味道好聞,而且用的也能長久呢,今天去了好好挑挑。」

「那行吧,到時候娘給你帶點兒辣醬,吃貼餅子怎麼能沒配菜呢~」

「嗯嗯,娘最好了。」

小一一聽花琉璃要跟葛老大去山上,這孤男寡女的,璃姑娘弱弱小小到時磕了碰了,與葛老大萬一再有個肢體接觸啥的,不行不行!

他一定要替主子守好璃姑娘。不能讓那些野狼蒼蠅什麼的盯上了。

「璃姑娘山上有狼,不如讓小的跟着一起去吧?」月傾城想到他們去五指峰時遇到的狼群,嚇的臉色蒼白,道:「璃兒,讓小一侍衛陪着一塊兒去吧。這樣娘能放心些!」

「知道了!」

吃過早飯,花琉璃裝了不少貼餅子,以及一罐子辣醬,由小一背着上山,而她則是輕裝上陣。

他們先去找了葛老大,三個人一塊兒上山……

那片紫檀林就在中指峰上,距離軍營不太遠,等他們到了那片紫檀林時,發現有士兵在砍伐,有些疑惑道:「小一,你們軍營也用這些紫檀木嗎?」

「不用的!」

這時司徒錦緩緩朝着花琉璃走來道:「你家房子蓋了卻還沒有傢具,本將軍記得這裏有片紫檀林,一大早就帶着他們來伐木,你親手送了本將軍一套衣物,這紫檀木本將軍權當回禮了。」

花琉璃看着已經砍伐了四五株的紫檀木,笑道:「成啊,等我家傢具打的剩下了,還能弄些小東西去賣。謝謝你司徒錦。」

被謝的某人哼了哼,昨天得知這丫頭與葛老大親密暢談的消息,他氣的一晚上沒睡,可見這小丫頭笑嘻嘻的對自己一臉親昵,那氣,瞬間就消了!

這丫頭要是能輕易被人哄騙走,就不是她了。

「司徒錦你吃飯沒有?我娘做了貼餅子,還帶了辣醬!」見小丫頭雙眼發亮,司徒錦假裝咳嗽一聲道:「拿來。」

花琉璃笑嘻嘻將小一背上的背簍取下來道:「我家的貼餅子裏面放了米面呢,這辣醬是用了新鮮辣椒做的,最是下飯!」

花琉璃一邊說,一邊將辣醬從背簍里掏出來,放到司徒錦面前道:「你快嘗嘗,這辣醬是我最愛的吃的。」

瞧瞧,這丫頭把最愛都給了自己!

感覺心裏像是炸開的煙花般,絢麗多彩,美的無法用言語形容。

一連吃了三個貼餅子,司徒錦才意欲未盡的將陶罐封好道:「中午在軍營吃飯,本將軍許久未曾吃過你做的飯了。」

一聽司徒錦要吃自己做的飯,看了眼賣力砍樹的士兵,笑道:「沒問題,你想吃什麼我就給你做什麼。」

司徒錦看着她張張合合的小嘴,吞吞口水,他有最想吃的,可他不敢啃,怕被揍!

中午的時候,花琉璃專門給司徒錦做了一頓飯!

「這味道還行,對了,花劉氏他們把房子還給你們了沒有?」花琉璃笑了笑道:「一會下山了就去問問。」

司徒錦喝着花琉璃專門為他泡的茶道:「本將軍陪你一起去。」免得這丫頭被人欺負了。

「好啊~有你這尊大佛,相信花劉氏不會賴著不走的。」

「那你先去休息會兒,這位就是葛江河的大兒子葛老大吧?聽說是個木匠。」小一扶額,來了,他家主子最擅長的就是在你精神放鬆的時候突然給你翻舊賬,讓你防不勝防。

「將軍,正是小人。」

司徒錦啪嗒一下將杯子放到桌子上,看了他一眼道:「你今年多大了?」

「回將軍,小人今年十八。」

「十八啊?不小了,怎麼還不娶妻?」葛老大聞言,看了花琉璃一眼,臉微微紅了紅道:「小人暫時還未遇到合適的。」

說完將腦袋垂的低低的,不過耳朵根卻紅的厲害。花琉璃聽着司徒錦的話,扯了扯他的袖子道:「這是人家的私事,你打聽這個幹什麼?」

司徒錦瞪了她一眼,這沒眼色的丫頭,沒瞧見本將軍正幫你轟蒼蠅呢?

「本將軍就是問問,璃丫頭,想不想去牢裏看看花奎那老頭兒,想不想知道你父親的真實身份?」

花琉璃瞳孔縮了縮,內心萬分糾結!

父親死了,可她想知道父親的真實身份,於是點頭道:「嗯!司徒錦謝謝你!」

某個被感謝的將軍,挑釁的看了眼葛老大,喜歡璃丫頭?璃丫頭是你能喜歡的?這世界上沒有一個男人配得上她。

想到此,司徒錦的心情莫名的有些糟糕,即便他這麼認為小丫頭沒人能配得上,可她早晚要嫁人,想到這裏,他心裏就憋悶的很,小丫頭嫁人前自己一定給她把把關,免得到時被人欺負了。

「司徒錦,你今天有空嗎?」

「幹什麼?」

「咱們先去縣衙吧!我想早點兒知道我爹的身份,至於花劉氏現在住的房子,早晚會要!」

司徒錦聞言,笑道:「行,不管你有什麼要求本將軍都答應!」

花琉璃:「……」這一臉姨媽笑,司徒錦這貨吃錯藥了?站在一旁的小一,看着臉色越來越難看的葛老大拍拍他的肩膀,以示安慰。

璃丫頭並非池中物,也只有他們丰神俊朗英明神武的主子才能配得上。只是主子貌似現在還不清楚自己對小丫頭的心思。要不要自己提醒一番?

