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參謀長,日軍近衛師團從仰光動了,先頭部隊已經離開仰光,朝着同古方向公路開進!」

這是好事,林霞是知道周小山把陳離和蘇海部署在同古和仰光之間。

早就給鬼子設下了埋伏。

可是林霞的表情不像是魚兒上鈎。

周小山邁步上前,林霞在他耳邊低語。

「蘇海發來電報,他們的伏擊陣地,被緬甸日軍培植的武裝發現了,雙方正在交火,對手行軍序列很長,至少有兩三千人,蘇師長和陳師長都沒有全殲日軍的把握!」

「這幫可惡的混賬!」

周小山沒有管陳誠的錯愕。

徑直的帶着林霞,去找亞歷山大和史迪威。

「蘇師長那邊怎麼辦,他還等著回電呢?」

「小山,日軍近衛師團怎麼會仰光都棄守了,去打同古?200師和新編26師會不會有危險!」

周小山咧著嘴望着陳誠笑了笑,笑的陳誠一頭霧水。

調出日軍近衛師團,就是最大的勝利。

他有理由懷疑,日本人讓第五師團的輜重,炮兵,騎兵等聯隊駐守仰光。

近衛師團增援第56師團。

可是他們別忘了,陳離,蘇海兩個師,除了可以阻擊,埋伏近衛師團,同樣可以進攻仰光。

天道好輪迴,蒼天饒過誰。

歷史上這個時候。

日軍56師團正在策劃迂迴撣邦高原,襲擊臘戍和滇緬公路。

如今老子也可以抄了你仰光的後路。

連南洋自衛軍都弄了二十門十公里射程的大炮,第5師團新補充的炮兵聯隊,陳離和蘇海肯定眼熱的很。

周小山對林霞身邊的李參謀下令。

「小李,立刻把日軍近衛師團增援同古的消息,發給楚師長,戴師長,通知陳離,蘇海,兩個師的工兵團留下,立刻把仰光到同古英國人沒有炸毀的公路,鐵路橋樑,全部炸了!」

「明白!」

當周小山走到遠征軍司令部作戰室的時候,劉文輝,鄧錫候,史迪威,亞歷山大,杜聿明都在。

這時候,周小山才把伏擊日軍近衛師團被發現的事情和盤托出。

「杜司令,我想做一個調整,平滿納的邱清泉部,增援同古!同古楚天舒部,以及南洋華人自衛軍,各派一個旅,去阻擊日軍近衛師團!」

杜聿明看了一眼周小山,並沒有答應,低聲說。

「調邱清泉師,我做不了主,我要請示重慶!」

「那就不調了,發電報,讓戴安瀾,廖耀湘,今夜對當面第56.55師團,發起強攻!」

眼看着林霞敬禮,轉身去了電訊處,杜聿明和陳誠都有些傻。

尤其是杜聿明。

鄧錫候怒了。

順手就把手槍摸出來,上膛頂在了杜聿明頭上。

「你狗日敢戰場抗命!」

見勢不對的康澤,賀國光在鄧錫候掏槍的時候就注意到了。

飛身上前,一人推開杜聿明,一人順手抬起鄧錫候手槍,清脆的槍聲,子彈沒有打在房頂上,比杜聿明頭頂高了幾十公分,從機場大樓的窗戶飛了出去。

「杜聿明,你調不調,老子這個遠征軍總司令不做了,今天也要把你做了!」

陳誠是真沒想到,鄧錫候會這麼挺周小山。

「還不去給邱清泉下令!」

作為校長最喜愛的學生,衛立煌也不敢這麼對自己。

杜聿明根本不信鄧錫候敢開槍。

他還在猶豫的時候,劉文輝開口了。

「來人啊!」 第一千二百二十七章等著看熱鬧

此刻,因為酒店的樓頂上有人要跳樓,所以樓下圍滿了很多看熱鬧的人。

警察在趕來之後,從下面拉起了一條長長的警戒線。

消防隊的人員在下面準備好了氣墊。

顧兮兮心急如焚地走下計程車,一抬頭就能夠看到在會場內棟樓的頂樓上,隱約有一個黑影不停的在往外面試探。

在警戒線的四周,圍觀的那些群眾對着樓頂上的黑影指指點點,議論紛紛。

甚至沛城最有名的幾家電視台也都派出了記者在樓下進行現場直撥報道。

這陣勢,就彷彿他們事先已經得到了消息似的。

「你說說,這個什麼醫藥公司真是害死人!一開始收購西城製藥廠的時候,那叫一個財大氣粗,說背景多雄厚,資金多寬裕,前途多無量,可是你看看,這才不到一個月吧,竟然鬧得人家要跳樓了!」

