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當我們願意啊?」楚蠻兒道。

「既然你們不願意,那更好,咱們離婚吧。」花小寶道。

「離婚?你連拿結婚證的年齡都沒到,離婚?離什麼婚?」二老婆何曼卿譏諷道。

呃……花小寶愣了片刻。

「那這樣更好,從今以後,你們走你們的陽關道,我過我的獨木橋,大家井水不犯河水。」花小寶道。

「不行。」七個女人再次異口同聲道。

「為什麼不行?我既沒本事,又不會賺錢,難道還想我養你們嗎?」花小寶氣道。

想了想他又道:「再說了,我已經受夠了你們,我還想自己活得長久一點,不想再被你們繼續折磨,今天你們誰也阻攔不了我。」

幾個女人見花小寶態度堅決,不像開玩笑,便心裡有些沉重起來。

大老婆李青魚開口說道:「以後,我不讓你給我打蚊子、暖床、按摩,衣服我也自己洗,可以了吧。」

「對,以後衣服我自己洗,我再也不打你,不罵你了。」二老婆何曼卿也說道。

這是在表態?花小寶很意外。

果不其然,三老婆晏文君也說道:「以後我自己批改作業,也不讓你幫我打洗腳水了。」

「我以後給村裡面的人治病就好,再也不拿你當小白鼠了。」四老婆雲青竹道。

「對對對,再也不拿你當小白鼠了,以後我要學針灸,也不在你身上扎針了。」嬌小玲瓏的七老婆樓歡歡,也趕緊跟著說道。

「我們以後不拿你當人肉沙包了,說到做到。」暴力五老婆楚蠻兒言簡意賅。

楚奴兒跟著點了點頭。

花小寶沒想到,幾個女人的態度居然發生這麼大的轉變。

但他去意已決。

說道:「你們以為,不打我了,不罵我了,不要我伺候你們了,就是對我的恩賜嗎?」

「我堂堂七尺男兒,不是應該你們來伺候我嗎?」

「我受了你們三年折磨,就算前世欠你們的債,也該還完了,今天咱們就恩斷義絕,從此老死不相往來。」

女人們沒想到,花小寶把話說得如此決絕。

李青魚氣道:「你沒有一分本事,能夠娶到我們這樣的絕色美人做老婆,你還不知足嗎?」

花小寶冷哼一聲。

說道:「你們是來給我做老婆的嗎?你們是來給我做祖宗的,我伺候不起你們,你們愛咋滴咋滴,從今天起,老子不伺候了。」

何曼卿也生氣了,說道:「一分本事沒有,只會說狠話。」

花小寶沒想到,這些女人完全瞧不起他。

氣急說道:「你們覺得我沒本事是吧?好!那你們等著,老子一定會賺天下最多的錢,住最大的房子,開最豪的車,喝最好的酒,娶天下最美的美人。」

「還有,老子以後喝牛奶,再也不喝一支一支的,要喝就喝一整排。」這是他的愛好。

「出息。」雲青竹揶揄了一句。

「老子就這愛好,你管得著嗎?」說著,花小寶起身就要離開。

事態似乎已經到了不可挽回的地步。

李青魚道:「你可要想好了,如果你今天出了這個門,就真的失去我們了。」

這話讓花小寶猶豫了一下,有七個美人做老婆,確實是一件令人羨慕的事情。

但他不是傻子,知道這些人願意嫁給他,肯定是有目的的。

不然,這一個個大城市來的如花美人,怎麼可能看上他一個山溝溝里的窮小子?

此刻,他只是不想說破而已。

他豪氣道:「失去了你們,全天下的美人都是我的,有什麼捨不得?」

說完,就來到自己的背包跟前,準備彎腰去撿。

只是他的手還沒有觸到背包,背包就直接飛到了他的手中。

這下子,所有人一愣。

眼花了?

