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我在世間並未留有傳承,文之一道也無需傳承。」

聲音中傳來一道嘆息,宛如大道之音響徹在天地間。

聞言,江塵傻了,「沒有文聖傳承?那公主得到的是什麼機緣?」

不光是江塵蒙了,其他人也都蒙了,文聖廟沒有文聖傳承,哪有什麼?

原來,世人傳了這麼多年的傳承,竟是從未存在過。

此時,張汐背後的鳳凰虛影已經消散,她的修為也更加精進,在才氣和聖意的洗禮之下,她的修為竟是突破到了天武二重。

而江塵也感覺到了一絲淡淡的氣運朝他湧來,心中不禁大喜,「來了來了,氣運來了!」

「此行傳承已經不重要,已經有很多收穫了。」

張汐倒是很淡然,很快便恢復了心情,風輕雲淡的說道。

「不過……上古畫聖的傳承你是否感興趣?」

「你跟當年的畫聖是如何相像……」

提及上古畫聖,這道聲音中透露著無上溫柔之意。

「畫聖傳承?怎麼文聖廟內會有畫聖的傳承?」

江塵愣了愣,不過更多的還是欣喜,至少張汐還能得到畫聖傳承。

紫色氣運者的氣運不得不服。

「三哥,坊間流傳文聖和畫聖乃是一對神仙眷侶,青梅竹馬兩小無猜,一個以文成聖,一個以畫成聖。」

「畫聖作畫,文聖題詞,真是羨煞旁人!」

唐虎給江塵解釋了一番,雖是意外,但也在情理之中。

張汐瞬間來了興趣,雙目放光道:「上古畫聖的傳承?」

「前輩,實不相瞞我走的便是畫道。」

說話間,張汐將天仙畫意施展,一股平靜祥和的氣息迎面而來。

「哦?年紀輕輕便領悟了天仙畫意,倒是不可多得的好苗子。」

聲音中帶著一絲驚訝,更多的還是讚賞。

「當年她將傳承留在我這兒,這麼多年總算找到了有緣人,今日我便將畫聖傳承交與你。」

話音落下,只見從那金身像之中湧現一道耀眼的白色光芒,光芒之中有無數畫作,每一幅化作都驚艷絕倫,蘊含了無上道意。

下一刻,那道金光湧入張汐身軀,腦海中憑空出現無上畫道,身上的天仙畫意也是愈發濃郁。

張汐的氣息也是瘋狂提升。

天武三重!

天武四重!

一直到天武五重才漸漸平復下來,眨眼的功夫接連突破三重境界,可見這份機緣之大。

「之前公主所言一年內清算秦家之賬,此言非虛!」

江秋深吸口氣,低聲感嘆道。

這時,一大波氣運湧入江塵體內,江塵激動的拿出鏡子照了照,只見那橙色線條正在慢慢變色,逐漸變成了一道黃色線條,而且還有增長的趨勢。

江塵的氣運一直增長到黃色三道才停下來,同時他的修為也突破到了玄武境三重!

江塵臉上都笑開了花,忍不住感嘆道:「不愧是紫色氣運者啊,這份氣運果然雄厚,直接讓我的氣運增長了三道!」

爽!