。 時宜大概可以猜想到原因。

「他們之所以會逃跑,還不是因為你給人的壓迫感太過於強烈了嗎?但凡你可以溫柔一些,圍繞著你的男人一定很多。」

鳳煦一臉一言難盡:「如果說這些男人需要我偽裝自己,讓自己變得很弱很弱他們才敢來我身邊的話,那我為什麼還要喜歡他們?難道我就那麼缺男人嗎?我要找到的是一個足夠強大的男人,是不管我多麼優秀都不會離開我的男人。」

在擇偶這方面,鳳煦從來都不會因為任何原因而降低自己的要求。

人都只有一個一生而已,憑什麼她要降低自己的要求去迎合別人呢?這不是她會做出來的事情。

「那你就靜靜地等待,總歸會有這樣一個好的男人出現。」

「你不覺得我是在做夢嗎?」鳳煦曾經將自己的想法告訴過很多人,這些人卻都認為她是在做夢,只有時宜告訴她,她可以等待。

「你為什麼會是在做夢呢?有你這樣子優秀的女人存在,那麼也應該有非常優秀的男人存在,在你等待的過程中,其實他也在等待著,只要你們都寧缺毋濫,終究有一天會走到彼此面前,相守一生。」

就連重生這樣的事情都會發生了,鳳煦不過就是想要一個優秀的男人而已,為什麼會做不到呢?這根本就不可能。

「謝謝你,你這些話倒是讓我又十分有信心了,不然那我都要放棄了。」

鳳煦嘆口氣:「我都要準備出嫁去當尼姑去了,你的話倒是讓我決定還是應該再面對這些事情,沒準就會有不同的結果。」

等待這兩個字在很多人看來,都沒有任何的技術含量,畢竟她只需要你靜靜的等待著而已。

可是只有正在等待的人才會懂得這背後的苦楚。

鳳煦看著身邊的人一個接著一個的在一起,結婚生子,而她卻始終單身,這在心理上其實是一個很大的考驗。

如果不是因為時宜這些話,讓她覺得自己還可以等待下去,她真的不知道自己還可以堅持到什麼時候。

「你要是做尼姑了,那不是最可惜的一件事情嗎?多少男人得傷痛扼腕啊,」時宜打了一個哈欠,「我不行了,太困了,不跟你說了,趕緊休息,明天比賽。等比賽完我們出去玩,你想說到什麼時候我就陪你說到什麼時候,但是現在我真的要睡覺了。」

「晚安。」

鳳煦道,讓時宜先去洗澡了。

鳳煦躺在床上,唇角勾勒著一抹笑容,她倒是沒有想到,在MR.章的比賽中,她竟然還可以找到跟自己志同道合的朋友。

而且這朋友還是之前在這個圈子中臭名昭著的紈絝子時宜,這命運倒當真奇妙,不過也給鳳煦提了一個醒,那就是不管到什麼時候都不可以拿這些流言去認識一個人。

因為你永遠都不知道,這些流言會將原本一個十分美好的人給傳成什麼樣子。

他們哪裡會知道,其實不是這些流言出了錯,只是這身子早就換了一個芯兒了。

翌日,一早。

時宜就被餐廳豐盛的早餐給驚訝到了:「我的天,MR.章這是要做慈善嗎?搞這麼多好吃的,如果我沒有記錯的話,我們過來參加比賽是不需要繳納報名費的,同時也不需要生活費。所以這些都是MR.章掏腰包的?果真是大設計師,這就是有錢啊,財大氣粗。」

「這就是你不知道了。」紅茶已經拿好托盤,夾了一個核桃流沙包,「之前就有媒體曾經採訪過MR.章,問他這樣子做,難道不會有損失嗎?結果MR.章說,他這是在為服裝設計界找冉冉升起的新星,而有才華的人就應該受到厚待。」

「聽聽,聽聽。」

時宜看著鳳煦:「你說說,MR.章一個設計師都可以做到這個地步,你說你這個資本家怎麼就那麼一毛不拔呢?你說你是不是也應該贊助一下,為我們這些新星創造一些機會?」

鳳煦眼尾微微一掃:「五十步笑百步。」

「咱們這裡,只有我有資格說這句話,至於你們兩個人的話,還是比一比誰更有錢吧。」紅茶聲音染著笑意。

「那當然是時宜比我更有錢,她可是時氏集團的總裁,還是席氏集團的總裁夫人。我不過是鳳家的大小姐而已,這對比之下,高下立見。」

「但是你穩定啊,而且你還是貴族中的貴族,我說你說話怎麼就那麼小心呢?你就大大方方承認自己非常有錢,能怎麼樣呢?」時宜也絲毫不甘示弱。

Add a Comment

Your email address will not be publishe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