嗯,應該是的。

花小寶自己也認為是錯覺,或者說,他現在根本沒有心情去想太多。

背上背包,就踏門而出,頭也不回地離開了。

出門五十米,就碰見王二麻子家的老色狗。

所謂仇人相見,分外眼紅。

花小寶抄起路邊一根棍子就追了上去。

只是沒過兩分鐘,花小寶就奪命般逃出了村子。

身後是老色狗帶著它的十八個狗兄狗弟,狂追而去。

家門口,花小寶的女人們一陣愕然。

出了村,來到鎮上,坐上汽車到縣裡。

然後,又踏上了開往澳城的火車。

自此,一入江湖深似海,從此節操是路人。

澳城,全國唯一發放賭博執照的城市。

所以城市非常發達,處處燈紅酒綠,有錢你就是大爺。

花小寶雖然是從鄉下來的,但現代社會科技發達,所以,他並不是一個完全沒見過世面的土包子。

還沒下車,他就已經做好了決定,先找個地方住下來。

此時,他已經坐在計程車里,看著一棟棟高樓大廈向著身後飄去,大開眼界的同時,心裡升起一絲彷徨。

我的精彩人生會從哪裡開始呢?又會怎樣開始呢?

如何賺到天下最多的錢呢?如何娶天下最美的美人呢?

這真是一堆苦惱的問題。

「地方到了,兩百塊。」一臉兇相的司機師傅說道。

「什麼?兩百塊?你坑我?」花小寶知道遇見了黑心司機。

PS:各位看官大老爺,加個書架慢慢看可好,故事保證精彩,如若騙人,你儘管放狗咬我。。 閣樓之上。

一襲紅衣的罌粟出現在孟婆身旁,輕嘆了一聲。

「起來吧,家主已經走了。」

罌粟將孟婆扶起來,孟婆摘下彼岸花面具,看了罌粟一眼,低下頭,「師父,徒兒讓師父失望了,還惹的家主動怒,請師父責罰!」

罌粟聽后搖了搖頭說道,「你呀,這些年,你還是沒有看透家主真正的脾性,家主雖然有的時候行事狠辣無情,但對於至親好友,家主從來都是寬仁以待的。就比如說這次的事,周異是誰,那可是與家主從小一起長大的至交好友,你竟敢不救他,還設下陣法掩飾戰鬥的能量波動,想用他的命來加強計劃,家主沒有直接嚴懲你,已經是寬宏大量了!」

祁連居次低頭看着手中的黑色彼岸花面具,沉默良久,迷茫的問道:「師父,你說大哥哥到底是個什麼樣的人?」

罌粟輕聲說道:「不要試圖去探究家主是什麼樣的人,你只要好好完成家主的交給你的任務就好了,行了,這次刑罰就免了吧,家主並沒有要嚴懲你的意思,你先去找家主吧,估計你們馬上就要忙起來了。」

祁連居次點點頭,重新戴上彼岸花面具,對罌粟行了一個禮,就消失不見了。

罌粟一個人站在閣樓上,眺望着整個洛陽城,輕語道:「是呀,家主到底是個什麼樣的人呀?你知道嗎?」

隨着罌粟的話音落下,從閣樓樓梯走上來一名身着素衣頭戴斗笠面紗的人影。

「這麼多年,你還沒有看透他是什麼樣的人嗎?」

罌粟聽到這人的話,頭也不回的說道:「那你呢?難道你看清楚了?」

「呵呵,連他最寵愛的你都看不清,我又怎麼會看的清,不過我知道,他這人狠辣起來比九幽魔頭都要無情,但他的心腸有時又比九霄神佛更加柔軟。我記得他曾經說過一句話,他的辣手殺心是對待敵人的,而他的仁慈善良是留給摯友親朋的。」

罌粟轉過身來看向這人,淡漠的說道:「所以呢,你現在又是什麼身份?」

素衣人影沉默了良久,「我希望你能幫我,我要見他一面!」

「我說了,你要以什麼身份見他。」

罌粟絲毫不為所動,依舊冰冷的問道。

素衣人影嘆了一聲道,「就以荀家下任家主正妻的身份求見他吧。」

「你可要想好了,如果你用這個身份,可是要付出代價的!」

「我知道,任何代價我都付得起,拿來吧。」

「看在你我相識多年的份上,送你一句話,好自為之。」

罌粟深深看了她一眼,將一卷竹簡扔給她,留下一句話,就消失不見。

素衣人影用力的握著這卷竹簡,看在罌粟消失的身影,堅定的說道:「誰都不能奪走我現在的生活!誰都不能!」

…….