江塵長舒口氣,優雅的收起了鏡子,這是他目前為止蹭的最爽的一次氣運。

「三哥也突破了?真就照鏡子就能突破?」

唐虎感受到江塵身上氣息的變化,心中也是忍不住相信之前那個傳言。

正在翻閱書架的酒劍河懵了,「怎麼照個鏡子就突破了?平常也沒見他怎麼修鍊,難不成這就是傳說中的絕世天才?」

酒劍河心中升起一個念頭,「看來……我之後也要隨身準備一個鏡子,有事沒事就拿出來照照。」

這一路走來,酒劍河驚奇的發現江塵最大的愛好就是照鏡子了,他也決定效仿一番。

「也不知道什麼時候才能變得跟江公子一樣優秀。」

酒劍河長嘆口氣,繼續翻閱書籍。

傳承結束,金光消散,張汐身上的氣息愈發內斂,渾身上下都流轉著一股渾然天成之意,她雙手抱拳,朝著文聖金身像深深鞠了一躬,很是恭敬地說道:「多謝文聖前輩賜造化。」

「不要辱沒了她的傳承!」

這次聲音很嚴肅。

「還請文聖放心,我定將畫聖傳承發揚光大!」

張汐信誓旦旦的保證道。

「哈哈哈哈,希望如此、」

一聲大笑之下,聲音逐漸消散,那文聖金身像眼中的光芒就此散去。

「轟轟轟!」

與此同時,整個文聖廟開始震顫,彷彿隨時都會崩塌一樣,而江塵他們被一股奇特的力量包裹,虛空裂縫誕生,等他們反應過來的時候,已經回到了天問山之巔。

在這過程中,酒劍河情急之下隨意抓了幾本書籍,內心更是無比鬱悶,「我還沒找到機緣呢,怎麼這麼快就把我們趕出來了!」

酒劍河堅信那些書籍中隱藏著機緣,只要給他足夠的時間他一定能找到,畢竟這是江塵告訴他的事情。

「啊啊啊,鬱悶!我還沒有找到機緣呢!」

酒劍河捶胸頓足,臉上寫滿了鬱悶。

然而似乎沒有人搭理他,沒有得到機緣又不只有他一個人。

「江師兄,方才在文聖廟內,你是不是哭了?」

張汐笑靨如花,眼中帶著一絲戲謔之色。

。內容還在處理中,請稍後重試! 「這套神龍針的起拍價是一百萬,每次加價不低於五萬。」

看著台下眾人的反應,拍賣師神色沒有絲毫變化。

不過,他心裡卻是搖頭苦笑。

別說行內人,近些年很多行外人都知道,哪怕是一件普通的古玩,只要被冠以富有傳奇色彩的來歷,價格就會翻番,甚至會翻上幾番。

委託人寄拍時都會講述一下拍品的來歷,不少人會編故事,拍賣師聽過各種稀奇古怪,破綻百出的故事,可寄拍銀針的委託人,卻是編出這麼個簡單的神話故事。

而且,委託人還要求拍賣師當眾講出這個故事。

拍賣師當場一口回絕。

之所以這套銀針還會成為拍品,是因為委託人有錢任性,預先支付十萬塊傭金。

這套銀針拍不拍的出去,拍賣行都有錢賺。

「這麼一套來歷不明的銀針,起拍價定的這麼高?」

皮皮狼很是驚訝。

不僅僅是他,其他人也是如此。

有些人還想著起拍價要是十幾萬,不介意拍下收藏。

可起拍價上百萬了,很多人就不由得搖了搖頭。

「兄弟,你還是太年輕。」唐宇笑著拍了拍皮皮狼的肩膀,用老大哥的口吻說道:「現在可是一分錢一分貨的時代,拍賣行敢定100萬的起拍價,就說明這套銀針不是凡物,說不準真有九條神龍與這套銀針融合。」

「這麼離譜的故事,你信?」皮皮狼翻了個白眼,而後低頭玩手機。

唐宇一見他低頭,就側過身抬手撓眉,看了眼那套神龍針就散去無妄之眼。

那套神龍針果然是……

一套普通的銀針。

並非是法器。

至於有沒有融合九條神龍就不得而知。

他和皮皮狼說那番話,無非是在做鋪墊,不然等會他拍下神龍針不好解釋原因。

可讓他意外的是,竟然有人叫價。

「110萬。」

袁向東舉起了手中的號碼牌。

全場眾人都是一怔,繼而就都收斂笑容。

袁家的少爺舉牌,要是還敢取笑,那就是自找不痛快。

「120萬。」

梁俊豪緊隨其後舉牌叫價。

「130萬。」袁向東又舉牌。

「140萬。」梁俊豪擺明了是要和袁向東斗下去。

「150萬。」

「160萬」

「……」

這個剛把號碼牌放下,另一個就舉起號碼牌。

「有好戲看。」

皮皮狼興緻勃勃的收起手機。

其他人也都是精神大振。

眾所周知梁家和袁家是死對頭,現在兩個小輩出頭相爭,老輩卻沒有出言阻止,兩個小輩就是代表自家的家族,誰也不可能退讓半步。

都不退讓,一直叫價,必定會叫出個天價。

最高興的當屬拍賣師。

身為拍賣師,能將起拍價不高的拍品,無論用什麼手段拍出天價,都是從業履歷上的輝煌一筆,名氣想不大漲都不行。

況且和委託人有言在先,成交價的5%超過十萬塊,傭金就要另算。

誰吃虧,拍賣行都不會吃虧。

梁俊豪和袁向東一直在叫價,速度也沒有下降。

那種感覺,就像是叫著玩。

「300萬。」

梁俊豪又一次舉起號碼牌,還打了個哈欠。

袁向東沒有立刻叫價,而是轉過身看向梁俊豪,目光冷冽的舉起號碼牌,「400萬。」

「500萬。」梁俊豪與袁向東對視著。

二人目光碰觸,似有火花迸濺。

袁向東就要再舉牌,可這時龍婆婆卻先一步舉起號碼牌。

「510萬。」

聲音不響,沒有多大力道,卻鎮住全場所有人。

目光瞬間就都投向龍婆婆。

就算始終閉目養神的袁長壽,也轉頭看向龍婆婆,目光不善。

「誰家的錢都不是大風刮來的,何必拿錢鬥氣?」

龍婆婆笑呵呵的看了眼身旁的梁元道,又扭頭看向袁長壽。

梁元道看了眼袁長壽,又扭頭看了眼孫子梁俊豪。

梁俊豪會意,立刻將號碼牌放在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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