「我聽說好像是一個嗜睡症並不是很嚴重的病人,為了兩萬塊錢的藥費去那裏面試藥,誰知道弄的精神紊亂,聽說肌肉都開始萎縮,再過一個月只怕就癱瘓了!」

「哎喲,那可太可怕了,我有一個遠方親戚,原本也是得了嗜睡症,當時出了這個特效藥我還挺高興的。可誰曾想竟然有這麼大的副作用,這是救人的葯嗎?我看這是毒藥吧!」

「對了,我聽說警察已經在聯繫這一家製藥公司的負責人了,怎麼還沒看到人出現呢?」

「笑死人了,我可聽說負責這製藥廠的好像是幾個毛都沒長齊的年輕人吧!今天事情鬧得,他真的被警察叫回來了,肯定也只敢灰溜溜的從後門進去呀,要是她這樣堂而皇之的從正門進,還不得被這些受害者的家屬用唾沫星子給淹死了!」

「唉,你這話說的也沒錯。」

「我有一個小道消息,不知道你們聽說了沒有,這個西城製藥廠的前身好像是兩個小年輕的小姑娘弄的一個什麼醫學科研室。聽說他們之前不過就是小打小鬧,也沒弄出什麼動靜來。還關門了大半年呢,如今突然就推出了什麼特效藥,難不成藥監局都不管管嗎?」