洛陽,袁府。

「少爺,俺將周大人救回來了!」

文丑扛着昏迷的周異大步走進袁府。

「父親!」

此時,剛剛學習完琴藝準備離開的周瑜,一下就看到了自己父親昏迷的樣子,驚叫了一聲,連忙跑向文丑。

文丑看着眼前這個小孩有些詫異,「哪來的毛孩子,讓開,別耽誤了俺救人,不然少爺又要怪我了。」

周瑜連忙恭敬的對着文丑行禮,說道:「我乃洛陽令周異之子周瑜,多謝這位將軍出手相救家父,小子感激不盡,不知家父現在情況如何?」

聽到這裏,文丑撓了撓頭說道:「應該沒什麼問題,就是你爹修為太低,被人打到吐血……」

「文丑!還不把人放過來!」

袁基看着文丑扛着周異還和周瑜聊上了,不禁大為光火。

聽到袁基的聲音,文丑縮了縮脖子,瞪了周瑜一眼,「我就知道會因為你們父子,要被少爺罵。」

文丑一邊嘟囔著,一邊將周異輕輕放在地上。

袁基連忙來到周異身旁,一隻手懸於周異頭頂,散發着綠色的光芒。

周瑜此時心急如焚,他不知道自己父親為什麼早上還好好的,現在突然就變成這樣了,但看着袁基正在為周異療傷也不敢多加打擾。

袁基轉頭看了周瑜一眼說道:「不要擔心,你父親是我的至交好友,伯父定保他安然無恙!」

周瑜感激的對着袁基深深行了一禮,「小侄多謝伯父出手相救,今後伯父但有任何吩咐,小侄無所不應!」

輕輕擺了擺手,袁基在心中輕呼一聲,「赦令,天地元氣匯聚。」

一股無形的靈氣波動,以袁基為中心形成一個小型的靈氣龍捲風。

袁基將靈氣龍捲風攝於手中,朝着周異頭頂按壓下去。

靈氣龍捲風進入周異體內后,瞬間為他補充滿了體內真氣和文氣,同時還將他損傷的根基也一同彌補了!

做完這些后,袁基輕輕在周異太陽穴旁一拂,輕喝一聲,「醒來!」

周異猛地噴出一口黑血,緩緩睜開了眼睛。

「父親!」周瑜連忙撲向周異,眼圈通紅,此時周瑜還不忘對着袁基行禮說道:「多謝伯父,小侄今後願結草銜環報答伯父此恩!」

袁基輕笑着說道:「哈哈哈,我可不敢讓你結草銜環,不然你父親不跟我翻臉才怪。周兄你感覺如何?」

周異看到身旁的袁基和周瑜,不禁長出了一口氣,虛弱的說道:「我還以為這輩子就這樣了,袁兄現在想來,真的應該早點與你家結親,這樣我就是走了,也心中無憾了!」

「哈哈哈哈,現在結親也不晚呀,而且你莫要想着偷懶省事,你兒子還是要你自己好好教導。」

周異聽到袁基的話,也輕笑了一聲,在周瑜的攙扶下站了起來,對着袁基說道:「袁兄,那件事是真的,截殺我的人就是劫獄的那幫人,你看如今應當怎麼辦?」

說到正事,袁基表情也嚴肅了起來,「周兄放心,此時北大營的禁軍已經接管了洛陽城四門的佈防,他們絕對離不開洛陽,等抓到他們之後,我親自押送他們去稟告陛下,到時候秘密調動各地郡兵配合大軍剿滅太平道,必能將損失壓低到最小!」

聽着袁基的話,周異也放下心來,看着一旁的周瑜,周異輕聲嘆道:「袁兄,經此一事,洛陽城內混進來這麼多謀逆之人,我這洛陽令怕是也坐到頭了,我想要帶瑜兒回廬江郡老家,專心培養瑜兒,順便去見見德珪兄,然後在遊歷一下這大漢天下,你覺得如何?」

就在周異說出這句話時,袁基的臉色猛然一變,同時驚異的看向周瑜。。 陸昭跨出這一步是需要勇氣的。

他怕季歆月把他想得太好,什麼朗月清風,什麼溫潤如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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