「難怪了,兩個年輕的女孩子能有多大本事呀,鬧成這樣也是情理之中的。」

「哎,話可不能這麼說,那女孩子雖然沒什麼本事,但是我聽說她身後的男人可是個厲害的角色,好像是什麼家道中落的貴公子吧,好像幕後的一切都是由他來操控的。」

「哎呀,反正能鬧出人命來,絕對沒有什麼好事,咱們就在這兒等著看熱鬧吧。」

站在一旁的顧兮兮聽到有人竟然這樣詆毀墨錦城和自己的哥哥,一瞬間臉色頓時難看的不行。

他們這些人根本就不知到,嗜睡症特的這個特效藥,當初她和杜薇薇兩個人究竟花了多少的心血。

在那段日子裏面,她們為了儘快將葯制出來,不眠不休。

這其中的辛酸苦累,他們這些人根本就無法體會。

更何況,這些特效藥是純中藥的成分,治標同時也治本。

要說唯一的缺點,那就有可能是比西藥見效稍微慢一些。

可是對身體存在非常強烈的毒副作用,這根本是不太可能的。

因為在這三批試藥者的選擇上,杜薇薇和顧兮兮也是費盡了心機。

裏面甚至還有各種過敏人士,但是他們在服藥了之後,並沒有出現任何的毒副作用。

所以今天怎麼會出現這種意外,顧兮兮也非常的詫異。

她也是更急於弄明白事情的真相。

就在顧兮兮準備去到會場裏面找墨錦城他們的時候,突然看到有兩三輛十分豪華的轎車,直接從對面的街口開了過來,飛快地停在了希爾頓大酒店的門口。

「你們快點看,是不是西城製藥的負責人過來了?」

不知道是誰說了這麼一句,讓眾人的目光紛紛都朝着那邊投射了過去。

顧兮兮聽到這話也連忙看了過去。

那幾台豪車才剛剛停穩,在場的記者全都一窩蜂的圍了上去。

他們手中的長槍短炮立刻對準了第一台車裏面的人。

幾乎是所有人都在推測,那裏面坐着的應該就是西城製藥的負責人了。

他們倒想看看到底是什麼樣的一個年輕的女孩子,竟然能夠弄出這麼大的一個盤子。

在車子停穩之後,車門很快就被後面上來的幾個黑衣保鏢一把給拽開了。

黑色的保姆車裏,一男一女弓著身子從車子裏飛快地走了下來。

男的穿着一身灰色的西裝,相貌英俊,氣質不凡。

站在他身邊的那個女人也非常的漂亮,只不過全身上下都充斥着一股淡漠的疏遠和高傲。

「你們快看,這不是影后蘇蘇嗎?天吶,她的真人比電視上要好看一百倍呢,她皮膚好白啊。」

「顧大少還真是好福氣,抱得美人歸啊,要是我能夠得到像蘇蘇這樣的大美人,就算是傾家蕩產,我也心甘情願。」

「說什麼呢?還想得到她?要是蘇蘇能夠讓我一親芳澤,傾家蕩產我都願意!」

旁邊的那些猥瑣的男人頓時竊竊私語了起來。

顧兮兮這才看到,從保姆車裏下來的人不是別人,竟然是顧斯年和蘇蘇。

蘇蘇作為國民影后,她的出現立刻引起了一片嘩然。

幾乎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傾刻間從那一名跳樓者的身上轉移到了蘇蘇的身上。

那些記者更是笑得合不攏嘴。

雖然他們沒有等到西城製藥的負責人現身接受採訪,但是今天等到了顧斯年和蘇蘇。

這一趟,他們就不算白來。

一時間,所有的記者都朝着他們兩個人的面前擠了過去:

「顧大少,您怎麼會出現在這裏?」

「顧大少,我聽說蘇蘇上一個公司的經紀人合約很快就要到期了,她接下來要簽在您的手裏?現在蘇蘇已經是妥妥的一線大明星了,您是打算將她推出亞洲走向國際嗎?」

「我們實在是非常好奇,西城製藥集團出事,您作為顧氏集團的總裁,為什麼也會出現在這裏?能夠給我們一個解釋嗎?」

面對這些記者五花八門的提問,顧斯年卻只是伸手輕輕地攬著蘇蘇的腰,那張臉上掛着淡漠的笑容。

文學網 「我是誰?」

「好問題啊,我究竟是誰來著?」

陳禪呢喃自問。

旋即,他看向昌梓山神,笑吟吟問道:「你問的是我哪個身份?!」

山君再傻,此刻也回過味兒來了,不提這來自人間的鍊氣士是如何來到此方山海殘片,單單是舉手投足間斬斷了自己與神力的聯繫,絕非尋常鍊氣士能做到的。

「是啦!我想起來了,山海年間傳說有一真仙在九天之外的混沌中與四凶的祖獸大戰,該不會是……不,不可能!不可能是你!那山海四凶的祖獸個個來自仙界,戰力驚世駭俗!!聽長留山的山君說,四凶的修為真氣只差一點點就到半步金仙的程度!!如若真是你,你怎會存活下來?!!」

四凶的祖獸?

陳禪嗤笑,崑崙仙界遠去,彼時的人間一眾潛藏著的萬年老王八受驚,幾近群起現世想要重新尋找前往崑崙仙界的路。

當中難免有對人族並無好感的老王八,毫不顧忌人族的死傷,出手無所忌憚。

尤其四凶的祖獸最為放肆,但他們卻不是最強的。

陳禪忽然笑了,笑的很開心又不屑:「這些事哪能讓你區區昌梓山君知道?雖說你在山海眾山君裡面可以排的上號,但是當初人間極其錯綜複雜,你的實力放眼天下,反倒是上不了檯面。」

昌梓山君臉色陰沉,不錯,陳禪說的對,越到分裂山海之時,天下波濤便越為洶湧,不時聽說有曾經人間聞名的大能喋血乃至戰死。

那是一個血色大時代,又是精彩紛呈的大年份。

繼承遠古尊稱的人族三皇五帝像是彗星一般崛起,帶領人族在處處兇險的山海披荊斬棘。

烽火連天的大戰,由昌梓山君說來,陳禪竟歷歷在目,那些或被他斬殺或鑽進洞天福地主動遠離人間,或被鎮壓在山海殘片驅逐的強大敵手,興許隨著人間靈氣復甦一一回歸。

不知,「老友重逢」,他們看到自己依舊守著人間會不會感到非常的「開心」?!!

昌梓山君的神色變換不定,祂眼下已然確定,無故「做客」自己小山頭的年輕人,大有來頭,自己完全想錯了,正所謂,失之毫釐,差之千里。

祂揮了揮衣袖,頓時昌梓山雲遮霧繞,星光點點,在兩人之間出現一方石桌,石桌上放著茶香裊裊的熱茶,祂輕輕一笑,說道:「前輩並沒有殺我的心思,不然何必與我廢話?不如你我坐下喝杯茶,觀賞這山海盛景,如何??」

陳禪神魂欣然前往。

山君同時放下戒備,落座在陳禪對面。

「前輩既然對山海年間的事了如指掌,又在人間,不知人間而今還有生靈成神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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